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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4

萧景行神色变幻,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后退,似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紧跟着他猛地上前,掐住了我的喉咙,眼眶猩红。

“是你对不对,是你蛊惑父皇,让父皇废了我的太子之位?”

一旁的陈娇娇指尖泛白,脸色忽地又变得狰狞。

她走到萧景行身旁,将人拉开,又倚靠在他怀里,不屑地盯着我。

“殿下莫要听她胡说,陛下哪怕再迟钝,也该明白立储当立嫡立长,你是嫡长子,无缘无故他凭什么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说着,她满是奚落地看向我。

“姐姐,虽然殿下不辞而别,但好歹也给了你太子妃之位,你就这么记仇?当着殿下的面造谣生事,你想什么,造反吗?”

陈娇娇的话让萧景行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恶狠狠道:“来人,把她全家老小押入东宫地牢!”

我咬牙看向他,强忍身体的阵痛,满眼难以置信。

“萧景行,我在东宫住了七年,我怎么不知道东宫有地牢?”

“你已不是太子了,我劝你不要自误!”

嘭的一声。

萧景行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上。

他命人把我拎起,又对着我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

“东宫,是孤的东宫,不是你的!”

一行人将我们带进了东宫,穿过一栋栋宅院,来到后花园时。

萧景行命人挪开一块假山石。

一扇冰冷生锈的大铁门显露于人前。

“把她们丢进去!”

“殿下,手下留情……”

苍老而急切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孙嬷嬷气喘吁吁地跑来,挡在了我和萧景行面前。

“殿下,你已经不是太子了,万万不可自误啊!”

她是东宫的老人了,因为老实本分,所以在萧景澈搬进东宫遣散原下人时,并没有让她出宫。

眼见孙嬷嬷到来,萧景行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冷冷地朝我看来,眼神中是刺骨的寒意:“叶凌烟,行啊,你真行,连孙嬷嬷都被你洗脑了?那我就更留不得你了!”

他亲自将孙嬷嬷绑起来,一并丢到我们面前。

“把他们丢进水牢里。”

我拼命挣扎着,却都无济于事。

随着地牢门被强行破开,我和家人都被扔进了最深处的水牢之中。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我忍不住开始打哆嗦。

“放,放我们出去……”

吃力的呼喊却换不来萧景行的半分清醒。

“想出来?呵,认错了再说!”

萧景行打量着四周的刑具,虽然时隔多年,上面已经生了铁锈,但刃口依旧泛着寒光。

我看着儿子在水牢中浮浮沉沉,马上就要沉入水底,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不认?很好!”

见我始终不曾言语,萧景行眼底的戾气更重。

我呛了好几口水,这才勉强冒出脑袋来:

“殿下,我知道错了。”

我不怕死,可现在不低头,儿子和一家人都得死在这里边。

萧景行冷哼一声,叫人把我们捞起来。

可刚把我拽起来,陈娇娇眼珠子一转,就挡在了其他人面前。

“殿下,姐姐认错是她自己认错,怎么能都捞起来呢?应该让他们挨个认错才行。”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活撕了这个贱婢。

父母年迈,儿子又还小,哪里经得住这种折磨?

再晚一点,他们怕是要白白断送性命。

见萧景行有所迟疑,陈娇娇急忙拱火。

“殿下,那个小还在瞪着你呢,千万不能让他起来,不然的话,将来他必定会成为你的心腹大患。”

萧景行闻声低头,一眼就看到了儿子那愤恨的目光。

心底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呵,血脉肮脏的小畜生!”

这一句话无疑是断送了我儿子的生路。

我绝望地想要冲下水牢,把儿子捞起来。

可萧景行却命人死死摁住我。

“你想救他?我偏要你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沉入水底,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就在他即将命下人动手的一刹那。

大批隐龙卫和禁军涌了进来。

5

禁军统领大踏步上前,愤怒地拔剑指向萧景行等人。

“放肆!胆敢虐待太子妃,还敢囚禁朝廷一品大员?统统给我拿下!”

儿子被数名隐龙卫捞起,我紧紧抱住浑身冰冷、气息微弱的儿子,眼看着他乌青的嘴唇逐渐有了一丝血色,这才起身。

夺过禁军统领手中的长剑,狠狠刺进了萧景行的大腿。

不等萧景行大骂,陈娇娇就泪流满面地开始控诉我。

“凌烟姐姐,你敢伤太子哥哥?他可是储君啊!”

说着,她又指向其他人。

“你们一个个跟她沆瀣一气,甚至擅闯东宫,这是在谋反啊!”

义愤填膺的声音格外刺耳,好似我们真成了叛党。

萧景行捂着大腿,面目狰狞,这一番话更是让他大动肝火。

“好你个叶凌烟,孤哪怕对你有所亏欠,可父皇母后却不曾亏欠你分毫。在孤离开后,更是让你做了七年太子妃。”

“父皇当初还骂我,说我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他为了护着你,不惜骂我这个亲儿子。而你呢?居然伙同隐龙卫与禁军谋反?你这个贱妇!”

听他这么说,我咬牙看着他:“萧景行,你的黄粱大梦还没醒吗?从你假死出京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是太子了,你被废了!”

原以为萧景行好歹能看清点局势,可他却哂笑着望向一众禁军。

“撒谎撒得挺圆满啊,世上谁人不知我才是嫡长子,父皇生再大的气,也不可能废了我,否则的话,他又怎会把这块金牌留给我呢?”

萧景行得意地拿出金牌来,我却瞧见了陈娇娇眼中的那一瞬不自然,顿时明白。

难怪……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将父母一一搀扶起来,他们年纪都大了,经不起这种酷寒。

又把孙嬷嬷也扶了起来,那若不是她去寻陛下告状,我早已沦为弃妇。

谁料萧景行却猛然夺剑,一剑朝孙嬷嬷刺来。

看着孙嬷嬷口被捅了个对穿,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禁军统领和隐龙卫也僵在了原地。

“萧景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可是你的娘啊!”

我忍不住朝他大吼。

他却不以为意。

“胆敢背叛我的人,都将付出代价,她就是下场!”

他自恃太子身份,丝毫不把隐龙卫和禁军放在眼里。

竟然亲手割下了孙嬷嬷的头颅。

可就在丢弃孙嬷嬷尸体的瞬间,一枚玉如意的掉落让萧景行倏地愣在原地。

6

“我没有给你册封,这柄玉如意怎么会在孙嬷嬷身上?!”

那柄玉如意,正是象征太子正妃身份的宝物之一。

当初萧景行于大婚之逃走,陛下亲自将它交给萧景澈,让他送我。

那陛下就说过。

“此事是朕欠你们叶家的,今朕不仅要赐你一柄玉如意,还要赐你一队隐龙卫,护你周全!自今起,你便是太子正妃!”

这是陛下第一次低头认错,却是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一一说出大婚当发生的事,萧景行死死盯着面前的玉如意,手中滴血的长剑止不住发颤。

“怎么会,这不可能,父皇绝对不会废了我,绝对不会……”

他抬眸望向禁军统领,刚想开口,陈娇娇就拉住了他。

“太子哥哥,她在骗你,你是太子,陛下怎么可能因为这件小事废了你?”

是吗?

我命人拿下两人,狠狠一脚踹在陈娇娇的肚子上。

她被我踹倒在地,疼得涕泗横流。

“叶凌烟,你敢打我?!”

尖利的嗓音格外刺耳。

我冷着脸上前,拎起她的脖子又狠狠扇了好几巴掌。

“打你?了你都算轻的!”

萧景行拼命挣扎,可在禁军面前,他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隐龙卫首领冷漠地盯着他:“萧公子,莫要自误!”

他红着眼看向这一众陛下亲信,咬了咬牙,没敢还手。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命人将陈娇娇的四肢打断,又从她身上搜罗出一大堆书信。

“你凭什么抢我东西?叶凌烟,你放肆!”

她急了,大声叫喊着。

“你承认这是你的东西?”

我拿着手里的信件,拍打在她脸上。

“这里面写着的,可都是跟敌国边关将领的信件,你在通敌,这就是罪证!”

见我说出信件内容,陈娇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萧景行急忙扑过来,护住了陈娇娇。

扭头紧盯着我:

“叶凌烟,你还要为难她么?当初就是你兄长南下巡查江南道,结果查出他家贩卖私盐,导致她全家被处斩,她才会沦为瘦马,现在你还想斩尽绝不成?”

话说到这,萧景行眼中满是怨愤。

禁军统领刚想开口,却被我拦下。

“你说是我兄长了她全家,那你就没想过,她为何不劝你娶了我之后把我磋磨致死,寻机整垮整个叶家,而是忽悠你放弃太子之位,跟她逃跑吗?”

听我这么说,萧景行眼中浮现一丝狐疑,眨眼间又被冷笑所取代。

“叶凌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心狭隘,睚眦必报?”

7

“离京那娇娇就跟我说过,只要有我在,她愿意放下一切仇恨,只愿与我长相厮守。”

“在她眼里,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不像你,满脑子只有太子妃之位!”

越是这么说,萧景行对我的怒火就越发盛烈。

“没想到你为了太子妃之位,居然蛊惑父皇废了我,立萧景澈那小子为太子?”

“这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陈娇娇依附在他怀中,泫然而泣,倒像是个死心塌地追随他的女人。

“殿下,别说了,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这般柔情似水让萧景行格外受用,他怜惜地勾起陈娇娇的下巴,深深一吻。

扭头又得意地盯着我。

“你是太子妃又怎么样?可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我的疼爱!”

这人是傻了吗?

我不理解。

他却狠狠瞪着我:

“等父皇归来,我一定要面见他,让他重新立我为太子,到时候你就会沦为真正的弃妇,而我的娇娇,必定会是将来的皇后。”

“这就是你背叛我,你叶家欺辱她全家的代价!!”

“你还想重新当太子?有没有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我戏谑地看着萧景行,又瞥了眼陈娇娇。

禁军统领也忍不住开口。

“萧公子,以前本将还觉得你聪慧过人,没想到,居然也是眼盲心瞎之人,连谁骗你,谁对你好都不知道。”

萧景行愣了愣,诧异地看向禁军统领。

“谁骗我?总不会是娇娇吧。”

禁军统领一脸同情地看着萧景行,得到我的同意后,这才说出了真相。

“当初你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手底下的那些人打着你的旗号大肆敛财,陛下怕你玩物丧志,这才命叶家大公子巡查江南道,将你那些私贩盐茶的手下一网打尽。”

“与其说是叶家害了陈姑娘,不如说是你,害得陈家被满门抄斩!”

听闻此言,萧景行愣在原地,扭头之时,却见陈娇娇深深低着头,一言不发。

“娇娇,你…难道说,你不是真的爱我,你是来寻仇的?”

陈娇娇这才仰起脸,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呢?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是你,是你着手下大肆敛财,供你花销。你的下属找上我爹,打着你的旗号,迫我爹开放商路,替你私贩盐茶,你才是害死我爹的真凶!!”

一番话让萧景行如遭雷击。

他错愕地看向陈娇娇,怎么也想不到,身边陪伴七年的解语花,居然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在关键时刻,一刀刺中了他的命门!

害得他丢了太子之位,害得他满盘皆输。

就在萧景行愣神之时,有太监通禀。

“太子殿下到!”

8

萧景澈急冲冲赶来,将我护在怀中。

转身看见萧景行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敢伤我的太子妃,敢虐待当朝相国、我的岳父,皇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萧景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他所打断。

“萧景行,你真行!你枉费了父皇对你一片苦心!真以为让你娶阿烟是委屈你了?那是在为你登基铺路!”

“那时武将勋贵坐大,支持三皇弟,他怕你太子之位不保,即便传位给你你也坐不稳龙椅,这才将阿烟许配给你,为你撑腰,结果你呢?临阵脱逃!”

“父皇寻遍京城都没找到你,你的母后为你哭瞎了双眼,你呢?带着一个祸水远走边关!”

说到这,萧景澈也红了眼眶。

“现在好了?你满意了?带走!”

说着,他便收回了那块废弃的金牌,命令禁军将他缉拿。

被带走的那一刻,萧景行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他这才明白,原来所有人都在为他好,偏偏是他自己不争气。

当他看到我父母那失望的眼神时,他拼命挣扎,跪地不断磕头。

“相国大人,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萧景行嚎啕大哭,不停地给我父母道歉,磕到头破血流。

而已经奄奄一息的陈娇娇此刻却大笑起来。

“萧景行,你还能知道错?晚了!”

她狞笑着朝萧景行爬过来,声色俱厉。

“当初你仗着自己是太子,欺男霸女,横行霸道的威风劲呢?拿出来,拿出来啊!”

“都是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萧景行用力掐住陈娇娇的喉咙,厉声嘶吼:

“是你骗我和你私奔,是你蛊惑我放弃太子之位,都是你……”

几名禁军赶紧把他拉开,但他依旧在大骂。

9

在陈娇娇即将被带走时,她抬头看向了我。

“叶小姐,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不行!”

萧景澈将我护在怀里,不许近。

“没事的,她都这样了,还能对我做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带儿子出去。

待众人走后,我将陈娇娇扶起来坐着。

“抱歉,我只有对你下手,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陈娇娇摇摇头,苦笑起来:“叶小姐不必如此,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跟我絮叨起往事。

当初,陈家东窗事发之后,是她父兄拼命护着她逃走,她亲眼目睹了一家老少被斩首。

从那天起,她就发下血誓,要让灭她满门的人生不如死!

那时的她对叶家确实恨之入骨。

直到她看到父亲送走她时,塞给她的那个布包。

“包里装着的,全都是太子府属官对他威利诱的信件。他们着父亲,用我陈家的血泪,筑起东宫巍峨辉煌的高墙。”

“深宫之中,金碧辉煌,可谁又知道,那一块块金砖底下,是我陈家人的血与骨?”

“所以,我用五百两银子,把自己卖给了扬州最好的花魁。”

“她教我床笫之事,教我如何拿捏男人的心神,教我如何取悦男人……”

学成之后,她便寻到了机会——

萧景行好色如命!

她拿出钱财,买通太子府的一名护卫,让他故意在太子面前蛊惑,说扬州有天下第一美人。

萧景行深信不疑,火速下扬州。

恰好遇见了正被劫匪轻薄的陈娇娇。

凭借精致的容貌和真的演技,陈娇娇成功俘获了萧景行的心。

“可我也知道,光是这样,还不够……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想要吸引住他,我就得时时刻刻让他有新鲜感!”

说到这里时,陈娇娇已经在往外咳黑血了。

可她阻止了我的呼救,只是让我听着。

“叶小姐,我成功了,不是吗?”

“嗯,你做到了。”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起来,你还该感谢我,感谢我让你脱离苦海,让你有了个这么好的夫君,和…孩子,咳咳!”

陈娇娇歪倒在我怀里,声音细弱蚊蝇。

“父亲、母亲、兄长,娇娇为你们报仇了……”

她在我怀里咽气,临死时嘴角还有一抹笑容。

也算是含笑九泉了吧。

10

从地牢出来时,我命人收敛她的遗体,送回扬州,与她的家人安葬在一起。

也该团聚的。

萧景澈看着我脸上的伤痕,心疼得不行,提剑就要去砍了萧景行。

“不行!”

我拦住了他。

“他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兄长,你现在身居太子之位,离登基只差一步之遥,三皇子虽然被打垮,但依旧虎视眈眈,断不可在这时造次!”

萧景澈咬了咬牙:“那我就这么看着你受委屈?”

“不碍事的,这一切,就等父皇回来定夺吧,倒是你,等父皇问你意见时,你切记要留他一条生路,以彰显你的仁义!”

听我这么一说,萧景澈暗暗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娘子。”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傻子。

没多久的功夫,陛下便从行宫归来。

得知此事后,他亲自提审了萧景行,并命我与萧景澈随行陪审。

当我身着大红宫装,陪萧景澈走入刑部大堂时。

萧景行气疯了。

“叶凌烟,你怎么敢的?你是我的正妃,怎么能跟他站在一起?”

他嘶吼着、咆哮着,不甘地想要扑过来。

刚一临近,就被两名官差摁倒在地上。

“放肆!我是太子,是储君,谁敢拦我?!”

萧景行大喊大叫,全然没有了曾经的风度。

虽然,他曾经也没什么风度。

陛下看着自己这发了疯的儿子,眼中浮现一抹痛惜之色。

“萧景行,自你幼年始,朕便费尽心思栽培你,可你怎么会长成今天这副模样?朕对你,很失望!”

听陛下这么说,萧景行笑得愈发猖狂。

“栽培?让一群老夫子天天来教我这啊那,这算是栽培吗?你分明就是想折磨死我,好让萧景澈继位!”

陛下此刻也被气得直哆嗦,他简直要气笑了。

“好,好!在你眼里,还是朕的错?”

“那不然呢?”

萧景行嚣张至极,扭头看我时又泪流满面。

“叶凌烟,凌烟!是我当时冲动了,你回来,做我的太子妃,我将来封你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也笑了。

连萧景澈都不敢跟我这么许诺,你居然当着皇帝的面直说?

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陛下命人堵住他的嘴,随即转头看向我和萧景澈。

他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缓缓说道:“这逆子罪孽深重,你们说,朕是该了他,还是打断他的双脚,让他流落街头?”

我暗戳戳捏了捏萧景澈的手心。

他当即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父皇,儿臣以为,大皇兄确实酿下诸多大错,但他已经被贬为庶人,请父皇放他一条生路。”

“哦?那你呢?”

陛下又看向了我。

我低头瞥了眼萧景行,也跪在了地上。

“皇上,当年之事已过,我与他再无瓜葛,此事全凭皇上做主。”

“好,好。”

陛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命人将萧景行带走,囚禁宗人府。

“你我父子一场,如此,也算是为父给你最后一丝情谊。”

话落,陛下甩袖而去。

萧景行此刻的脑子却回笼了。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谁要你们俩假慈悲,我呸!你们该死,太子之位是我的,我的!谁也抢不走,我才是太子,我才是未来的皇帝……”

可现在已经无人愿意搭理他了。

就让他在宗人府冷寂的高墙中,像疯狗一样惨叫吧。

数载时光一闪而逝,陛下病危。

临终前把我们叫到跟前。

“景澈,你和凌烟夫妻一心,很好,朕也能放心把大位传给你了,不要为难自己的兄弟,要善待他们,听见了吗?”

“嗯!”

我和萧景澈重重点头。

在满怀不甘与眷恋中,陛下松开了手里陪伴多年的传国玉玺。

夫君如释重负,将我拥入怀中。

“阿烟,你为我谋划一场,我必不会负你!”

我温柔地伏在他肩头,从此他为帝我为后,天下共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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