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侯府主母穿成恋爱脑后,我靠前夫逆袭了,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江滔滔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完结,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1558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侯府主母穿成恋爱脑后,我靠前夫逆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婚后首富前夫找到我,眉目含情,“孩子想你了,我们复婚吧。”
彼时我被城管撵走,推着15块钱买来的小推车跑了八条街,差点累死街头,
闻言,我果断吃了回头草。
复婚后,我改掉了所有他讨厌的坏毛病,
不再胡乱吃醋、频繁查岗,他跟青梅暧昧时,我还贴心送套。
一双儿女爱叫别人妈妈,我也不再训斥愤怒,
从前嫌我妒忌发疯的老公,却红着眼哀求我。
“老婆,能不能别冷落我,我好痛苦。”
儿女也抱着我的腿哇哇大哭,“妈妈我们错了,你别不理我们……”
1.
前夫时景晏声音里压着小心翼翼的惊喜,“苒苒,你真的愿意和我复婚?”
我看着他高大帅气,依旧富贵多金的模样,认真点头。
“对,复婚吧。”
毕竟交完城管的罚款,我全部身家就只剩4块6毛8。
没钱交房租,又要吃馒头熬一天。
真熬不住了,这种苦子,我前世都没吃上,
前世我是侯府主母,
虽然夫君不爱我,我也不爱他,可我们相敬如宾,子混的不错。
一朝穿越,我成了社畜打工人,
又被毒鸡汤洗脑,结婚就好好爱,但如果发现老公出轨,必须离婚。
所以,当老公的青梅发来他们的暧昧照片后,
我就带着疑似死掉的爱情,净身出户了。
可生过孩子的女人,谋生难度过高,
子混的差点饿死街头。
时景晏喜笑颜开,生怕我反悔牵着我的手,“好,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看着重新拿在手里的结婚证,我平静,他却扬唇,侧头问我。
“你的行李多吗,我帮忙搬还是让管家来安排?”
我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没什么贵重东西,找人清洁退租就行。”
出租屋里,只有我离婚时带走的一些行李。
是我们恋爱时一起做的陶瓷杯、星空拼图、养得多肉……还有孩子的出生照,满月照等。
是离婚时,我无法割舍的感情信物,死也要一起带走的东西。
但在我饿的眼花缭乱,交不出房租时,它们真的一文不值。
现在,也没必要带上。
时景晏似乎没料到我语气这么冷淡,微微一怔。
“听你的。”
车子驶回那栋我曾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别墅。
刚踏进玄关,一股饭菜香气混杂着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身影从厨房方向快步迎来,声音娇软。
“景晏哥哥,你回来啦?我正给辰辰和可儿做他们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声音戛然而止,女人俏丽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她是时景晏的青梅,张思妮。
当年她把暧昧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让我深受,提了离婚。
“姐姐,你是回来看辰辰和可儿的吗?”张思妮眯起眼,试探性的问我。
我没回话,脱下身上的薄风衣径直朝她递过去,用的是侯府里吩咐丫鬟的语调。
“衣服,记得熨平,挂到主卧衣帽间,领口需要小心打理。”
张思妮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没接:“凭什么?”
“凭她是我太太,也是你的嫂子。”
时景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帮嫂子整理一下衣服有问题吗?”
“嫂子?”张思妮震惊。
她想从他的脸上窥探出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几秒后,她不开心的伸手接过风衣。
“姐姐,我会按你说的去做。”
“苒苒,先上楼休息吧。
我已经让管家给你放好了热水,你洗个澡放松一下。”
时景晏看向我,眉宇间凝起些许心疼。
“这些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看着都有些憔悴了。”
我低头看了眼为生活劳作粗糙的手,再抬头冲他微笑。
“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时景晏爱怜的摸了摸我的脑袋,“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我笑着点头,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以前我信了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跟他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可他却跟回国的青梅暧昧不清。
下雨,他要去接她。
买衣服,他要去陪她。
过生,他带一双儿女去跟她过。
甚至她发给我暧昧接吻照,我怒气冲冲找他质问,
他也蹙眉,且不耐烦的教训我。
“苒苒,我跟思妮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这照片是醉酒后玩游戏,别人钻角度拍的,我没碰过她,而且我们要真有什么,还轮得到你当我妻子吗?”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疑神疑鬼,小肚鸡肠,一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哪里像个豪门太太的样子?”
他的那番话,彻底成了压死我的稻草。
于是,我们离婚。
为了爱情离开豪门,我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遍何为现代社畜。
这一次回来,我要过好子,更要为自己的未来,好好绸缪。
至于爱情,算老几。
2.
洗完澡,餐厅早已摆好了碗筷。
“苒苒,饿了吧?想吃什么?”时景晏很自然地问我。
我目光扫过餐桌,正中摆着一盘可乐鸡翅,旁边是清蒸鲈鱼、玉皇清蒸海鲟龙,烤银鳕鱼,都是孩子们偏爱的口味,也是张思妮的拿手菜。
张思妮闻抬头:“景晏哥哥,这些都是我按辰辰、可儿口味准备的,可能没有苒苒姐爱吃的呢。”
时景晏眉头微蹙,看向我。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记得你最爱吃我做的蒜蓉肉片……”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若是从前,我会撒娇让他帮我做。
但如今,我微微垂眼:“这不好吧,你忙了一天,也该累了。”
时景晏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以前,你都会要撒娇要我做的。”
张思妮立刻体贴开口。
“景晏哥哥,你今天开了那么久的会,多辛苦啊。”
“苒苒姐,你以前真的很不体贴景晏哥哥。”
我点头:“你说得对,他确实辛苦了。”
“那你去做一下吧。”
“蒜要拍碎,小火慢煎,肉片切薄些,最好带点肥边,焦而不柴。
对了,一定要用我喜欢的特定酱油……麻烦你了。”
张思妮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顺杆下命令。
“我去做?你算什……”
“麻烦你了,思妮。”
时景晏却以为我在故意整张思妮,低沉的声音带了点舒心。
“按苒苒说的做吧,她这段时间受苦了。”
“景晏哥哥,我……”
张思妮眼眶似乎红了一下,显得委屈又无措。
时景晏看着她,“当帮我的忙了,我会补偿你的。”
话已至此,张思妮再不甘,也只能压着满腔怒火去了厨房。
我静静地看着她忙活,好像看到了离婚前的自己。
张思妮刚回国时,他也总是要求我做这做那。
张思妮都朝我得意的笑,
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受气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辰辰和可儿一直盯着我看。
两年不见,他们都长高了一大截,眉眼间既有时景晏的影子,也有几分像我。
看我的眼神,似乎没有从前的厌烦,只有怯生生的打量。
以前,我为了他们的身体健康,对他们管教严格。
张思妮却不同,十分纵容,巧克力冰淇淋无限供应,动画片看到深夜也无妨,闯了祸永远笑着说“孩子还小”。
于是,我的严厉成了“坏”,她的纵容成了“好”。
儿子辰辰叉着腰对我喊:“我就要吃冰激凌,拉肚子也不关你的事,你真的很烦,我要小妮当妈妈!”
女儿可儿跟着学舌,“我要看电视,坏人你走!我们要新妈妈!”
我走的那天,两个小家伙站在张思妮身边,笑嘻嘻的跟我挥手再见。
那一刻,心像被钝刀反复割扯,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拿命生下来的孩子,原来是这么的讨厌我。
被老公抛弃,痛苦尚且能忍。
被孩子抛弃,绝望窒息感却多年缠绕心头,难以释怀。
“吃饭吧。”
时景晏眼中含笑,给我夹了一块鲈鱼肚皮上最嫩的肉。
“苒苒,尝尝。”
我收回游离的心神,低头吃鱼。
没过一会,可儿忽然开口:“小妈,我要吃那个鸡翅,你帮我夹!”
“小妈,我也要!”辰辰立刻跟上,声音故意放得很大。
他们喊完,并没有立刻去看张思妮,而是齐刷刷地看向我。
他们在看我的反应。
看我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沉下脸:“不许乱叫,我才是你们的妈妈。”
张思妮脸上似羞似喜,娇嗔道:“孩子们真是的……”
手却听话地伸向鸡翅盘子。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神色如常。
仿佛没听见。
辰辰忍不住了,直接问我:“你听到没有?我叫小妮妈妈‘小妈’!”
可儿也帮腔,声音委屈:“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以前都会生气的!”
我缓缓开口。
“听到了,挺好的啊。”
“张阿姨喜欢当你们的妈,你们也喜欢她,一举两得,不是皆大欢喜吗?”
3
听到我的回答,辰辰和可儿呆呆地看着我,泪珠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时景晏俊美的脸上神色骤然沉冷。
“苒苒,不许胡说,你才是孩子的妈妈!”
他转向两个孩子,语气严厉。
“辰辰,可儿,听清楚!张阿姨只是爸爸的朋友,不是什么‘小妈’!以后不许再乱叫,记住了吗?”
他又看向张思妮,不留一丝情面。
“思妮,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这种称呼是能随便应的?”
“是我们家平时太没规矩,让你误会了,还是你在算计什么?”
张思妮脸色发白:“景晏哥哥,我没有……”
时景晏打断她,“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你要赶我走?!”张思妮难以置信。
“可阿姨说了,让我帮你照顾孩子的……”
她提到“阿姨”,是时景晏的母亲。
我的婆婆向来讨厌我,觉得我是孤儿身世太差,不如海外留学的张思妮有钱顺眼。
我离婚,正落她下怀,
她安排张思妮帮忙照顾我的孩子,估计也是想帮她上位吧。
但不知为什么,两年都没成。
现在她要是知道我跟时景晏复婚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我妈那边,我会去说。”
时景晏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回去。”
张思妮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最终,她站起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一顿饭,只有我吃的顺心遂意。
毕竟离婚后,我天天泡面馒头,已经很久没吃这么好的饭菜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我站起身,无视时景晏欲言又止的眼神,也忽略了两双泪汪汪看着我的眼睛,径直回到了三楼只属于我的琴房。
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
我的手滑动在古筝上,弹出几个音节。
刚穿到猝死的社畜身上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时景晏对我又是一见钟情,疯狂砸钱追求,我也没吃过什么苦。
而且这里大家都是一夫一妻,时景晏更是爱我入骨,我以为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不一样,
所以放弃适应这个陌生世界,安心做他娇养的菟丝花,为他生儿育女。
直到那几张暧昧照片,和那句“一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将我彻底打醒。
生存法则哪有什么不同,
容不得小妾的主母,亦或是容不得老公偷吃的豪门夫人,都过不好。
我一穷二白的离婚,以为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定能过得很好。
可我去应聘,人家一看空白的简历就摇头。
这里的骗子更是防不胜防,居然还有“高薪诚聘”的传销组织,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身上仅剩的钱也被骗光。
想找份体力活,人家嫌我细皮嫩肉吃不了苦。
最后只能在街头弹古筝,才勉强糊口。
可连这点生计,也时刻要提防着城管的驱逐。
我终于意识到,离开了时景晏,我什么都不是。
我选择复婚,不是要跟他重续旧梦,也不是想报复谁。
我是要借助他的平台和资源,让我学会在这个世界里站稳脚跟,创造出真正属于我的人生。
4.
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苒苒,”时景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们能谈谈吗?”
我走过去,拉开了门。
时景晏儒雅俊美,眼神里满是期待。
“苒苒,我们复婚了,要不要重新举办一场婚礼?”
“不用了。”
我摇摇头,“二婚而已,没必要兴师动众。”
他眼神失望。
“你不想办婚礼就算了。”
“但过几天的家宴,我会正式宣布你重新答应嫁给我了,好不好?”
“随你安排。”
我没有回头。
他手臂从后面环过来,轻轻拥住了我。
吻落在我的耳垂上,带着充满占有欲的气息。
“老婆,我好想你。”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身体有一瞬间的本能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当人家老婆,拿人家资本积累,哪能抗拒做这种事。
再说,他长得帅也卖力做的好,做好措施我不亏。
意乱情迷间,他一遍遍在我耳边诉说着两年的思念,忏悔着曾经的过错。
“对不起,苒苒,我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了,再也不会了……”
我微微偏过头,看着他有些涣散却紧盯着我的眼睛,平静地回答。
“时景晏,我不会再难过了。”
他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太明白,转瞬心满意足的笑了。
“我的苒苒,还是这么乖,一哄就好。”
“以后,我们的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挑着眉没吭声,任由他索取。
第二天我就跟他开口,“景晏,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你说。”
他专注地看着我。
“离开这两年,我发现自己以前活得太过封闭,好像除了爱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所以,我想去学习,想自己学会做事情。”
时景晏愣了一下,随即纵容的笑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
他抽出手边的支票簿,签下名字,撕下来推到我面前。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我的太太,想学什么、玩什么,都有这个资本。”
我垂眼看向支票。
一千万。
以前不觉得这些钱有多厉害,直到发现馒头两块钱一个,我才发现一千万够我活两辈子。
“谢谢。”
我将支票仔细折好,收进睡衣口袋。
“我们是夫妻,你跟我客气什么。”
他拍拍我的手背,像是低哄着我,
“你跟以前一样就好,像以前一样任性娇蛮嚣张跋扈,我都喜欢。”
可他以前,不是很嫌弃我乱吃飞醋,幼稚的查他手机,追究他什么时候回家吗?
现在我只听着,没回话。
一整天,我的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如何分配这笔钱,
多少用于学习,多少用于试水小,多少必须作为雷打不动的保底储蓄。
侯府当家主母的管账能力,在此刻有用武之地。
我决定先出门实地看看,却被管家和两个小家伙拦住了去路。
辰辰和可儿换上了学校的运动服,仰着小脸看我。
管家在一旁恭敬地说:“太太,少爷和小姐的学校今天举办亲子运动会,他们很想您参加。”
我拒绝了。
“我运动不太好,去了只会拖你们后腿。”
“你以前运动也不好,还是抢着要参加,现在借口一堆,你本就是不想去!”辰辰喊了一声,眼圈有点红。
“对!”可儿也跺了跺脚。
两个孩子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想看我失态,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哄他们高兴。
然后喜滋滋跟他们出门。
可我没动静,他们更是气得转身跑回了房间。
我毫不在意,看向脸色发白的管家。
“麻烦你通知一下张小姐吧,她跟老师熟,而且她应该很愿意。”
说完,我径直出了门。
我报考了考研学习班,技能班,决定系统性有针对性的学习。
我绝不让自己的命运,再惨一次。
晚上家宴。
我挽着时景晏的手臂走下轿车,别墅门外竟然蹲守了不少媒体。
“时先生,传闻您与前妻苏女士今复合,是否属实?”
“苏小姐,时隔两年重回时家,您此刻心情如何?”
“时先生,对于此前您与张思妮小姐多次被拍到的亲密合影,您作何解释?苏小姐是否知情?”
一个记者甚至直接将张思妮发给我的“亲密照”,举到了我的面前。
所有镜头聚焦在我脸上,等待我的失态或反击。
我却微微笑了笑。
“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不乏爱慕者,这很正常。”
“我完全相信我的先生,婚姻需要信任,不是吗?”
我的回答得体、大度,无懈可击。
时景晏紧绷的脸松缓了一些,可心头却莫名不安,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我。
“在媒体面前回答得这么滴水不漏,你变得这么大度,跟以前的小醋坛子好像很不同了。”
我也凑近他耳畔低语。
“我们以前是夫妻,但你现在,是我的金主呀。”
闻言,时景晏脸上宠溺的笑容,陡然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