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勤人员明显也看到我手上渗红的纱布,有些犹豫。
我感激冲他们笑笑,将傅昀之和苏可希的行李抬上推车,跟着他们向贵宾室走去。
前面,苏可希不满地嘟起嘴:
“老公,你究竟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离婚啊?”
傅昀之没答,她自顾自继续说:
“她的脸皮也是够厚,你连她爸葬礼都不去了,是个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死皮赖脸继续缠着你。”
可能是这天对我的打击太大。
听到傅昀之缺席父亲葬礼的真相时,我甚至有种理应如此的平静。
今天之前,我和傅昀之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
无论是爸爸葬礼亦或我的生,他总有各种借口抽不开身。
自己的工作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限制。
所以即使当时又要安慰妈妈,又得一个人扛起所有丧葬事宜,我也没怨过傅昀之哪怕一瞬。
只是原来事实不是傅昀之忙到抽不开身,而是他被另一个人缠在了外面。
苏可希去洗手间整理时,傅昀之提着医药箱找到我。
“伤口给我看看,你那么粗心,里面说不定还有瓷碎没挑净。”
我没有动作,看向他:
“我们离婚吧。”
“别赌气。”
傅昀之皱眉向近。
“你知道的,无论外面是谁,我傅昀之这辈子都不可能亏待你。”
我后退几步,突然笑了:
“傅昀之,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
傅昀之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眼中浓烈的厌恶刺痛:
“方妍,不要任性,你知道怎么选才是对你最有利的!”
我转身就走。
“我要什么都可以靠自己挣到,不需要你虚伪的施舍。”
傅昀之看出我的决绝,下意识拉住我。
“啪!”
突兀的巴掌声在贵宾室门外响起。
傅昀之被打偏了脸,可手还是死攥着不肯放开。
我没有犹豫,挥手往墙上狠狠一砸:
“嘶——”
紧箍的铁手因为剧痛松开。
傅昀之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妍!你想清楚,这次走了,以后无论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了!”
回应他的,是我没有半点停顿的背影。
在马代落地的岛屿属于私人岛屿,岛上一家酒店。
无论是傅昀之或者机组人员都只能住这里的水屋。
深夜,我找好拟定离婚协议的律师,刚准备上床休息,房门就被敲响。
这里处于水屋区边缘,应该不会有人走错。
一看到我,苏可希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贱人,坐公务机的那些男人还不够你勾引吗?为什么要一直和我抢傅昀之!”
我眸光一冷,她果然知道我的身份,今天苏可希都是故意的。
她伸手朝我脖子掐来,我被猝不及防压到在地。
等熬过后脑砸地的那阵眩晕,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开。
声音冰冷:
“究竟谁才是小偷,你心里没数吗?”
她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尽是讥讽:
“那又怎样?傅昀之爱的是我就够了,至于你这种得不到丈夫真心的可怜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