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银行APP。
查了陈立轩最近三个月的流水。
发现了一笔。
上个月。
陈立轩向公司申请了一笔预支款，50万。
理由是“家庭购房”。
我们没有在购房。
然后我在他的信用卡账单里发现了另一条线索。
一笔POS消费。
某律师事务所。
8000元。
他在咨询律师。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在为什么咨询律师？
离婚？
还是——转移资产？
我把这些信息发给阿薇。
阿薇很快回了电话。
“念念，我要告诉你一个可能。”
“你说。”
“周雅琳借的这五百万，可能不是她自己要用的。”
“什么意思？”
“如果陈立轩想在离婚前转移资产，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不是自己转——自己转太明显了，银行流水一查就出来。最好的办法是通过第三方‘借款’——名义上是借给别人的，实际上钱还是在自己人手里。”
我的手在发抖。
“你的意思是——”
“周雅琳跟你借500万，可能是帮陈立轩洗钱。”
“他们联手——”
“对。他们联手，通过你的钱，做一次‘借款’。等离婚的时候，这笔钱在你这边是‘你主动借出去的’，不算婚内共同财产。而钱实际上在周雅琳手里，等于在陈立轩手里。”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十年闺蜜。
七年夫妻。
他们不仅背着我在一起。
他们还联手算计我的钱。
“念念？”
“我在。”
“你现在听我说。这是好事。”
“好事？”
“对。因为他们主动送上门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变得非常简单。”
“什么？”
“答应她。”
“答应借钱？”
“对。但不是真借。你答应跟她签借款协议。协议由我来起草。里面每一个条款都是合法的。但签完这份协议，她就死了。”
“死了”两个字，阿薇说得很轻。
但我听得很清楚。
6.
三天后，我约周雅琳到我家来。
“来吧，到我家聊，外面说不方便。”
她来了。
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拎了一个袋子。
“给你买了水果。”
“谢谢。”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
“坐。”
她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你们家还是这么整洁。”
“立轩收拾的。”
“他挺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
看的是阳台方向。
阳台上有一双拖鞋。
不是我的。
是陈立轩的。
她认识那双拖鞋吗？
我不知道。
“雅琳，上次说的事，我想了想。”
她立刻坐直了。
“嗯？”
“五百万，可以。”
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念念——”
“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要签正式的借款协议。毕竟数额大，得有书面记录。”
“当然当然，这个必须的。”
“第二，协议里要写清楚资金用途。美容院，对吧？你把资料给我一份。”
她顿了一下。
“好，我回头整理给你。”
“第三，提供担保。你名下有什么资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