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猜到了。
“怎么会呢,哥。”
我从床上探出头。
一脸无辜。
“咱们吃的一样的东西。”
“可能是你水土不服吧。”
“再说了。”
我压低了声音。
“我要是下毒,早就毒死你了。”
“还会留着你这条狗命,去北京享福?”
周天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又想拉了。
捂着屁股,又冲了出去。
这之后。
他基本上就住在厕所里了。
到了北京站。
他是被人抬下车的。
安云申安排接站的人,已经在站台等着了。
是个光头大汉。
一脸横肉。
看着像个猪的。
“这就是周天赐?”
光头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的周天赐,眉头皱成了川字。
“怎么这副德行?”
“安局说是个才子,这看着像个瘟鸡啊。”
“水土不服。”
我赶紧解释。
“拉肚子拉脱水了。”
“真是废物。”
光头啐了一口。
“赶紧上车,老板等着呢。”
他一把拎起周天赐,像拎小鸡一样,扔进了旁边的黑色商务车。
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
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车子一路疾驰。
穿过繁华的市区。
开进了郊区的一座庄园。
这庄园,真大。
比我们在村里的整个村子都大。
门口有保安。
牵着狼狗。
那狼狗,眼露凶光,跟安云申一个德行。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光头把我们带了进去。
客厅里。
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们。
手里拿着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
“老板,人带到了。”
光头恭敬地说。
那人缓缓转过身。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凶。
而是因为。
这张脸,我见过。
在电视上。
在财经新闻里。
这是……
还没等我想起来他的名字。
周天赐那个蠢货。
突然“哇”的一声。
吐了。
吐了那个大人物,一身。
污秽物顺着那昂贵的定制西装。
流了下来。
空气。
在那一瞬间。
彻底凝固了。
那个大人物的脸。
从微笑,变成了铁青。
他手里的雪茄。
被捏得粉碎。
我闭上了眼。
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这还没开始斗呢。
就要被这个猪队友,给坑死了。
不过。
转念一想。
这也许,是个机会?
一个,借刀人的好机会?
我睁开眼。
看着那个大人物。
扑通一声。
跪下了。
动作脆利落。
“老板饶命!”
“我哥他不懂事!”
“只要您不他。”
“让我什么都行!”
我在赌。
赌这个大人物。
看中的不仅仅是周天赐那个空壳子。
更是安云申嘴里那个“绝对聪明”的盘手。
也就是,我。
果然。
大人物擦了擦身上的脏东西。
目光越过还在呕吐的周天赐。
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
带着审视。
带着玩味。
“哦?”
他扔掉手里的脏手帕。
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