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同情地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宽慰道。
“你不必如此,你我同为女子,自当守望相助。”
余怀璟冲我露出感激的笑容,算是对我卸下了心房。
我等余怀璟的胎象稳固,就一步一叩首到皇宫门外,敲响了登闻鼓。
禁卫军顷刻间将我团团围住。
“什么人?!”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臣妇是余状元之妻年氏,余状元病重,卧床不起。”
“臣妇恳请陛下派遣御医诊治,救我夫君一命!”
余怀璟,陛下对你如此重视,肯定不会对“重病”的你坐视不理。
等御医诊出你怀孕的消息,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陛下的反应与我所料的分毫不差。
他派下的御医很快就到了余府。
余怀璟得知消息,骇然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丫鬟见状,想要将余怀璟扶起。
余怀璟却推开她,惊怒道。
“好端端的,御医怎么会来?”
丫鬟低下头回答,“听说是夫人担忧您的病情,特意去皇宫外敲响了登闻鼓。”
“陛下对此事相当重视,立刻就派了御医前来。”
“公子,这是皇恩浩荡啊!”
余怀璟额头青筋暴起。
什么皇恩浩荡?
这分明就是她的催命符!
她心里都快要恨毒了年扶音。
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她?!
只是她还来不及发作,御医已经偕同禁卫军到了门外。
御医沉声道,“余状元,我奉陛下之命前来为你看诊。”
“你若是身体实在不适,不必出门迎接!”
随后,我与御医一同进了余怀璟的卧室。
余怀璟一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其中还有浓重的怨毒。
她想要质问,却碍于御医在场,很多话都不方便说。
御医将她瞧了又瞧,摇了摇头。
“余状元这脸色看起来是病的不轻,都摔到床下了。”
“来人!还不快把余状元扶到床上!”
两个禁卫军得令,二话不说就将余怀璟抬了起来,到床上安放好。
余怀璟拒绝不了,脸色瞬间灰败了下来。
御医拿出脉枕,对余怀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余怀璟身形颤抖,半天没有动作。
陛下亲自派了御医过来,她没法拒绝,却也不甘心就这么暴露。
御医渐渐没了耐心。
他看了站在一旁的禁卫军们一眼。
一个禁卫军按住余怀璟的身体,防止她乱动。
另一个禁卫军直接钳制住余怀璟的手臂,将她的手腕强行按在脉枕上。
御医以三指并拢,扣住余怀璟的脉搏。
只是稍微一接触,他便面色凝重。
我假装关心地问道,“御医,我夫君的身体如何了?可还有得救?”
御医没有回答我,只是在余怀璟的手腕处探了又探。
许久之后,他收回手,看余怀璟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余状元,随我进宫面圣吧!”
余怀璟面如死灰。
她死死地咬住唇,说不出半句话。
我望着她被禁卫军强行拖走,心中只觉得痛快。
这一趟,余怀璟怕是回不来了。
至于到底怎么个死法,还要看陛下和任御史的意思。
我给任御史写的信,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