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声音沙哑地说。
“既然你们这么不相信我，这么羞辱我。”
“那这个鉴定，我做。”
她看着许振宏，眼神里充满了悲怆。
“振宏，就当是为了让你安心，也为了让某些人闭嘴。”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许振宏连忙问：“什么条件？”
柳玉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鉴定结果证明，小泽是你的亲生儿子。”
“那么，我要求周雅云，立刻、马上、无条件地净身出户！”
“并且，我要求徐昭，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给我和小泽，跪下道歉！”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一招以退为进，反将一军。
她把皮球踢了回来，把赌注加到了最大。
她在赌，赌许振宏对她的信任，赌我们不敢接这个招。
一旦我们退缩，就坐实了“无理取闹”和“恶意中伤”的罪名。
许振宏听完她的条件，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
他觉得柳玉实在是太委屈，太善良了。
他立刻看向我们，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怎么样？你们听到了吗？”
“敢不敢赌？”
婆婆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拉我的衣角，小声说：“昭昭，别……别答应她，万一……”
她不敢想那个万一。
许超也有些犹豫。
他也觉得我这个提议太大胆，太冒险了。
只有我，依旧镇定自若。
我看着柳玉，看着她那双看似柔弱，实则充满了算计的眼睛。
我忽然笑了。
“好啊。”
我脆利落地回答。
“我答应你。”
柳玉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继续说道：“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玉警惕地问。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这个孩子，不是我公公的。”
“那么，我要求你，和你儿子，立刻从这个家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并且，你要把你这些年，从我公公那里拿走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最后，你还要在小区业主群里，发一封三百字的道歉信，承认自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并且@所有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了柳玉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欺人太甚！”
“怎么？不敢了？”我冷笑一声，“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的吗？”
“还是说，你自己心里有鬼，本就不敢去做这个鉴定？”
我步步紧，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柳玉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振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皱着眉头问：“柳玉，你犹豫什么？难道你怕了？”
“我没有！”柳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
“振宏，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怕！”
她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好！我跟你赌！”
“谁怕谁是孙子！”
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我点点头。
“很好。”
“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字据。”
我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刷刷刷地写了两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