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迈开没站稳径直跌进沈砚池怀里。
女人柔软的身子贴上来,伴随着她独有的体香。
沈砚池动作僵了下,默默伸手揽住桑晚兮纤细的腰肢。
同时还不忘给电话那头的沈母回话,“再等一会儿吧,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电话挂断,桑晚兮慌忙从沈砚池怀中出来,红着一张脸解释,“对不起,我刚才没站稳。”
“没关系,没摔着就好。”
说完,沈砚池快速转身进了卧室。
沈砚池行色匆匆,桑晚兮站在身后一头雾水。
他……是不是生气了?
浴室
冰凉的水从头淋下,却无法掩盖身体的滚烫。
沈砚池低头,微微叹气。
他常年冷静自持,却没想到短短一上午洗了两次冷水澡。
看得见吃不着……难熬。
沈砚池出来的时候发丝半干,眼尾微红。
重新换了衬衣,上方两粒扣子未扣,水汽顺着喉结往下钻。
慵懒随性中多了几分妖艳。
第一次见这样的沈砚池,桑晚兮只觉心跳突然加快,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侧开视线,艰难吞了吞口水,“我们先去附近商场吧,我想给长辈们买点东西。”
“不急。”
“东西提前准备好了,等下就会送过来。”
沈砚池嗓音低哑,配上动人心魄的五官,勾的人心痒痒的。
东西很快送到,摆满了整个后备箱。
给沈母的是一支白玉芙蓉簪,雕工精细,通体温润。
给沈父的是一幅字画,当代国画大师齐先生之作,十分难得。
剩下的还有一些礼物是给沈家其他长辈的。
不得不说沈砚池品味很好,也足够的细心。
这种坐享其成的感觉让桑晚兮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方法能减轻她的负罪感。
沈砚池侧眸,看着一脸认真的桑晚兮,笑意无奈,“我们已经结婚了,需要分的这么清?”
桑晚兮搓搓手,更加不好意思。
经历变故之后,身边一些要好的朋友便和她断了来往,也让她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从此别人给了她什么,她便想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她不想欠别人的,更不想让别人看轻她。
–
汽车驶出繁华的市中心,路上的风景逐渐分明。
沈宅在郊区的南山脚下,山上种着银杏树,这个季节树叶变黄,远远望去犹如诗中的满城黄金甲。
而沈宅大院仿若空中楼阁一般巍峨其中。
汽车在门前空地停下。
沈砚池先一步下车走到另一侧。
车门打开,沈砚池微微附身,朝桑晚兮伸出手。
桑晚兮抬头与沈砚池对视,微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清香。
一瞬间,将人拉进星海宇宙之中。
“晚晚,握我的手。”
沈砚池提醒。
桑晚兮回过神,脸颊慢半拍一般烧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情绪,“好。”
柔弱无骨的手指搭上宽大的手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温厚的掌心收拢将其包裹。
–
门口站了很多人。
沈母徐芝岚身穿浅蓝色锦缎旗袍,披着同款披肩,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只用簪子固定。
岁年过半百,保养得宜,犹如画中走出的温婉美人。
徐芝岚身侧站着一个和沈砚池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是如今沈家的掌权人沈重城。
眉眼犀利,威严之下又有几分随和。
无数双眼睛落在身上,桑晚兮有些无措的看向沈砚池。
没等沈砚池介绍,徐芝岚上前一把抓住桑晚兮的手。
“好媳妇,我是你婆婆!”
“日思夜想,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以后你就是我闺女,沈砚池就是我女婿!”
面对徐芝岚的热情,桑晚兮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看着温婉美艳的夫人怎么会瞬间变了个人。
怪……渗人的。
身后的沈重城轻咳一声,有些无奈道:“外面冷,进去说吧。”
“瞧我,太激动了。”
徐芝岚这才想起把人迎进去。
到了客厅徐芝岚也没放手的打算,生怕一松手到手的儿媳妇飞了。
于是拉着桑晚兮介绍起在场的众人。
桑晚兮全程乖巧喊人。
沈家长辈很和蔼,出手也大方。
一众亲戚介绍完毕,桑晚兮怀中早已塞得满满当当。
还没坐下,角落里传来浑厚的男声,仔细听还带着些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介绍我了?”
徐芝岚瞥了一眼,淡淡道:“晚兮,记住这个人,没钱就找他要。”
沈重城撇了撇嘴。
介绍别人都是辈分+工作+爱好。
轮到他,就只剩钱了。
桑晚兮喊了一声爸爸,随即将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盒子打开,刚刚乌云密布的沈重城面上挤出一朵花。
“这是齐先生的字?!瞧瞧!我儿媳妇多有品味!”
“要我说啊,这儿媳就是比儿子靠谱。”
桑晚兮默默流汗。
这些东西都是沈砚池准备的,她完全是借花献佛。
沈重城大手一挥,掏出一沓卡拍在桑晚兮手上,“拿着花,千万别省着,咱家就钱多!”
桑晚兮大概扫了眼,至少十张。
银行黑卡,一张至少千万起。
“那是,我儿媳的品味没得说,看看这簪子,直接送我心趴上了!”
徐芝岚不甘示弱,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金丝楠木箱子挤过来。
箱子打开,奇光异彩。
无数珠宝首饰叠在一起,目测每件都百万起。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给你攒的,如果不喜欢,过几天有个私人拍卖会,妈再带你去选选。”
说着又脱下手腕上的镯子就往桑晚兮手上套,“差点把这个忘了,这个你奶奶给我的,如今传给你了。”
“瞧,正合适!”
桑晚兮看了眼怀中的箱子,手腕上的镯子,手心里的卡,以及身后堆积的礼物。
显然是被这阵仗吓住了。
犹豫片刻,向被挤到角落的沈砚池求救。
沈砚池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低声提醒:
“这是他们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不收他们会难过的。”
话已至此,桑晚兮也只能收下。
正想把箱子放下,徐芝岚像是瞧见什么,突然咦了一声。
“你们还没买婚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