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完了,再来教育我,好吗?”
我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但仅仅是暂时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手机,成了亲情热线。
七大姑,八大姨,甚至一些我连姓什么都不知道的远房亲戚。
一个接一个地给我打电话。
他们的话术,如出一辙。
无非就是劝我要贤惠,要大度,要以家庭为重,要孝顺公婆。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正在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恶人。
而我的公婆,则是那被恶媳妇欺负的,可怜无助的老人。
我终于领教了刘玉梅的手段。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自己出面没用,就发动群众。
用舆论的压力,用“孝道”的枷锁,想把我活活压垮。
对于这些电话,我一开始还会解释两句。
后来发现,本没用。
他们不关心真相。
他们只享受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别人的。
于是,我改变了策略。
再有这种电话打进来,我只说一句话。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家事,如果你想四百二十万给我养老,我们可以详谈,否则,请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然后,挂断。
几次之后,打电话来的人,明显少了。
他们大概也觉得,从我这个“疯婆子”身上,找不到任何道德上的优越感了。
但刘玉梅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她把目标,转向了我的父母。
周六的早上,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静静,你婆婆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说什么了?”
“她能说什么?”我妈冷笑了一声,“哭哭啼啼,说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引了,要跟文博离婚,独吞财产,还要把他们老两口死。”
“她说你铁石心肠,不孝不义,我们许家没有家教,养出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节泛白。
我低估了刘玉梅的程度。
她不仅要毁了我,还要侮辱我的家人。
“妈,你别信她胡说八道……”
“我信她个鬼!”我妈直接打断了我,语气无比坚定。
“我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我当场就把她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