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她当众掌掴他,离婚后他转身封神》,类属于都市日常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承安苏知予,小说作者为一只西瓜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她当众掌掴他,离婚后他转身封神小说已更新了97021字,目前连载。
她当众掌掴他,离婚后他转身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谢承安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主卧的灯亮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他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走动的声音,开衣柜的声音,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的声音。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口。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
门被拉开,苏知予站在门口,头发已经放下来,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皱着眉头看着他,语气不耐烦:“嘛?”
谢承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要去可以,但别带公司的钱。”
苏知予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赵修远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谢承安的声音很平静,“他拉你去上海,八成是让你买单。”
苏知予“哈”了一声,脸上的面膜都跟着抖了一下:“谢承安,你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谢承安没说话。他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修远文化艺术馆的大门,卷帘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招租。旁边还有电话号码。
他往左划了一下。
下一张照片是一份法院文书的截图,上面写着“被执行人:赵修远”,下面是一串案号和欠款金额——两百三十万。
他又划了一下。
再下一张是某个论坛的帖子,标题是“曝光一个骗子,修远文化艺术馆馆长赵修远”,下面跟了好几条回复,有人骂他是老赖,有人说被他骗过钱。
他把手机举在苏知予面前,让她看。
苏知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谢承安。
面膜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怀疑,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冷笑一声。
“这些网上都能P。”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骗谁呢?”
谢承安没说话,也没把手机收回来。
苏知予伸出手,把他的手机推开。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不耐烦:“谢承安,我知道你嫉妒赵总。”
谢承安的手顿了一下。
苏知予继续说:“他年轻有为,有资源有人脉,长得也不差。你呢?你就是个窝在古玩街的修碗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我不怪你,你是我老公,我能理解你。”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但你总不能因为我认识更优秀的人,就编这种瞎话诋毁人家吧?”
谢承安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苏知予被这种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行了行了,你这些照片自己留着吧。我周末去上海,你别拦我。”
她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苏知予。”
谢承安忽然开口。
苏知予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谢承安站在门口,客厅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得有些暗。他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你要是走了,有些事就回不来了。”
苏知予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放心吧。”她嗤笑一声,“我谈完就回来。你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不大不小,刚好把两个人隔开。
谢承安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门缝下面的光还在,偶尔有影子晃过。她能听到里面手机响了,苏知予接起来,声音透过门传出来,带着笑:“喂,赵总……嗯,我跟他说了……没事,他管不着……”
他转身,走回客厅。
客厅的灯还亮着,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他没收拾,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和苏知予并肩站着,都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好看。那是两年前拍的,在宁州市最好的影楼,花了三千多块。当时苏知予说,结婚照得拍好点,挂在家里一辈子都能看。
他记得拍照那天,苏知予一直笑,摄影师说“新郎靠近一点”,她就往他身边靠,脑袋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他当时心跳得很快,觉得这辈子值了。
现在那张照片还挂在墙上,玻璃框擦得很净,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的女人,看着那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自己。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客厅里的落地钟在走,哒,哒,哒。窗外的路灯亮着,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主卧里偶尔传来苏知予的笑声,隔着门,闷闷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她很高兴。
谢承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刚给她看过照片,被她推开。那双手做过无数顿饭,她很少说谢谢。那双手曾经帮她挡过事,她从来不知道。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后来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伸出手,摸了摸那张结婚照。
玻璃是凉的,照片里的人还在笑。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客房。
客房的灯没开,他摸黑走进去,坐到床边。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刻刀上。
那把刀,他今天下午又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了,放在手边。
他伸手拿起刻刀,握在手里。刀身的温度比手凉,触感光滑又有点涩,是用了很多年的那种感觉。
他握着刀,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隔壁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也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