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激动地打断他,“我什么都不想听!周齐安,我只问你一句,你和程若莎,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质问,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妈妈,他心虚了!他不敢说!他怕你跟他离婚,分走他一半家产!”
“他在想,只要死不承认,把所有事都推到程若莎头上,说是她单方面勾引,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念在孩子的份上,一定会原谅他的!”
原谅?
做他的春秋大梦!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一横,猛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宁宁你什么!”
“我要回家!”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情绪激动地嘶喊,“我不要待在这里!那个家里有鬼!有妖怪!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的花花!”
我状若疯癫,又哭又闹,完全不让他靠近。
周齐安被我的反应搞得焦头烂额,只能一遍遍地安抚:“好好好,我们不提了,不提了还不行吗?你冷静一点,别伤到宝宝。”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养了三年的猫说没就没了,家里还凭空冒出一个躺在猫笼子里的女人!我能冷静吗?周齐安,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宝宝了?”
我就是要闹,闹得人尽皆知,让他没有精力去处理程若莎和那个烂摊子。
果然,我的疯癫起了作用。
他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又是请医生,又是叫护士,整个VIP楼层都知道了周太太因为“丈夫疑似出轨”和“家中闹鬼”而精神失常。
深夜,他终于累瘫在陪护床上睡着了。
我慢慢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
我拿出偷偷藏在枕头下的另一部手机,给我的闺蜜,一个资深律师,发去了一条信息。
“帮我查一下周齐安近半年的所有银行流水,和一个叫程若莎的女人的来往记录。另外,找个靠谱的,去我家小区,帮我办一件事……”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抚上我的小腹。
宝宝,别怕。
妈妈这就为我们娘俩,讨回一个公道。
05
我在医院“疯”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就拉着周齐安问花花的下落,糊涂的时候就尖叫着说有妖怪要害我和孩子。
周齐安被我折磨得形容枯槁,黑眼圈比眼睛都大,却还得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一口一个“宁宁别怕,老公在呢”。
婆婆只来过一次,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借口说家里汤还没关火,匆匆溜了。
“妈妈,是回去照顾程若莎了。那个女人摔断了三肋骨,还有轻微脑震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