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行？我看行得很。”
霍从军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紧跟着挤了进去。
那本来就仄的空间，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困难，更是避无可避。
那简易卧铺也就半米来宽，铺着一张黑乎乎的人造革垫子，上面还扔着霍从军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散发着一股子机油味和老烟枪特有的呛人味道。
可此刻，这仄的小天地却成了两人的战场。
沈惊雀刚被塞进去，后背就抵在了那冰冷的车厢铁皮上，冻得她一哆嗦。
还没等她喊冷，霍从军那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这车厢壁里。
车子没熄火，发动机还在轰隆隆地响着，带着整个车身都在微微震动。
这种高频率的震动顺着后背传到沈惊雀身上，震得她骨头缝里都发酥，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霍……霍从军……”
她刚张嘴，就被霍从军那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嘴。
“嘘——”
霍从军凑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别喊，这林子里有野猪，要是把那玩意儿招来了，老子可不管。”
他嘴里呼出的热气直往沈惊雀耳朵眼儿里钻，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哪是有野猪，分明是他这头饿狼要吃人！
霍从军是真的急了。
这一路上又是装正人君子，又是当柳下惠，还要跟那些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斗智斗勇，他这点耐心早就磨没了。
现在到了家门口，又是这没人看见的小树林，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拦着他收利息。
他的手像是带着火炭，顺着沈惊雀那件新大衣的扣子就摸了过去。
那双排扣的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解起来费劲。
霍从军越解越急，手一哆嗦，“崩”的一声，一颗扣子直接被他拽飞了，不知道蹦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我的新衣服！”
沈惊雀心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可是她刚穿了半天的新大衣啊！
“坏了再买！老子给你买十件！”
霍从军哪管这个，大衣一敞开，露出了里面的毛衣和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那皮肤在昏暗的车灯下白得扎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霍从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低下头，胡茬子像刷子一样扎在沈惊雀细嫩的脖子上，疼得她直缩脖子。
“躲啥？再躲老子就在这儿办了你！”
他威胁了一句，嘴唇却重重地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方。
那里有一块软肉，最是敏感。
霍从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隐忍全都发泄出来，发了狠地在那块肉上吸了一口。
“唔——痛！”
沈惊雀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两只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你是狗啊！松口！”
霍从军松开了嘴，看着那里迅速浮现出一个紫红色的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带着股说不出的妖艳。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印子，满意地乐了。
“这回行了，盖了章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沈惊雀，笑得像个得了逞的土匪，“以后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就把这个露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这块地是霍家的，谁也别想抢。”
沈惊雀又羞又气，捂着脖子不想理他。
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还这么……霸道！
这印子这么明显，她回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霍从军可没那个觉悟，他的手还在继续往下探，在那件新买的毛衣底下作乱。
车窗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哈气，白茫茫的一片，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甜腻的气息混着男人的汗味，让人头晕目眩。
沈惊雀的力气早就被抽了，整个人瘫软如泥，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点火。
就在她以为今天要彻底交代在这儿的时候，霍从军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的大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整个人僵在那儿，像是在跟什么做着殊死搏斗。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沈惊雀的锁骨上。
“妈的！”
他低咒了一声，硬生生把自己从她身上撑了起来。
沈惊雀茫然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这破地方太窄，施展不开！”
霍从军黑着脸，一脸的欲求不满，“而且这车不保温，把你屁股冻坏了还得老子伺候。”
他胡乱地帮沈惊雀拉好衣服，把那件敞开的大衣重新裹紧，动作虽然粗鲁，却透着股小心翼翼。
“回家！回家上炕弄！”
说完，他像是逃命一样钻回了驾驶座，一把扯下窗户上的白霜，摇下一条缝。
冷风“呼”地灌进来，吹散了车里那股子暧昧的味道，也让霍从军那颗躁动的心稍微冷静了点。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手还有点抖，点了两次火才点着。
狠狠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雾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后视镜里，沈惊雀正缩在那个小卧铺里整理衣服，脸红得像猴屁股，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霍从军盯着镜子看了两眼，喉结又滚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坐好了！这回咱们真到家了。”
霍从军扔掉烟头，一脚油门踩下去。
大卡车发出一声低吼，轰鸣着冲出了小树林。
前面不远处，一块刻着“黑山屯”三个大字的石碑矗立在雪地里。
村口的大黄狗听见动静，从柴火垛里窜出来，对着这辆庞然大物“汪汪”地叫个不停。
霍从军按了一声喇叭，那狗吓得夹着尾巴就跑。
车子还没进村，前面突然闪出几个人影，手里还拿着手电筒，晃得人睁不开眼。
“谁啊？大半夜的开车进村，不像好人啊！”
沈惊雀一听这声音，身子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