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年代小说,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赵绵绵贺元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南瓜抹吐司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7711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说……”赵绵绵吞了口唾沫,两只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勾住他背心后颈的边缘,“我只想跟着大哥。”
“我不嫌弃大哥腿不好,也不嫌弃这屋子破。”
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水润润的,倒映着贺元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只要大哥不赶我走,我就哪儿也不去。”
轰!
贺元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烧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那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味,顺着他的鼻腔一路钻进肺里,勾得他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去他妈的老三。
去他妈的兄弟情义。
这一刻,他只想把这个女人揉碎了吞下去。
贺元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要压下去。
呼吸交缠。
鼻尖相抵。
赵绵绵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上裂的死皮,蹭过她脸颊时的粗糙触感。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上的瞬间——
“咯吱。”
身下的轮椅又响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某种尖锐的警报。
贺元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唇距离赵绵绵只有不到一厘米。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尝到那抹甜。
可是,他停住了。
视线下移。
他看到了那双毫无知觉地垂在踏板上的腿。
还有赵绵绵那只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撑在他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那么白,那么软。
而他的腿,僵硬、萎缩、满是丑陋的伤疤,甚至连支撑她重量的知觉都没有。
如果不是轮椅的扶手卡着,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动作,他可能已经带着她一起狼狈地摔在地上了。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股子要把人烧化的,瞬间熄灭,只剩下满地的灰烬和刺骨的寒意。
他在什么?
他是个废人啊。
一个连站起来抱她去床上都做不到的废人。
一个连给她幸福都给不了的瘸子。
更何况……
她是老三的女人。
肚子里还揣着老三的种。
贺元眼底的那抹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自嘲。
他慢慢松开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
然后,像是触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双手抓住赵绵绵的腰,用力一推。
“下去。”
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赵绵绵正闭着眼等着呢,结果等来的不是亲吻,而是一股大力的推搡。
她猝不及防,踉跄着从他腿上跌下来,差点没站稳。
“大哥?”
赵绵绵有些懵,睁开眼看着他。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这男人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贺元没看她。
他垂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用力过猛,指甲甚至在木质扶手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贺元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部压回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你现在怀着身孕,容易胡思乱想,我不怪你。”
他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往的阴鸷和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本不是他。
“等老三回来再说吧。”
贺元转过轮椅,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那一瞬间扭曲的痛苦表情。
“这半年,你好好在家待着养胎。只要有我贺元一口气在,就不会缺你一口饭吃。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废了谁。”
说到这,他顿了顿。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极苦的东西。
“至于你和我……”
贺元闭上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就当是有缘无分。”
“你是老三的人,我是他大哥。兄弟妻,不可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我贺元不出来。”
“以后别再往我跟前凑了,也别再给我按腿。”
“脏。”
最后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腿,还是在说他刚才那龌龊的心思。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绵绵站在原地,看着男人那个萧瑟紧绷的背影。
那件军绿色的背心已经被汗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
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人,真轴。
明明想要得要命,却非要拿那套道德枷锁把自己困死。
什么兄弟妻不可欺?
那是她编的啊!她连孩子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但这话她现在不能说。要是现在说了孩子不是老三的,这男人估计能当场把她扔出去,再也不管她的死活。
毕竟,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还没个“主”,那是真的要被浸猪笼的。
“好。”
赵绵绵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既然大哥嫌弃我,那我就不碍大哥的眼了。”
“我这就走。”
她抹了一把并没有眼泪的眼角,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声很重,带着赌气的成分。
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屋里只剩下贺元一个人。
他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
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那里还残留着赵绵绵手心的温度,热得发烫。
“废物。”
贺元低骂一声,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脸颊辣的疼,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子疼。
……
门外。
赵绵绵刚走出东屋,脸上的委屈表情瞬间收敛。
她揉了揉刚才被贺元掐疼的腰。
这男人手劲真大,估计都要青了。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
至少试探出了贺元的底线。他不是对自己没感觉,而是顾虑太多。只要那个“老三”的误会还在,他就永远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得想个法子。
就在这时。
“啧。”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赵绵绵浑身一僵。
一转头,就看见贺森正靠在灶房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刚削好的红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绵绵演得真好啊。”
贺森咬了一口生红薯,“咔嚓”一声脆响。
“刚才在屋里那动静,我都听见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在赵绵绵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大哥那种木头,都被你撩拨得动了凡心。绵绵这手段,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贺森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不过……”
他突然俯下身,凑到赵绵绵耳边。声音轻柔,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大哥信你是被老三强的,我可不信。”
“老三那个人我了解。他虽然混,但从来不玩强的。而且……”
贺森顿了顿,视线落在赵绵绵平坦的小腹上。
“老三一个多月前,是傍晚的时候走的。你刚刚说,天黑了连拉你进草垛的人是谁,都看不清楚?”
“绵绵,你这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我可听说,你跟村里的知情,走得很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