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本书以何絮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little”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场当众告白的闹剧过后,何絮的心始终悬着。
她了解霍邱。表面上他平静如常,甚至比以往更温柔体贴——早餐亲自端到床边,出门前会吻她的额头,晚上搂着她入睡时会轻声说“晚安”。但何絮能感觉到,那平静海面下翻涌的暗流。
他越平静,她越不安。
那天早上,霍邱去公司处理事情——霍凛让他开始接触家族产业,美其名曰“提前适应”。
何絮一个人待在别墅,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手机震动,是李薇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赵子文在赌场的侧影,面前堆着高高的筹码。附言:「他昨晚又赢了三十万。」
何絮的手指收紧。
她点开李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赌徒。」配图是赵子文的背影,站在赌场璀璨的灯光下,孤寂得像一尊雕塑。
何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李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声才接通。
“喂?”李薇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何大小姐,有事?”
“赵子文的微信,”何絮开门见山,“推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薇笑了,笑声讽刺:“怎么,心疼了?那天当众打脸打得不够狠,现在想私下安慰?”
“推给我。”何絮重复,声音很冷。
“行啊。”李薇发来名片,“不过何絮,我提醒你——霍少要是知道了,你可没好果子吃。”
何絮没说话,挂了电话。
她点开对方推过来一张名片,头像是一张夜景——城市的天际线,灯火璀璨。昵称是简单的“ZW”,没有签名,朋友圈三天可见。
她发送申请,备注:「我是何絮。」
这次等得更久。直到深夜,申请才通过。
没有寒暄,赵子文直接发来一句话:「有事?」
何絮盯着那两个字,能想象出他打出这句话时紧绷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你最近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发送。
几乎是瞬间,赵子文回复:「什么意思?」
何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怀疑我男朋友可能要对你下手”?还是说“我觉得霍邱的哥哥不是什么善茬”?
最后她回:「没什么,就是提醒你。外面复杂,保护好自己。」
这次那边沉默了更久。就在何絮以为他不会回复时,手机震动了:
「谢谢。你也是。」
对话到此为止。
何絮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想起烟花那晚赵子文绝望的眼神,想起霍邱在车里打电话时冰冷的语气,想起那种挥之不去的、不祥的预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她只是…不想再欠更多。
—
中午,霍凛来了。
他很少来这栋别墅,每次来都有事。这次是来吃饭——霍邱下午回来,三人难得聚一次。
王妈准备了一桌精致的家常菜,霍凛坐在主位,何絮坐在他右手边。
气氛有些微妙,霍凛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眼看何絮一眼,眼神深沉得让她发慌。
饭后,霍邱被王妈叫去确认下周的菜单。客厅里只剩下何絮和霍凛。
空气安静得可怕。。
“何小姐,听霍邱说,你们在考虑留学的事?”
何絮点头:“嗯。”
“有目标了吗?”
“还在等高考成绩。”何絮如实回答,“如果分数够,可能会在国内读。”
霍凛挑了挑眉:“不考虑和霍邱一起出去?”
何絮握拳紧了紧:“我…还没想好。”
“我建议你们一起。”霍凛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国外环境单纯些,对你们的感情也好。霍邱这孩子…在国内待久了,容易惹事。”
这话说得隐晦,但何絮听懂了。
她抬起头,看着霍凛:“霍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你们家…”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空气凝固了。
霍凛盯着她,那双和霍邱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笑了,笑容很淡:
“何小姐听到什么了?”
“我…”何絮垂下眼,“那天在书房,我不小心听到你和霍邱打电话。”
霍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是玩笑话。我们霍家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随便处置别人?”
他说得很从容,但何絮不信。
“至于行业,”霍凛继续说,“地产,金融,酒店…什么都做一点。家族生意,摊子铺得大。所以有时候,说话难免…夸张些。”
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聊什么呢?”霍邱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何絮的肩,在她身边坐下。
“在说留学的事。”霍凛接过话,“你打算去哪?美国?英国?”
“还没定。”霍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何絮的一缕短发,“得找个环境好、安全、学术氛围也不差的地方。我让陈叔联系了几个留学机构,过几天让他们来推荐。”
他顿了顿,低头看何絮:“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何絮摇头:“你定吧。”
霍邱笑了,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那就我来安排。”
霍凛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深了深,但没说什么。又坐了一会儿,他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过段时间就是八十大寿。霍邱,你这段时间…在家好好抄点佛经,就当给祈福,到时候带过去。”
霍邱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点头:“知道了。”
门关上。
何絮转头看霍邱:“抄佛经?”
“嗯。”霍邱的语气有些无奈,“我哥这是变相让我在家修身养性,别出去惹事。”
“你们家…信佛?”
“长辈信。”霍邱拉着她往书房走,“我尤其信。每年生,我们这些小辈都要抄经送她,说是积福。”
书房很大,一面墙全是书,另一面是落地窗。霍邱从书架上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空白的宣纸和笔墨。
“你会写毛笔字吗?”他问。
何絮摇头。
“我教你。”霍邱铺开宣纸,磨墨,动作娴熟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他蘸了墨,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如”。
笔锋遒劲,力透纸背。
“这是《金刚经》。”他一边写一边说,“我最喜欢这部经。小时候每年暑假,她都我抄,说能磨性子。”
何絮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昏黄的台灯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刻的霍邱,没有了平时的张扬不羁,更像一个…普通的、温顺的少年。
“我也给你抄一本吧。”霍邱突然说,转头看她,“《心经》,短一点。让你事事顺遂,福气临门。”
何絮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重新铺纸,蘸墨,一笔一划写下“观自在菩萨”。
字迹工整,态度虔诚,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窗外夜色渐深,书房里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两人轻柔的呼吸。
这一刻,何絮突然觉得,也许她错了。
也许霍邱没有她想得那么可怕……
—
一周后,留学机构的人来了。
是一男一女,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带来厚厚的资料册和笔记本电脑。
他们在客厅的茶几上摊开地图、学校简介、课程设置…像在策划一场精密的手术。
“霍少,何小姐,这几所学校是我们据你们的情况筛选出来的。”女顾问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美国的斯坦福、麻省理工,英国的牛津、剑桥,当然还有更适合本科教育的文理学院…”
霍邱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问题都很专业。
何絮坐在他身边,看着那些陌生的英文校名和天文数字的学费,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她居然在考虑去这些世界顶尖的学校读书。
像一场梦。
手机突然震动,是班级群的消息。
她本来没在意,但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频率快得不正常。
她点开。
然后僵住了。
第一条是班长发的:「紧急通知:刚刚接到消息,李薇同学在昨晚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经抢救无效,不幸去世。」
第二条是班主任的:「学校已经联系家属,目前正在处理后续事宜。请同学们节哀。」
第三条,第四条…群里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昨天她还发朋友圈!」
「在哪出的事?什么情况?」
「太突然了…」
何絮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李薇?车祸?去世?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像某种拙劣的玩笑。
“怎么了?”霍邱察觉到她的异常,凑过来看。
然后他也看到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世事无常。”霍邱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何絮心里发毛。
她抬起头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震惊?惋惜?哪怕一丝丝的波动。
但没有。他的表情很淡,淡得像在听说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留学顾问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改天再谈。霍邱点头,让他们先回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你…”何絮开口,声音涩,“你好像…不意外?”
霍邱看着她,眼神很深:“我应该意外吗?何絮,生死有命。每天都有无数人意外死去,李薇只是其中之一。”
他说得很理性,理性到近乎冷血。
何絮的手指收紧。她想说“可她是我们的同学”,想说“她才十八岁”,想说“你至少应该有点人情味”。
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她突然想起,烟花那晚,李薇挽着赵子文的手臂,笑容灿烂的样子。想起李薇在群里嘲讽她时尖酸的语气。
现在,这个人死了。
像一缕烟,风一吹,就散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班主任私发的消息:
「李薇同学的告别仪式定于明天上午十点,在西郊殡仪馆三号厅。同学们如果有心,可以去送她最后一程。」
何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我想去。”她突然说。
霍邱皱眉:“你不是很讨厌她吗?”
“人死了,”何絮的声音很轻,“很多事…就不重要了。”
霍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陪你去。”
—
西郊殡仪馆在城外的山脚下,环境清幽,却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肃。
何絮穿着黑色连衣裙,霍邱一身黑色西装,两人走进三号厅时,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李薇的遗像摆在正中,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青春正好。
现实却冰冷残酷——她躺在水晶棺里,面容经过修饰,却掩盖不了死亡的青灰。
班主任在接待亲友,眼睛红肿。
几个女同学抱在一起哭,男生们也神色黯然。
何絮走上前,鞠躬,上香。
动作机械,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看着李薇的遗像,想起高一开学时,李薇坐在她前排,回头借橡皮,笑着说“我叫李薇,以后多多关照”。
才三年。
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转身想找霍邱,却在人群外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赵子文。
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穿着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死死盯着李薇的遗像,眼神空洞得吓人。
他也看见了何絮,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何絮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很多东西——震惊,悲痛,愧疚,还有…恐惧。
霍邱也看见了赵子文,他揽住何絮的肩,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眼神冷了下来。
但这是灵堂,他什么也不能做。
李薇的母亲突然扑到赵子文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哭喊:“是你!是你害死我女儿的!要不是你带她去那种地方…要不是你…”
赵子文任由她撕打,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李薇的遗像。
周围的亲戚赶紧上前拉开,李母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薇薇啊…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何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想起李薇最后那条朋友圈,想起那些赌场的照片,想起赵子文赢钱时李薇兴奋的表情…
难道真的是意外?
“走吧。”霍邱在她耳边低声说。
何絮点头,转身想离开。
走出殡仪馆时,外面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声,把整个世界都罩在一片哀伤的氛围里。
何絮坐进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殡仪馆。
那栋白色的建筑在雨中显得格外肃穆,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霍邱握住她的手:“别想了。”
何絮转头看他。
雨丝打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霍邱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看不清,这口井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霍邱,”她轻声问,“李薇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霍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交警判定是意外事故,夜间出行,被酒驾车撞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何絮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什么也没有。
只有平静。
深不见底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