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周建国端过洗脚水，还给他缝过衣裳。
“嫂子，”周建国的眼圈红了，
“您的事我都听说了，您受苦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建国转向傅云舟，眼神里带着怒意，
“傅首长，我一直很尊重你。可你对嫂子的这些事，简直天理难容！”
傅云舟的脸涨得通红，
“周建国，你少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司令开口了，声音威严，
“傅云舟，你身为军人，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还带人上门抢掠，这事我管定了。”
傅云舟的脸色白了。
司令看向我，“同志，你想怎么处理？”
我沉默着看向傅云舟。
他站在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柳月娥躲在他身后，再也不敢出声。
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我抱着女儿跪在雪地里，他搂着柳月娥转身进屋的那一幕。
“司令，”我说，“我不追究他抢铺子的事了。”
傅云舟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向我，
“但是，”我继续说，
“我要告他骗婚，骗我伺候他妈，骗我给他当牛做马。”
司令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同情地看向我，
“同志，请问你有证据吗？”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契书，
之前在他面前撕的那张，是我偷偷复印的。
“这是新婚夜他写的，AA制，每月给我一半工资。”
“可他骗我他的工资只有五块，其他都给了这个女人。”
我指着柳月娥。
司令接过契书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
“傅云舟，你一个月工资到底是多少？”
傅云舟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多少！”
“五十。”
司令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一个月五十，就给媳妇两块五？剩下的呢？”
傅云舟不说话了。
司令转向柳月娥，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傅云舟的？”
柳月娥脸色煞白，
“不是……”
“给我说实话！”司令一声暴喝。
柳月娥吓得浑身一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