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叙毫不在意我的死活,转身将宁言心温柔抱到进迈巴赫里。
寒风四面侵袭我的身体,我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冬至。
雪下了得有十几厘米,祁明叙硬生生淌出一条路,颤抖着将怀里冒着热气的饺子端给我。
“你说你父母不在家,没人陪你过节,安安,我来了。”
说完,祁明叙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我请来私人医生给他看病,又陪了他一晚上。
这次之后,祁明叙成了我每年生宴的座上宾。
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手背伤口的血汇成股流下,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抬头,港城最高楼层的LED屏上,是祁明叙和宁言心的结婚海报。
我再也站不住,浑身脱力倒在马路上。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两名护士在病床前交谈。
“祁总说了,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保住宁安的命,可他爱的明明是宁言心啊?”
“谁知道呢?听医生说刚检查出宁安还怀孕了,都两个月了,不知道哪里的野种。”
是祁明叙的。
他有弱精症,甚至已经放弃有自己的孩子,是我为了有孕顿顿喝中药调理身体。
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来的这么不及时。
我闭眼假寐熬走了护士,等来了接我去祁宅的管家。
刚到的时候,宁言心正坐在祁家挑高两米的客厅喝茶,随手丢给我一件衣服。
“穿上它,今晚跟我去个酒局。”
我将衣服抖开,极少的布料遮住关键部位,其余全部镂空。
以前如果有人让我穿这种衣服,我肯定直接将衣服套对方头上顺便问候他八辈祖宗。
可如今,我别无选择。
车停在港城最豪华的酒店,也是我曾经办成人礼的地方。
“呦?堂堂赌王长女怎么穿的像个陪酒小姐?”
“你年纪大糊涂了吧,这宁安已经被扫地出门了,现在连个陪酒小姐都不如。”
宁言心推了推我的肩膀,嫌恶道。
“这可是港城小姐的主办方,还不快替我敬杯酒,要是我夺魁,有你的好处拿。”
顶着中年男人黏腻的目光,我硬着头皮端起酒杯。
“王总请喝酒。”
男人并不接话,左手揽住我的腰,顺势往下。
“你说,要你陪一晚多少钱?三百?还是五百?”
满桌哄堂大笑。
“她陪哪里还要给钱?倒贴才对吧!”
门口,祁明叙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抬手将一份文件扔到身边男人脸上。
然后恶狠狠盯着我。
“不好好在家看门,还敢来这里丢人现眼?”
“看看自己的贱样,为了一个港城小姐名额,还有没有羞耻心?”
羞耻心能当饭吃吗?
要是祁明叙能在港城护着我,我至于沦落至此吗?
喉咙瞬间哽住,我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祁明叙嫌恶的将西装外套丢给我。
“还不快滚回去!”
我捡起来迅速穿上。
却没想到因为这个外套,换来了宁言心更加变本加厉的针对。
“昔大小姐宁安沦为卖肉女”
仅仅一夜的发酵让这个词条霸占各大港媒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