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人都知道真相,却没人替我辩解,反而帮着狡辩,
“那些人不了解你才会骂你,只有我们才会对你好,你别去听他们乱说,清者自清!”
我冷冷环视一圈,
“你们出几百是无私,我不出十万就是自私,
拿着我的钱去吃高级餐厅,反过来还要说是对我的照顾,你们可真会算计,
我要是有你们一点本事和脸皮,我可能早就发家致富了。”
这句话撕开了班级的一块名为“为我好”的遮羞布,不少人对我怒目相视。
“苏昭,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
“你现在有两百万,还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洒洒水,你连这点钱都要计较,我简直对你太失望了!”
说话的是魏知许,他长相清俊、成绩优异,是学校的校草。
当初我晕倒在场,是他第一时间把我送去医务室,守了我一小时,直到我醒过来。
第一次有人这么在乎我,我心动了。
他在知道我的心意之后,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于是,在别人眼里,我成了他的舔狗。
会给他买饭买水做作业,甚至在他和别的女孩约会的时候主动望风。
有时班上的人提出过分的事情我不愿意,只要魏知许一个笑,我就不会拒绝了。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骗完所有钱,还被到欠下巨额债务,最终跳楼自。
“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疼,听说你父亲在市里开厂,年入上亿,怎么也没见你拿出十万来请全班吃饭?”魏知许愣住了。
在他面前我一直都是温顺服从,如此直白地怼人从来没有过,很快他反应过来,
“那怎么能一样?你也知道你在学校的风评不好,要不是我们全班包容你接纳你,你早就被外面的人欺负死了,
做人要有感恩之心,这顿饭哪怕要你一个人请客,也是理所应当的。”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苏昭,我们帮你总不能帮出个白眼狼吧?”
“我们也是为你好,这些都是社交礼仪,你不懂是要吃大亏的。”
我简直要被这群人的气得笑出来。
要不是因为他们,我怎么会名声尽毁?
“好了,既然苏昭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聚餐取消。”
苏妍一本正经出来主持“公道”,
“既然班级里有人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那以后的集体活动都取消吧。”
“什么?”
立刻就有人不满,
“高中学习压力本来就大,需要活动放松,我们都乐意,凭什么要为苏昭的不情愿买单?”
“苏昭你是不是有病?都是因为你把我们害惨了!”
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人立刻集中火力对准我,就仿佛我是搅屎棍一般。
苏妍冷眼旁观,眼中深藏着得意。
自三岁那年父母去世,我寄养在父亲的弟弟,也就是苏妍的父亲家里。
苏妍把我视作仇敌,总是把我欺负得遍体鳞伤。
而我所受的苦难,也总被叔叔的一句淘气所掩饰。
她自认为高我一等,从不会在学校承认我和她的亲戚身份。
甚至对我的霸凌就是她刻意引导的结果。
所以,当叔叔把原本就属于我的父母的车祸赔偿金给我时,她嫉妒得快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