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台下的李秀梅喊道。
“晟晟，你别太自私了！你哥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帮一把是应该的！”
亲戚们开始起哄。
“签了吧，一家人算那么清什么。”
“就是，有个当公务员的弟弟不沾光，那还要弟弟什么？”
林峰抓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液体顺着头发流下，染红了我的白衬衫。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林峰把酒杯一摔。
“今天你不签也得签！把门给我堵上！”
几个表弟表哥冲过来，堵住了大门。
林建国和李秀梅冲上台，按住我的肩膀。
“按手印！给他按手印！”
李秀梅抓我的手。
我拼命挣扎，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在台阶上。
林峰蹲下来，抓着我的手指往印泥上按。
“林晟，认命吧。”
他笑着。
“这三套房的‘福气’，你必须跟我共享！那我也填了你的电话，你跑不掉的！”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协议时。
宴会厅的LED屏幕突然黑了。
画面一闪，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屏幕上出现了红色的加粗字体。
【突发！龙程地产正式宣布破产！实控人卷款百亿潜逃海外！警方已立案调查！】
【锦绣澜湾全面停工，已被法院查封！数千业主面临烂尾！】
全场死寂。
林峰的手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大屏幕。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别动！警察！”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走向主台。
身后跟着一群戴着安全帽的民工，还有举着横幅的讨薪者。
“谁是林峰？听说他是龙程地产的大客户，还在办庆功宴？还我们就血汗钱！”
有人指着台上的林峰大喊。
我躺在地板上，血水流进嘴里。
我看着林峰，看着发抖的爸妈。
我笑了。
“哥，你的福气，到了。”
宴会厅的灯光照在林家人脸上。
林建国被救护车拉走了。
但他喊了一嗓子：
“那是我的钱！”
李秀梅回过神来。
她顾不上被踩烂的大衣，顾不上林峰，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
“晟晟！晟晟你别走！”
她死死拽住我的裤脚，指甲掐进肉里。
“那五百万……那是你二大爷还咱们林家的！
当初那是我们要回来的钱借给他的！这钱你不能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