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推拒着他的膛不敢看他。
“殿下,妾的膝盖还伤着呢。”
“孤会小心。”
他不容拒绝地握住我的腰,压下来。
第二,他正要起身去上朝。
我从身后缠住他:
“殿下,妾有一盘棋始终解不出来,殿下得空了可能教教妾?”
我与凌屿燊才新婚时,偶然得了一盘棋子。
他爱不释手。
我自幼无人教养,自然不会琴棋书画这种高雅之事。
他便耐心地教我。
每次看我输给他时露出的孩子气,他便笑着让我一局。
是难得的轻松欢快时光。
许是也想到那些子,凌屿燊拍拍我的手:
“等孤处理完公务,便来与你下棋。”
“正好,也让孤瞧瞧你的棋艺是否有长进。”
他捏了捏我的脸,我嗔道:
“殿下亲自教导,妾自然会有长进。”
“好,若没有,孤可要惩罚。”
我的棋艺自然还是半吊子水平。
当晚,他便好好在榻上“惩罚”了我。
他像是觅得了趣味,每都要给我留下一盘棋。
若等他下朝后解不出来,便要好好“惩罚”我。
一连五都是如此。
第11章
这起身,凌屿燊神色餍足又放松。
我强撑着睡衣为他系扣子,他勾了下我的鼻子:
“昨夜折腾你许久,快歇着罢。”
“免得说孤欺负你。”
我含羞带怯地垂眸,在他要走时,勾住他腰间的系带。
“殿下,妾的伤已经大好,这些子新学了一支舞,殿下可要看一看?”
他目光一沉,满是兴味地捏住我的下巴:
“笙娘的舞姿,孤已许久未见过,可有生疏?”
“这是妾唯一擅长之事,自是不会。”
他哈哈一笑,凑到我耳边:
“若有生疏,孤可不会轻饶了你。”
“到时,你哭着求饶可没用。”
我想起昨夜自己泪眼朦胧地求饶,再也不敢看他,径直埋进被子里。
凌屿燊笑得满足,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我没说谎,琴棋书画我只能算勉强。
但舞,我却极为擅长。
只是从前在凌屿燊面前,我总是羞于跳起。
唯有新婚那为他一舞。
我至今记得他眼中的惊艳。
这一夜,凌屿燊自是满意的。
直到天亮,才允我睡去。
凌屿燊连着十宿在我这里后,许若嫣忽然昏倒。
太医诊过脉后,言道太子妃思虑过重,身子太虚。
丽明宫的宫女说,太子妃夜里总是睡不好。
唯恐有人害了她腹中的胎儿,不能为太子诞下嫡子。
自此后,凌屿燊连着宿在她那里三。
东宫中人都说,太子殿下果然看中太子妃这一胎。
一听说太子妃不适,也不顾太子妃有孕,便彻夜陪着。
当真夫妻伉俪情深。
我却满意不已。
毕竟,我前些时卖力勾着凌屿燊,叫他连着十宿在我那里。
为的,就是如此。
我知道,许若嫣一定会不满我这样霸着凌屿燊。
尤其,上次她陷害我不成。
更加不愿见我得宠。
若她聪明点,就该知道肚子里那一胎最重要。
可通过上次她潦草的妄图陷害我那件事,我就知晓她没那么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