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觉得沈俏说得对。”
陆洋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您对女学生太苛刻了,这是一种典型的‘厌女’情节。”
“而且,您作为一个工科教授,每天穿高跟鞋,喷这么浓的香水,化这么精致的妆,真的很不专业。”
“学术圈是靠脑子的地方,不是靠脸和身材。您这样打扮,不就是为了去迎合那些掌握资源的男领导吗?”
“我们不想跟一个靠‘三通一达’上位的导师,这让我们觉得丢人。”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谬得可笑。
我顾南辞穿什么,关他屁事?
我用自己的工资买衣服,用自己的能力拿,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取悦男人”。
这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白眼狼喂不熟,还要反咬一口。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洋,你想好了?这些话是你自己要说的?”
陆洋挺起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去学院实名举报您!举报您学术不端,作风不正!”
“顾教授,您别以为您有点钱有点权就能只手遮天,现在的网络是有记忆的!”
我点点头:“好,很有种。”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了陆洋的毕业论文初稿。
那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帮他改出来的,甚至核心算法都是我提供的思路。
我按下删除键,然后清空了回收站。
接着,我给教务处发了一封邮件:
【关于撤回陆洋同学国家奖学金推荐名额的申请,以及停止对其博士课题资助的通知。】
理由:该生严重违反实验室纪律,且对导师进行侮辱诽谤。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窃窃私语。
他们以为这是法不责众。
以为这是正义的审判。
殊不知,他们正在亲手埋葬自己的前途。
接下来的几天,针对我的网暴愈演愈烈。
各种所谓的“实锤”满天飞。
有匿名账号爆料我在酒桌上给领导敬酒的照片,虽然那只是正常的商务宴请。
有人说看见我深夜上了豪车,虽然那是我的未婚夫来接我下班。
甚至有人P了我的,在各个男生宿舍群里疯传。
标题是:【京大最美教授的私房照,想要的私聊。】
我的手机被打,全是辱骂短信和扰电话。
“荡妇”、“婊子”、“多少钱一晚”……
各种污言秽语像下水道的脏水一样泼过来。
我不得不关机。
院长把我叫去办公室,一脸为难:“顾教授,现在舆论压力太大了,教育局都来问责了。要不您先停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至于沈俏的事,就给她个及格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看着院长那张和稀泥的脸,冷笑一声:“停职可以,道歉免谈。”
“至于沈俏想毕业?除非我死。”
我摔门而去。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校的时候,沈俏带着几个人堵在了楼下。
她手里拿着一杯茶,笑得花枝乱颤:“哎哟,顾教授,这是被赶走啦?”
“早知今,何必当初呢?你要是早点给我过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