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古言脑洞小说——《暖床奴?暴君夜夜求我摸腹肌》!本书由“是小五姐姐”创作,以君宸砚阮微雪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0218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暖床奴?暴君夜夜求我摸腹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啪。”
“啪啪啪。”
藤条抽打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君宸砚跪在地上,上身未着寸缕,背脊绷得笔直。
纵横交错的鞭痕在他背上绽开,他却只是低着头,连一声闷哼也无。
“骨头倒是硬。”阮微雪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施虐后的微喘。
她用鞭梢挨个擦过他后背的红痕,“说话啊,求饶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说不定本小姐心情好了,赏你少挨几下。”
见他依旧毫无反应,阮微雪气得又给了几鞭。
直到打累了,她才转身走到桌边。
那支备好的毛笔正搁在砚旁,笔尖已在浓盐水里浸得饱胀。
她走回君宸砚身后,沿着那道渗血的鞭痕,用蘸满盐水的笔尖一笔一笔描画过去。
以前不是最爱批奏折么?
朱批御笔,定夺生死,多威风啊。
那时候去找他,十回有九回都说在忙。
……好啊。
那现在就好好受着吧。
用你最爱的笔,好好批一回你这身傲骨。
“嘶……”一直沉默的男人身体无法控制地一颤,拳头骤然握紧。
不够,还不够匀称,不好看。
他右背的鞭痕,似乎比左边浅淡了些。
她丢开毛笔,目光转向角落那带刺的荆棘。
刚弯腰伸手去捡,脚后跟却冷不防踩住了裙摆。
“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头重重磕在地上。
阮微雪就这么摔死了。
……
一天后。
阮微雪又活了。
是的,她穿书了。
她,二十一世纪的社畜阮微雪,穿进了一本名为《虐恋之榻上囚奴》的古早虐文里。
书里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相府二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恶毒女配。
原主联手书中最大的反派,二皇子君九衡,两人里应外合,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得了手。
君宸砚被饮下毒酒。
君九衡弑君夺位。
可就在那一刻,原主看着曾经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她的帝王,如今无声无息地倒在面前,一股扭曲的狂热,骤然压垮了理智。
既然得不到他,那便毁掉。
毁掉之后,再捡回来,关起来,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于是,原主胆大包天地在运送“尸身”的环节上演了一出偷梁换柱。
备好死囚替身,焚尸灭迹,制造出君宸砚已死的假象。
而真正的君宸砚,则被原主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秘密运出了皇城。
原主对一向溺爱自己的爹娘谎称“心绪烦闷,欲远游散心”。
一向对原主有求必应的父母自然应允。
就这样,原主带着她的“战利品”,一路颠簸,来到这天高皇帝远的边境小镇。
在这里,昔的九五之尊,成了原主私宅里最卑贱的奴隶。
住漏风的柴房,吃残羹冷炙。
鞭打、责骂、罚跪……种种折辱,都成了家常便饭。
而昨天,原主在折磨君宸砚时,不慎摔死了。
一命呜呼。
接着,便换成了她这个熬夜看小说猝死的读者,接管了这具身体,以及这个随时可能被千刀万剐的烂摊子。
回忆至此,阮微雪缓缓抬手,按住了阵阵闷痛的额头,“他爹的,这到底是哪个亖扑街编出来的剧情……”
话音刚落,冷不防被门外传来的一阵男声打断了思绪: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微雪,君子好逑。”
“今得微雪,我心狂喜,寤寐思服,还要大声背出。”
“阮微雪小姐,乃是九天玄女落凡尘,四海八荒第一美。此等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奇女子,奴儿在此立誓,必当时刻将小姐挂在心上。”
“挂在心上……”
阮微雪喃喃重复这四个字,两眼发黑,不禁想起小说里的情节——
原主怀着扭曲的心态,仗着君宸砚失忆,将一代帝王踩进泥里,他自称“奴儿”,命他每清晨跪在门前背诵这段话。
只为报复那份从未得到回应的痴恋。
而后来有一天,男主忽然恢复了记忆。
不仅把她挂在心上,还把她挂墙上。
用她最熟悉的藤条,亲手将她绞死后,悬尸城门示众三。
此刻,门外那“爱慕”的吟诵声仍一字字传来。
阮微雪只觉得像在听自己的追魂咒。
每多念一遍,她眼前就仿佛看见那具挂在城墙上随风晃荡的尸体。
她立刻冲出屋子,只见君宸砚正跪在门外,一身破旧的白衣,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份狼狈里的英气。
现在该怎么办?
立马跪下去求饶?
跟他说“对不起我以前都是跟你闹着玩的”?
……别逗了,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君宸砚看着对面那个毒妇。
按照惯例,她此时该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欣赏他屈辱却不得不顺从的神情,再丢下几句刻薄的挑剔。
要么说他声音不够洪亮,要么斥他背诵有误,然后便是新一轮的责打。
出乎意料的是,那毒妇竟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更意外的是,她接着说道,“以后不必再跪,我也不会再打你。”
阮微雪说完,还殷勤地替他拍了拍膝上的灰尘。
方才太紧张,她本不敢细看对方。
此刻定下神,才发现君宸砚的头顶,竟悬着一半透明的进度条。
身为资深番茄小说读者,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她把君宸砚头顶这进度条刷到100%,就能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回家。
而距离君宸砚恢复记忆与实力,还有三年。
她还有三年时间。
必须赶在他想起一切、想起是谁将他从龙椅上拖下来之前,把好感度刷上去。
当然,若实在攻略不动,那就在他恢复记忆前一年死遁跑路。
天涯海角,隐姓埋名。
而【当前好感度:-100】
*
当晚月华初上,阮微雪好不容易制定完保命手册,身心俱疲地准备吹灯歇下。
刚解开外衫系带,房门便被推开了。
她回头,见君宸砚正站在门内。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却收拾得十分洁净。
他径直走到床榻边,利落地掀开锦被一角,平躺了进去。
双臂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双目紧闭,呼吸平缓。
阮微雪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作,脑袋里“嗡”地一声。
什么意思?
他想要做♡?
但随即,她立刻否决了这个荒谬的猜测。
看他看着自己时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简直像看着一坨大便一样。
哪里像是要和她做♡呢。
就在她困惑之际,脑子里“叮”地一响。
昨晚囫囵吞下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上来。
原主定下的又一条荒唐规矩浮现眼前:命他每晚前来主屋,暖好被窝后,再到外间睡地板。
暖床。
然后去睡冷硬的地板。
“……”
很诡异的台词。
阮微雪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仿佛已然“待机”的男人,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头顶。
她阮微雪,母胎单身二十五年,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恋爱经验全来自小说和电视剧,现在居然要跟一个活生生的同床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