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让她滚,立刻辞退她,以后不准再有联系。”
季修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无奈。
“简宁,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苦心?”
“为了治好你,我连这种让人误会的方法都用了,你怎么就不懂得心疼心疼我呢?”
隔壁院子的铁栅栏旁,邻居王姐显然看了半天热闹。
“哎哟,小简啊,不是大姐说你。修远为了照顾你,连大公司都不要了,你别太自私。”
季修远转过头,对着王姐温和一笑:
“王姐别这么说,宁宁离不开我,我也乐意宠着她,谁让她是我老婆呢。”
说完,他当着我的面,牵起沈瑶的手。
对我柔声说:
“看来你今天情绪还是不稳定,我带沈医生去给你买点安神的香薰,在家乖乖等我。”
他拉着沈瑶走出了别墅,车子绝尘而去。
三天后,季修远推开家门。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憔悴不堪的我,走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冷静下来了吗?宁宁。”
“别闹别扭了,你知道我最心疼你了。”
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平静地点了点头。
“同意,让她住进来吧。”
季修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身上楼去接沈瑶的电话。
我握着藏在沙发垫下的手机。
屏幕上,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离婚协议已寄出。】
同城快递送来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我接过时,季修远正在厨房里忙碌。
他正细致地将橙子切块,神情专注。
以前我也爱喝橙汁,他说酸性伤胃,从未给我榨过一杯。
现在他为了沈瑶,连这点小事都亲力亲为。
真是可笑至极。
我拿着文件袋走到阳台。
拆开封条,里面是离婚协议。
沈瑶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是啊表姑,简宁姐的病越来越重了,都有被害妄想症了。修远哥怕她伤人,才让我住进来的。”
她在向季家的亲戚散播我的疯名。
看到我下来,沈瑶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嘴唇努起。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
那调子,和当初那个跟踪狂每晚在我窗外吹的一模一样。
恐惧像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身体。
我尖叫一声,猛地冲过去推开了她:
“闭嘴!不准吹!闭嘴!”
沈瑶顺势倒在沙发上,手腕重重磕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季修远端着果汁冲出来,一把抱住了浑身发抖的我。
他将我护在怀里,大手轻抚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发颤:
“宁宁!怎么了?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别怕,我在,修远哥在。”
沈瑶此时却捂着手腕,带着哭腔开口:
“修远哥,你别怪简宁姐,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可惜了你送我的镯子……”
她抬起手,只见那只翡翠镯子已经碎成了两半。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她这辈子最珍视的嫁妆。
我一直锁在保险柜里,连自己都舍不得戴。
我浑身发抖,指着那断裂的翡翠,声音嘶哑: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季修远眉头微蹙。
他一边给沈瑶递眼色让她别说话,一边捧起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