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四姨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三姐！你也是？”
五姨太也连忙问，“这我就奇怪了，老爷既然从三姐开始就不行了！那为啥还娶我们两个进门？”
三姨太苦笑着说，“我是第一个试验品！老东西不服气，接着又娶了老四做试验！估计是老四不行了，还不死心，又接着娶了你！”
“真是害人！”五姨太气得骂了一句，“自己是太监！还霸占我们几个！仗着自己有钱，不人事！”
五姨太心里有气是正常的，她上过新式学堂，也有了一个暧昧的对象，但是，无奈，今年一毕业就被爹娘嫁进了苏家。
原因就是，她家里两个哥哥又抽又毒，败光了家产还欠了外债！老父亲为了保住祖宅，拿她换了高价的彩礼还债！
二姨太叹了口气说，“唉！要说老爷这人还算可以了，除了在男女这事儿上一直跟自己较劲，其实，对我们还算都不错！你们说是不是？”
这时候，四姨太突然那来了兴趣，她追着问，“二姐！你嫁进来的时候，老爷是不是还行？那后来咋就突然不行了呢？”
这话一说，她自己的脸都红了，三姨太和五姨太都捂着嘴笑。
二姨太也有些不自在，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的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时间长了，老爷对我厌了，男人嘛，不都是喜新厌旧？”
“可是，后来我一琢磨，这也不对！因为，我十八岁进门，第二年，他就不行了！按说，我那时候也不算人老珠黄啊！我也不知道为了啥？”
“二姐！你现在也不是啊！我记得你不是今年才二十五吗？”三姨太连忙安慰道。
“是啊，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我已经守了整整六年了！我比你们谁的时间都长！”二太太说着，突然伤感了起来。
四姨太、五姨太听了这话，也都在心里感慨，都觉得老二是最不容易的！
过了一会儿，四姨太又突然问道，“那家里的小姐和少爷……”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没敢继续说下去。
“二姐！你知道吗？给我们说说呗！”三姨太也很感兴趣，追着问道。
二姨太显然很犹豫，不过，最终她还是开了口，
“唉！死老头子！丢下我们几个不管，自己带着老婆儿子逃命！我今天也不给他留脸了！”
“这事儿，以前我不知道！我嫁进来的时候，小姐都六岁了！少爷嘛，好像是刚过周岁！”
“唉！我今天就都跟你们说 了吧，反正咱们几个的命都苦，”
“老东西既然对咱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二姨太开始说了起来，“我刚嫁进来的时候，听一个老妈子说过，大太太也没生养！两个孩子都是她亲妹妹的！”
“大太太的亲妹妹得病死了！两个孩子都是一落生就抱来的，知道的人不多！”
这时候，嘴快的四姨太连忙说，“原来是这样！那到底是老爷不能生，还是太太不能生啊？”
二姨太缓缓的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老爷不能生！”四姨太捂着嘴笑道。
五姨太说，“这也不一定的吧？我以前在家听人家说过，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生不了孩子！”
“哈哈哈哈……，老五！你可拉倒吧！”
三姨太笑着接话道，“就算太太也不能生！那二姐呢？二姐嫁进来的时候才十八，你瞧瞧二姐的身子，又大又圆的，就是在今天看，也是好生养的！老爷要是行，二姐咋也没生？”
“再说了，从我开始，咱们几个不都见识过了吗？老爷子连个事儿都整不成！他拿什么生？这就好比种地，咱们都是一块好地！可是，地再好，你没种子也种不出好庄稼来！”
这话一说，几个女人都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二姨太笑着说，“老三，你的嘴最毒！把老爷说的都没人样了！”
“他本来就没脸！一辈子瞎折腾，还害了我们几个跟着守活寡！现在他都跑了，我还怕啥？”三姨太笑呵呵的说。
五姨太也跟着说，“我觉得你们刚才说的这些都可有意思了！这两天担惊受怕的，大气都不敢出！”
“反正，现在没人管我们了，我们也该轻松轻松了！”
“对，老五这话没错儿！这苏家虽然让我们的子过的没话说，但是，就冲他逃命的时候把咱们丢下，咱们就不欠他的了！”三姨太大气的说道。
四姨太听了又跟着说，“我都快饿死了！咱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吧，我看都两天了，上面也应该太平了，要不，咱们都一起上去瞧瞧去！”
“对！我估摸着这会儿天也该黑了！咱们上去吧！二姐！你说呢？”三姨太征求二姨太的意见。
二姨太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担心，昨晚，自己上去找东西，结果遇到匪兵，失了身子。
她又屈辱又难受，还不敢让她们几个知道！
本来，她还打算，今晚让老四或者老五上去的，如果匪兵再来，那就糟蹋她们去。
但是，刚才听了她们的话，确认了她们还都是姑娘身子，心里又有一些不落忍！
二姨太琢磨了一会儿说，“大伙一起上去有个照应！要是世面真安定下来了，咱们还得过子不是？”
“对，二姐说的对！老东西跑了，这家就是咱们的了！咱们自己过子！”四姨太接着说。
“唉！咱们都藏了东西在这，要说过子也行！可就是还是没个男人啊！”三姨太故意愁眉苦脸的说道。
四姨太笑着说，“赶明儿，我给你招个上门女婿！”
“我才不要呢，你自己招一个吧！”三姨太笑着回绝。
几个女人又闹了一阵儿，现在她们几个的关系反倒是比落难之前还好了！
二姨太心事重重，主要是担心昨晚那个匪兵的话，如果今天真又来了可咋办？
但是，她们几个都一致要上去，二姨太也不再犹豫，只好跟着一起。
几个人商量好了，还是先各自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东西，看看还剩下了啥？
……
她们几个姨太太在地窖里商量的时候，王大柱也已经翻墙进入了苏家大院。
他其实，也没敢确信昨晚那个女人还会出现，因为，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苏家的一个姨太太，已经吃了一回亏了，还能再来？
李大鹏摸到了昨晚的房间，坐在床上等，心说，“来就来，不来就在这睡一觉！至少有个歇脚的地方！”
四个姨太太这时候已经上来了，按照在底下的约定，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二姨太也心怀忐忑的走进了房间。
王大柱早就听到了动静，他躲在了门后面。
二姨太一进屋，就四处张望，见房间里没人，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摸索着来到柜子前面，记得前几天刚放了点心在里面，昨天都没来及吃，一直又饿到现在！
刚打开柜门，王大柱冲过来了。
“嘿嘿，小娘们你还挺守信用的！”王大柱说着话，就凑到了二姨太的身后。
二姨太的身子瞬间颤了一下，接着就僵住了，她的心里怦怦直跳，害怕是肯定的，可是，怎么还有一点点的小期待呢？
二姨太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算是对匪兵的回应。
接着，她自己走了过去。
王大柱一看，真好！到底是苏财主的女人，还真听话！
于是，一切都跟昨晚一样了。
二姨太怀着复杂的心情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是，同时也本能的接受着这一切，她自己也在想，这世道，活着就不错了！
这命运给予自己的，这都是命！
后来，王大柱站的累了，闷声说道，“到床上去！”
二姨太乖乖的照做，两人都如释重负一般，躺在床上，舒展开了。
大床又软又舒服，真是不知道享受，王大柱心说，我他娘的也真够傻的！
这一回，王大柱如鱼得水，找到了跟李寡妇一样的感觉。
二姨太也一直在想，整整六年的光阴，自己错过了多少年华？
命运的安排，也到底给了自己机会，自己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
几分钟以后，王大柱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心里有些埋怨自己。
二姨太则是满脸泪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心里默念，此刻就是死了也不怨了！
……
一袋烟的功夫，王大柱翻身坐起，嘴里难受的很，很是一股子寡淡的味道。
此刻的他很想来一烟，舒缓一下忐忑不安的情绪。
于是，赶紧把衣裳扒拉过来，里里外外仔细翻找了一遍，无奈烟早就没了。
这时候，没想到二姨太突然说了一句，“我那靠窗的橱子里有！”
王大柱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欢快的跑了过去，找出来一看，还是整包的，于是，赶紧拆开，塞了一在嘴里，迫不及待的点上了。
一口浓烟吐出来，王大柱觉得整个身子都舒坦死了！
“二姐，二姐，……”
是三姨太的声音，她站在二姨太的院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