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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映柳心事重重离开了状元楼,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身影刚刚散去,一旁的李若昭就和殷喜荣走了出来。

殷喜荣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

殷喜荣已经离开扬州五年了,也没什么朋友,本也没打算逛一逛,今是李若昭磨了她好久,说是扬州新开了一家状元楼,茶点果子还算不错,殷喜荣才出门。

只是在二楼的雅间,二人看见了蒋文观和崔映柳的身影。

好在待的时间并不长,二人又都带了下人。

等人走后,李若昭观察着殷喜荣的脸色:“姐姐,他们竟然光天化私会。”

殷喜荣听这话不太高兴:“什么私会?不过就是走亲戚。”

“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虽如此,殷喜荣这话说得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整个状元楼都飘着酸味。

李若昭咽了口气,憋着笑,内心道:话能说到这个地步,什么都不是孬种。

还是赔着笑:“这是姐姐大度为人体面,要是我家里面出了这档子丢人的事情,我指定闹翻天。”

“就说那个崔夫人吧,我听说她嫁给二老爷之前可是嫁过人的!”

殷喜荣觑了李若昭一眼:“你听说?听谁说的?为什么我们整个殷家都没有人听说?还是说你特意去调查了她?”

一连串的疑问砸得李若昭说不出话来,殷喜荣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殷喜荣内心冷哼,抹了脸,上了雅间。

她今本不想跟李若昭出门的,是李若昭一直磨着她,殷喜荣自然不是傻的,又正好见到了崔映柳与蒋文观相见的这一幕,便知道是李若昭故意引她过来的。

在看到崔映柳与蒋文观身影的那一刻,殷喜荣火气瞬间涌上心头,一下子有一万种方法让崔映柳身败名裂,左不过就是攻讦女子的贞节、名声,让她身名狼藉。

殷喜荣最终忍了下来。

算了,就放过崔映柳这一次。

殷喜荣了解蒋文观、自私、冷漠、薄情,在意自己的名声,就算蒋文观真的瞧上了崔映柳,也不会带她回京城的,等回了京城,扬州这一场风月便停了。

之前那个外室不也是这样吗?宠的时候把人宠得无法无天,外室死了没多久,蒋文观便把人抛到了脑后,这样想想,殷喜荣心里才稍稍舒服一些。

她是京城蒋家的六少夫人,身份尊贵。

要大度,不能失了体面。

对崔映柳的不满也不能在李若昭面前表露出来,回头让人败累他们殷家。

“李若昭,你故意带着看见这一幕,是来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吗?让我对崔映柳下手,失了夫君的敬重,又失去娘家的庇护,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殷喜荣已经平复了过来,气定神闲地饮茶,看都不看李若昭一眼。

“姐姐,你误会了,我绝没有这个意思,都是为了你好啊。”

“哦,那我可要谢谢你了。”

殷喜荣的语气怪怪的,话里有话,莫名地有股渗人,李若昭觉得殷喜荣不一样了。

“你不是跟我作对,而是你们卢家跟我们殷家、蒋家作对,你故意编排文观和崔映柳的那些事,就是想要我吃醋,想要我收拾她,从而让殷、蒋两家决裂,对不对?”

“殷、蒋两家决裂,不说父亲在京城失去了我二叔这样一个臂膀,就单单眼前,文观就会筹不到银子,河道、盐商的事情还会捏在你们手中,而你们卢家的背后正是宋次辅。”

“从卢三被扣下时,你就下了这么一盘棋,搞政治的就搞政治,用女人来撬开其中的裂缝,未免也太卑鄙了些吧。”

殷喜荣的话把李若昭说得脸色青白,这样隐秘的事情竟然被她知道了。

李若昭也不能说什么,脸色不太好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给殷喜荣把那一桌的茶点钱给结了。

李若昭刚走,殷喜荣的眼泪就落下了。

方才的话对她而言半真半假。

朝堂争斗上的曲曲绕绕她是想不明白,是母亲陈大夫人见她这段时间与李若昭打得火热,才敲打了她一番,从中分析其间利弊,一开始殷喜荣还不相信李若昭一个深宅妇人有如此重的心思,可方才她就试探性的说出来,就知道母亲陈大夫人分析的不假。

就算如此,她还是容不下崔映柳和蒋文观的一番风月。

心中恼气,忍不住落了泪。

贴身女使在一旁看着,都不敢劝。

*

殷府,小竹坞。

“十六娘,你真的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假死离开府上,亏爷对你掏心窝子,要星星要月亮都给你,你个没良心的。”

映柳没想到蒋文观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想强撑着不认:“蒋大人,你认错了!”

蒋文观已经欺身而上,揪出了她的衣襟,冷声质问:“十六娘啊十六娘,你不乖了。”

“我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是人是鬼我都要找到你,我怎么能认错?”

“红烛帐暖,云鬓横斜,良宵难换,你与我骨血相融,交颈缠绵,我怎能认不出来你?”

男人凤眼上挑,语调越发狠戾,手中的力度越来越大,恨不得要揉碎了映柳。

然后,就堵住了映柳的唇,狠狠咬了上去,不久就鲜血淋漓。

往的沉疴泛起,再难转圜。

映柳挣扎,却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快要不能呼吸。

“十六娘,你说要是你夫君知道你曾经跟过我的事情,他会怎么想你?”

蒋文观这话,是映柳心中的恐惧。

她才过了安生子没几年,她才找到了依靠,她不能让殷穆之知道她与蒋文观的事情,殷穆之会不要她的。

她不要……

映柳摇摇头,神情由恐惧变成了狠戾,与那年她刚被卖到蒋家,就看到了蒋家六爷用匕首人时候的神情一样。

大不了鱼死网破。

映柳拔出簪子,猛地入了蒋文观的脖颈!

很快,就传来血管爆裂的声音。

温热的血铺天盖地,漫天的暗红,与成婚时被盖头笼罩的暗红不同,眼前的颜色仿佛长满了眼睛,狰狞的凝视的映柳,又噙着薄薄的笑。

映柳崩溃地捂住眼睛,放声大哭,浑身不住地颤抖。

蒋文观,你放过我吧。

这时眼前忽而出现了淡淡的光亮,映柳听见有人唤她。

“柳儿——”

“柳儿——”

“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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