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在公司埋头苦,直到深夜。
秘书王姗送来夜宵,劝:“姜总,您该休息了。”
“我不困。把接下来一周的工作都拿来,我今晚全了。”姜柠精神抖擞。
王姗震惊:“姜总,您在担心方家吗?”
“方予算个屁!就算他们全部联合起来,我也不怕!”姜柠撇嘴冷哼,“没有亲子鉴定,他们没办法证明身份。”
“那倒是,只要杨姨能防住这一步。没有人能撼动姜总的地位。”王姗笑道。
“那姜总今晚……”
“我有我的打算。”
姜柠狡猾一笑。
年宝的身世太过离奇,傅砚书绝对不敢公开年宝的存在。
至少目前不能。
所以,他只能亲自带娃。
带娃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比上班累多了。傅砚书的热情绝对不能长久。
她先让他好好体验带娃的辛苦,等他新鲜劲过了再谈抚养权。
完美!
姜柠越想,心里越美,加班的动力越来越足,案上的文件数量急剧减少。
“小王,还有什么工作?都一起拿来。”姜柠说。
“好的。”
王姗暗暗震惊:老板到底受什么了?
月渐西沉,手机铃声打断姜柠加班的节奏。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傅砚书。
姜柠唇角上扬:“有事?”
“你什么时候回家?”傅砚书有气无力地问。
很明显,带娃带得要崩溃了!
姜柠心情更好了:“加班呢,这几天都住公司,暂时不回家。”
“什么?”傅砚书一下就提高音量。
她不回来,那他怎么办?
今天陪年宝玩了一天,直到晚上十点年宝睡觉后,他才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正等着姜柠回来,接明早的班呢!
“傅总,没别的事就先挂了。我忙着呢!”姜柠说。
“你们公司事情那么多?”傅砚书难以置信。
姜氏不及傅氏一半大,他都不用熬通宵!
“没办法呀,我们姜家私生子多。我不好好,随时都会被取代。”
傅砚书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爱着他,他却对她的事情袖手旁观。
她能不伤心吗?
“姜柠,下班回来吧!姜家的事,我帮你摆平。”傅砚书轻声说。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姜柠断然拒绝。
内心:你就是想让我回家带娃!
傅砚书的心弦像被狠狠的扯了两下,隐隐生痛。
看,她在怪他。
“姜柠,以前忽略了你的不容易,我很抱歉……”
什么情况?傅砚书在道歉?
姜柠浑身一凛,立刻警惕起来。
“姜柠,以后我会帮你。”
傅砚书不知道,他道歉得越真诚,姜柠越觉得有诈。
“傅总你是不是困得糊涂了?我俩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互不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姜柠……”
“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睡觉吧!”
姜柠毫不留情的挂断,拍着脯调整呼吸。
她算是被合伙人表白了吗?
好吓人。
吓得伦家心跳都乱了呢!
“姜总,你和傅总……”王姗八卦地眨眼睛。
好新鲜,傅总竟然催姜总回家!
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事呢!两人谁也不管谁,过得那叫一个“相敬如冰”。
难道,破冰了?
“老样子。”姜柠翻白眼,“少胡思乱想,我和他只是契约婚姻。”
“契约到期了吧?”王姗还是觉得有内幕。
姜柠沉默两秒:“所以,他找我回去谈离婚。”
王姗失望的“哦”了一声,感慨:“唉,姜总这样的美人,傅总居然能视而不见。他是眼睛还不好?还是身体不好?
“可能都不好吧!”姜柠起身倒了杯酒,压压惊。
心中好奇:年宝到底有多闹腾?才第一天就把傅砚书折腾得不正常了?
可惜没在家里装监控,看不到。
落地窗外灯火阑珊,姜柠的心思已经飘得无法再工作。
想回家看看年宝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要忍住!
———
华庭,傅砚书放下手机,心中空前的失落。
想了想,他决定主动出击。
“姚成,我要姜氏半年内的营收报告。还要知道,最近都有谁有扰姜柠。”
“是,傅总!”
安排完,傅砚书才安心了些,合上电脑去儿童房。
年宝已经抱着他的阿贝贝睡着了。
他的心,不由得柔软了下去。
谁家五岁的孩子,到点就自己洗澡自己睡觉啊?
他家的!
他和姜柠把儿子教得太棒了!
这样一想,带孩子的辛苦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父爱。
傅砚书蹑手蹑脚地进去,俯身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又为他掖好被角,才去隔壁睡觉。
今晚姜柠不在家,他可以睡主卧的大床!
可是,被子里满是姜柠的味道,让他越睡越清醒。甚至想点儿什么。
奈何身边空荡荡,不见佳人。
最后,傅砚书在N次辗转反侧后,睡了个囫囵觉。
还没睡够,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爹地,我饿。”
傅砚书睁开睡眼,看着乖巧可爱的儿子,慢慢回到现实。
父爱,再次在心中泛滥。
他抬手摸摸儿子的小胖脸:“等着,早餐很快就好。”
“爹地,年宝不想吃西红柿面了,想吃肉包子。”
傅砚书唇角抽了抽。
他哪会儿蒸包子啊!
唯一的厨艺,就是西红柿炒鸡蛋!
“妈咪蒸的肉包子最好吃,我都好久没吃到了。”年宝小心翼翼地瞄傅砚书的脸色。
傅砚书揉揉眉心,说:“你妈咪在公司忙,咱们可以点外卖。外卖有各种各样的包子。”
“那,吃完外卖后,我能去妈咪的公司玩吗?”年宝问。
“不行。”傅砚书摇头。
姜家情况那么复杂,如果让那群私生子知道姜柠十八岁就生了个孩子,必定借题发挥围剿姜柠。
“可是妈咪有危险,她需要我们。”年宝眼里慢慢蓄起水雾,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傅砚书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