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县太爷逼我妈缝尸,次日我们母子都有身子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悬疑惊悚小说,作者“情感潇潇暮雨”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许秀周安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35801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县太爷逼我妈缝尸,次日我们母子都有身子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工坊里的景象,让我毕生难忘。
血。
到处都是血。
地面上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扭曲的符号。
王嫣然的尸体被放在工坊正中的一张木板上,她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
针脚细密,和我娘平时的手艺一样完美。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我娘,许秀,就坐在尸体的对面。
她们面对面,靠得极近。
而她们之间,连着无数粗黑的麻线。
那些麻线,从我娘的口、腹部穿出来,又深深地扎进王嫣然尸体上对应的位置。
针脚同样细密,带着一种诡异的、对称的美感。
我娘,她用缝尸的针线,把自己和那具一尸两命的女尸,紧紧地缝在了一起。
她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神空洞,涣散,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不是我看熟了二十年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娘……?”
我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扯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那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扯动了嘴角。
“安儿,过来。”
她的声音也变了。
沙哑,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娘……你这是在什么?你疯了吗!”
我扑过去,想扯断那些黑色的麻线。
可那些线坚韧得如同钢丝,勒得我手生疼。
“别白费力气了。”
她空洞地看着我。
“这样……我们母子就都有身子了……”
我愣住了。
什么叫……我们母子就都有身子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王嫣然的尸体。
然后,我发现了最恐怖的一件事。
王嫣然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此刻竟然变得平坦了下去。
就像……就像孩子已经不在里面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瞬间炸遍我的全身。
我猛地看向我娘。
她的肚子……
在宽大的衣袍下,我看不真切。
“娘……孩子呢……?”
我颤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
“安儿,娘保护你。”
“娘帮你……讨回公道。”
我彻底崩溃了,大喊着去掰她的手,想把她拉开。
“你不是我娘!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她的手,一只冰冷得不像活人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在那片死寂的虚无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充满怨毒的寒光。
她的嘴唇开合,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但那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一个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一个是我娘的沙哑,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尖利。
“了我孩儿的人……”
“都得死。”
这个发现,比看到她把自己和尸体缝在一起还要让我恐惧。
我娘的身体里,有了另一个东西。
是王嫣然?还是她肚子里的那个鬼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娘,许秀,可能已经不在了。
“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可她的手纹丝不动。
她就那么抓着我,歪着头,用那双诡异的眼睛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
突然,她松开了手。
她缓缓地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连接着她和尸体的麻线,发出令人牙酸的“绷绷”声。
然后,在一阵皮肉撕裂的轻响中,那些麻线一地从她身体里被扯了出来。
诡异的是,没有一滴血流出。
那些伤口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瞬间就愈合了。
她脱离了尸体,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站得笔直,但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没有活动过筋骨的人。
她走到那具已经肚子平坦的女尸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尸体的脸。
“妹妹,你安息吧。”
“你的仇,我来报。”
“你的孩儿,我来养。”
说完,她转过身,走向工坊门口。
“娘!你要去哪儿?”我追上去。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陌生人的审视。
“我的事,你不用管。”
“从今天起,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可我却觉得她比这屋里的尸体还要冰冷。
我瘫倒在地,看着满地的血,看着那具空了肚子的女尸,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不知道她要去什么。
我只知道,一场巨大的、我无法想象的风暴,即将在清河县掀起。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我那个被占据了身体的娘。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冲到尸体旁,开始检查。
尸体上的针脚完美无瑕,但当我掀开她的衣物时,我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个用朱砂画成的、和我娘工坊地面上一样的血色符号。
那符号邪异无比,像一只眼睛,又像一张嘴。
而在符号的中心,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孔。
我凑近了闻,能闻到一股……香味。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那个未出世的鬼胎,它……它不会是被我娘……用某种邪术,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吧?
所以她才会说“我们母子就都有身子了”。
王嫣然和她的孩子,用这种方式,在我娘的身体里“重生”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
这已经不是缝尸了。
这是……夺舍!换命!
我跑出工坊,想去找人。
可我能找谁?
找官府?说我娘变成了妖怪?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当成我娘的同党。
我无助地坐在院子里,直到深夜。
门开了。
我娘回来了。
她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但衣服上却净净。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像往常一样,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她的手,依旧冰冷刺骨。
“安儿,饿了吧。”
“娘给你做饭。”
她的语气,温柔得和我记忆中的娘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她不是。
她绝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