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边洒边惊叹,还用力搓了搓:
“原来骨灰长这样,灰扑扑的。”
“这个手感好像猫砂呀!欣然姐,我能带点回去给猫用吗?”
听到胡月这极具侮辱性的话,我再也忍不了了!
婆婆的骨灰还在簌簌往下落。
我怒火直冲头顶,面目狰狞地朝她大吼:
“胡月,你给我放下!”
可胡月非但不停手,反而笑嘻嘻地将骨灰盒举高。
“欣然姐,我只是开开玩笑活跃气氛而已,你别生气嘛~”
“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消消气吧。”
下一秒,她直接把骨灰盒倒了过来。
骨灰全部倾斜而出,在空中飞扬。
胡月笑着高喊:
“下雪啦!”
骨灰缓缓飘落,逐渐和那些恶心的粉色装饰混在一起。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嗡鸣。
“胡月!你不得好死!”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用尽全身力气朝胡月推去。
胡月没料到我突然发力,踉跄着撞在香槟塔上。
巨响声中,玻璃杯四处飞溅,香槟撒了一地。
看到自己瞬间湿透的裙子,胡月失声尖叫:
“赵欣然,你有病吧!我这裙子可要好几千呢!”
紧接着,陈子宇上前猛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我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看向他:“你居然打我?”
陈子宇双眼血红,一脸厌恶地扬着手:
“赵欣然,我忍你很久了,没看到月月玩得很开心吗?”
“你妈生前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扫别人兴吗!”
我不可理喻地怒视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亲妈的骨灰可是被人当沙子扬了!”
“你不管不顾就算了,居然反过来打我,你还是人吗!”
陈子宇愣了一下,随后轻蔑地斥责道:
“赵欣然,我看你才是疯了!”
“我妈今天早上刚给我打过电话,她好得很!”
他指了指地上那摊混着香槟的骨灰:
“命贱的是你妈!月月好心好意给你办派对,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月月多用心啊!”
“这人太不识相了!”
胡月委屈巴巴地扯着陈子宇的袖子:
“陈总,欣然姐死了妈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的……”
这一幕,令我胃里一阵翻涌。
陈子宇沉着脸,一脚踩在骨灰上。
他没有一丝对我的心疼,不屑地开口:
“赵欣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妈活得好好的,再敢咒她一句,我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看到陈子宇为她出头,胡月立刻破涕为笑。
“欣然姐,你妈已经死了,要看开一点嘛~”
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蹲下来。
用手聚拢混着香槟的骨灰,在手心里搓成一个小球。
“这骨灰掺了酒液,更像猫砂了!”
“你看,还能搓成球呢,真好玩!”
她将骨灰球往旁边一抛,被她朋友接住。
旁边的人居然开始鼓掌:
“月月好棒!再来一个!”
陈子宇也看着她,满眼宠溺。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眼前这群人撕成碎片。
我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陈子宇,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可千万别后悔!”
陈子宇直接嗤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