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行动起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直奔银行。
我将我工资卡里剩下的所有余额,全部转到了我母亲名下的一个新账户里。
然后,我拿着身份证和结婚证,去柜台申请挂失并冻结了我和方敏名下的所有联名账户和信用卡副卡。
幸运的是,李律师帮我查证后发现,
我那130万年终奖里,有100万是我婚前一笔的收益,
有明确的资金流水可以证明其来源。
这部分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
剩下的30万,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婚后收入。
而我已经将这30万“孝敬”给了他们。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有了些底。
晚上,我回了我们和方敏的家。
家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
方敏正坐在沙发上,疯狂地打着电话。
看到我回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周正!你什么意思?我的信用卡怎么全部被冻结了!联名账户的钱呢?你把钱转到哪里去了!”
她手里拿着几张银行卡,冲我咆哮着。
我平静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在你学会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之前,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花。”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的怒火上。
方敏愣住了。
她可能从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我,会做得这么绝。
她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慌。
她冲进卧室,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试图找出家里的现金和那些我送给她的名牌包、首饰。
我没有阻止她。
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个疯子一样,把衣柜里的衣服、抽屉里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
等她终于从一个首饰盒里翻出几件珠宝,想往自己包里塞的时候,我开口了。
“这些,包括你手上的那个包,都是我花钱买的。”
“发票我都留着。”
“想拿走?可以。”
“我们法庭上见,让法官来判定,这些东西,到底该归谁。”
方敏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她发现,她一直以来视为囊中之物,可以随意控、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不仅停止了服务。
居然要反过来对付她。
她手里的珠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05
“周正!你疯了!我们是夫妻!你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方敏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充满了不敢置信。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在你和你的家人,联手算计我,想让我背上340万贷款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算得很清楚了。”
“夫妻?”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有把丈夫当提款机,联合全家来榨他的夫妻吗?”
“有把一套440万的房子,用30万的‘孝心’做诱饵,强行绑定340万贷款送出来的‘惊喜’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方敏的心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她看着我,目光从恐惧转为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