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弄死这个娘们儿……”
姜渊还以为手下来救他,一回头却看到傅砚书。
股寒意从背脊爬满全身,他整个人都懵了。
傅砚书?他,他不是和姜柠离婚了吗?
他怎么会来救姜柠?
“姜总,你怎么样?”王姗带着公司的保安紧跟其后。
当看到自家老板持刀抵着姜渊的后心窝时,她重重地松了口气。
短暂的笑了一秒,王姗戏精附体,哭着上前:“姜总的脖子流血了!报警,必须报警!”
“大胆狂徒,竟敢到我们公司来绑架姜总。”保安队长利索地接替姜柠,把姜渊控制住。
场面彻底扭转。
姜柠抬手理理脸颊旁的发丝,配合王姗拍照留证。
尤其是脖子上的血痕。
远景、近景、放大版……拍了一张又一张。
高调出场的傅砚书,竟然被忽视了!
他看着他们轻车熟路的处理,心中阵阵刺痛。
得经历多少次险境,才能配合得这样好?
“小七,求你别报警。我,我帮你指证姜月!”姜渊狼狈地喊。
“不需要。”姜柠嘴角上扬,眼神却冰冷无情。
姜渊震惊:“难道你不想对付姜月?她才是最想抢你家产的人。”
“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姜柠冷笑。
“小七,我在我妈坟前发过誓,不能再进监狱……”
“还走。”
王姗让保安把姜渊拖走,自己也跟着去善后。
姜渊凄惨的声音渐渐消失,健身房里只剩下姜柠和傅砚书。
她终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傅总,你怎么会来?”
“今天是第几回?”傅砚书定定地看着她,嗓音暗哑。
“不知道。”姜柠耸耸肩,轻松一笑,“谁会统计这种事情啊?”
傅砚书心里更加难受。
她是他的妻子啊!他竟放纵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她。
“姜柠,我很抱歉……”
“咦,绑架我的又不是你,你道什么歉?”
姜柠稀奇地挑挑秀眉,打断傅砚书的煽情。
傅砚书有被怼到!
却无力辩驳。
他用力抿了抿唇,打电话给姚成:“把姜渊和姜月处理了。”
“!!!”姜柠震惊地睁大美眸。
傅砚书从不管她的事,今天是怎么了?
因为年宝?
肯定是!
昨天带孩子累坏了,想讨好她,让她腾出时间来回家带娃。
姜柠想通后,面露鄙夷:“姜渊是意外,我还有很多工作要。最近几天都没空回家。”
“走!”傅砚书突然拉起她,往外走。
“去哪儿?”姜柠被他拽得脚下踉跄。
“医院!”
“不去。”
姜柠用力想甩开他,却被他拉得更用力。
挣脱未遂,反而跌进他怀里。
鼻子撞到他的膛,她痛呼出声:“啊——”
“我看看。”傅砚书紧张地检查她脖子上的伤。
刀割出来的血痕,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触目惊心。
傅砚书的眸色又阴沉了几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儿小伤没事,是你的膛太硬了!把我的鼻子都要撞断了!”姜柠直接上拳头捶他。
“咝——”
傅砚书倒吸一口冷气,握住她的拳头。
姜柠翻白眼:“你是脆皮啊?我还没用力呢!”
“自己做过什么,没点儿数吗?”傅砚书拉开自己的衣服。
姜柠震惊地捂嘴,后退:“你被谁咬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傅砚书受不了地翻白眼。
在她面前,真的情绪管理不了一点儿!
“我?”姜柠反手指着自己,“绝对不可能!”
“前天晚上你喝醉了。”傅砚书说。
姜柠眨巴眼睛,努力回想。
最后,她耸耸肩:“没印象。”
傅砚书深呼吸:“你是怎么到床上的?”
“是……是微月送我上楼的吧?”姜柠开始心虚。
顾微月的体力她清楚,很难一个人把她弄上二楼的主卧。
所以……
是傅砚书的可能性更大!
但她不能承认。
“我偶尔喝酒会断片,但慢慢都会想起来的。傅砚书你别想碰瓷。”姜柠低头掩饰心虚。
雪白的后颈,提醒他她脖子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他重新执起她的手:“去医院。”
“我说了不用去……”
“必须去。”
傅砚书直接把她抱起来。
姜柠惊呼,双臂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员工们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直到两位霸总的身影消失,才开始讨论。
“傅总好有劲儿啊!”
“霸道总裁爱上另一个霸道总裁?”
“天啊,傅总和姜总结婚这么久,从不到公司。一到就搞波大的!”
“姜总的春天到了!”
“傅总公开为姜氏撑腰,前途无量啊!”
“……”
————
到医院的时候,外科急诊医生都无语了:“伤口已经自己愈合了,无需处理。”
“她疼。”傅砚书面无表情,周身释放出极强的压迫感。
医生:“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浪费公共资源!”
“不打破伤风?”傅砚书不悦。
医生:“不是所有的皮外伤都得打破伤风,患者都说水果刀是新,没有绣迹。”
“那不开药膏吗?留疤怎么办?”
急诊室外排着好多人,眼巴巴地等着看病。
姜柠这点儿皮外伤,真的不值一提。
有位急性子的大妈直接开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矫情,一点儿小伤都来挤占医疗资源。”
“不,不好意思。”姜柠羞得面红耳赤,“谢谢医生,再见!”
然后拉起傅砚书赶紧跑,药膏也不好意思要了。
一口气跑回车上,姜柠气得拧傅砚书的大腿:“你丢不丢人啊?医生都说没事了,你还在那儿耍霸总的威风?”
“我应该开家自己的医院。”傅砚书沉着脸,不悦地说。
姜柠:???
“自己的医院,随时服务你我,没有人说闲话。”
“神经病!”
谁会因为一道小伤,而去开一家医院啊?
姜柠真服了。
眼珠一转,她用小说里的桥段取笑他:“傅总,你竟然没有一个当医生的、被你随叫随到的朋友?”
“我应该有吗?”傅砚书反问。
姜柠:“霸总都有一个厉害的医生朋友,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以保证,霸总的心上人掉头发,都能及时研究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