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妈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我们身上招呼。
把我们往屋外赶：
“当年要不是我们李家收留你们，你们母女俩早睡大街了！现在倒好，恩将仇报，来我儿子的宴上闹事！”
我妈被推得撞在墙上。
脖子上的血又涌出来一些。
就连我的手机都被撞在了地上。
我站稳身子，从地上捡起被摔出去的手机。
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用。
我给了大舅妈重重一巴掌。
大舅妈吃痛。
我点了几下屏幕，然后把手机举起来。
“看清楚。”
屏幕上，是北城银行的企业微信。
我的账号主页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的名字和职位。
下面还有我的工牌照片，穿着正装，前别着北城银行的徽章。
所有人都惊了。
李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大舅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这不可能，这肯定是P的！现在什么不能P啊！”
我没理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那这个呢？”
屏幕上是我和部门同事的群聊记录。
我又划了一下。
“这个呢？”
是北城银行内部系统的截图。
上面是今年所有新入职员工的名单。
我放大了其中一页，用手指着屏幕：
“看清楚，今年的录取名单，从一月到现在，一共四十三个人。”
我划到下一页，又划到下一页。
“有没有李明这两个字？”
没人说话。
李明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肯定是偷的别人的账号……”
他还在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我笑了。
当着他的面，我点开飞书的通讯录。
输入“李明”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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