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民宅，还动手啦！我的老腰快断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张阿姨是小区出了名的热心肠，平时对我极好，像亲女儿。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像抓住最后一稻草。
“张阿姨，我是林婉啊！你瞧瞧，我婆婆和顾一舟都疯了！”
张阿姨一脸茫然，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不认识我。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像躲避瘟疫，眼里全是恐惧。
“这谁啊？神经病啊！别碰我！”
“小顾媳妇不是怀孕了吗？怎么又来个胡搅蛮缠的？”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嫌弃。
我被她推开，心底的希望瞬间粉碎，彻底跌入谷底。
我嘶吼一声，抱起茶几上的青花瓷花瓶。
这是我结婚时带过来的陪嫁，母亲最爱的花瓶。
花瓶砸向地板，碎裂成无数碎片，发出尖锐的声响。
顾一舟眼神一厉，猛地一个巴掌扇过来。
“啪！”
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世界都在摇晃。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嘴里尝到血腥味，铁锈味。
他指着我，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愤怒。
“你敢吓着我老婆孩子？你找死！”
苏绵在他身后，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她得意地看着我，像女王俯视阶下囚。
警察很快就来了，两辆警车呼啸着停在楼下。
他们进门，看到一屋狼藉，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
顾一舟递上房产证和身份证，演技爆发。
他像个受害者，声音委屈又焦急。
“警察同志，她私闯民宅，还动手，砸东西。”
“我老婆怀孕了，受了惊吓，恐怕要早产！你们看看她！”
婆婆添油加醋，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横飞。
“这疯婆子！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赖在我们家不走！”
“嘴里还胡言乱语，说我们是她家人！要我们养她！”
警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危险的精神病人，充满了怀疑。
他们把我架起来，手臂被扭得生疼，押出家门。
我的家，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就这样把我赶了出来。
“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警车呼啸而过，载着我驶向未知。
我坐在审讯室，报出身份证号，声音颤抖。
“林婉，身份证号XXXX……”
警察在电脑前敲击，眉毛越皱越紧，脸色凝重。
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怜悯和疑惑，带着一丝惋惜。
“林婉？”
“查无此人。”
他屏幕上显示一片空白，像在嘲笑我的存在。
“要不，我们帮你联系医院？精神卫生科。”
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同情和暗示。
窗外烟花炸开，绚烂又寂寞，仿佛在为我哀悼。
我看着火光，心底生出绝望。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还是我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我被世界抛弃了。
我的存在，被抹去了。
2
警察让我走了。
他们说没有实质性伤害，只是个逻辑混乱的普通。
他们只建议我，去医院看看精神科，语气里带着嘲笑般的命令。
警局大门外，大雪纷飞，鹅毛般的大雪瞬间覆盖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