“像你这样，有能力，又够狠的年轻人，不多了。”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换一艘更大，更稳的船？”
他竟然，在招揽我。
在用这种方式，招揽我。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
李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周凡，你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聪明人，是不会做傻事的。”
“王斌，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你真以为，扳倒他，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瞳孔一缩。
“是你？”
“是我，给了赵德龙那个视频。”
李伟轻描淡写地说。
“也是我，告诉了郑影，王斌的软肋在‘金玉满堂’。”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一切，竟然都是他在背后纵？
他故意把线索喂给我。
借我的手，除掉王斌？
为什么？
王斌不是他的人吗？
“想不通？”
李伟似乎很享受我这副震惊的表情。
“王斌那条狗，太贪心，也太蠢。”
“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把他清理掉，换上我们自己的人，不是更好吗？”
“至于你……”
他盯着我。
“你就是那把最好用的刀。”
“一把，可以捅向郑天雄心脏的刀。”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我被提拔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布下的惊天大局。
我以为我是棋手。
到头来，我依然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在不同人手里，传来递去的棋子。
“我的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
李伟的声音，变得阴冷。
“郑天雄的女儿，郑影。”
“她，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
对付郑影？
他们竟然让我去对付郑影？
“你们疯了？”
“疯了？”
李伟笑了。
“郑天雄最在乎的，就是他这个女儿。”
“只要把她扳倒，那只老狐狸，就不攻自破了。”
“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你现在，可是她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
这五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给你三天时间。”
李伟说。
“找到可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
“然后，交给我。”
“做好了，你就是公司未来的副总裁。”
“做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他眼里的意，已经藏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我冷冷地说。
“你会的。”
李伟的语气，无比笃定。
“因为，你没得选。”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扔在了我的腿上。
照片上，是我年迈的父母。
他们正在小区楼下，跟邻居有说有笑地打着牌。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在一个很近的距离。
“你！”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我的腔里喷涌而出。
“祸不及家人！”
“这是江湖规矩！”
“江湖？”
李伟不屑地笑了。
“周凡，我们现在玩的，是资本游戏。”
“这里，没有规矩。”
“只有，赢家和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