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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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赘婿:岳母小姨子们都靠我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领口,像刚想起来。
“哦,那个啊。还行,做工挺细的。”
苏晴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戴了吗?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周明顿了一下,语气随意:“我那个相亲对象说,男人戴领带夹显得老气,不太好看。我就没怎么拿出来。”
苏晴脸上的笑意僵住。
相亲对象。
她知道周明在相亲,家里安排的,厂长的女儿,听说长相普通,但陪嫁一套房。周明跟她提过,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她结婚了。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听到“相亲对象”这四个字,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那……那你喜欢那个领带夹吗?”她声音低下去,像怕惊动什么。
周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苏晴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也不是厌烦,更像是在掂量什么。
“喜欢。”他说,语气温和,“你挑的东西,我都喜欢。”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场合不太合适。”周明垂下眼,指尖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柄,“你也知道,我那个对象家里条件好,讲究也多。我这几年事业刚起步,得顺着她点。”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等以后吧。”
等以后。
等什么以后?等她离婚?还是等他功成名就,不必再看别人脸色?
苏晴不敢问。
“那我再给你买个别的。”她说,语速有些急,像怕被他打断,“你上次说想要条新领带,深蓝色的那种对不对?我下个月发工资,攒一攒应该够。”
周明没拒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苏晴,”他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苏晴低下头,咖啡已经凉透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陈一凡挨了她一巴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你等着就行”。
她想起老周夸那盘回锅肉,一口一个“老李头手艺见长”。
她想起母亲攥着她的手腕,说“去给你老公打下手”。
苏晴把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尽,苦味从舌尖一直烧到喉咙。
不重要。
那些都不重要。
她抬起头,对周明笑了笑,眼睛重新亮起来。
“领带的事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就这样,二人聊了一下午。
苏晴这才满意。
苏晴到家时,天边烧成一片橘红。
饭馆门还开着,灯也亮着。她愣了一下——往常这个点,老李早下班了,妈也关门歇了。
她没进去,径直上了楼。
厨房里,陈一凡站在灶台前。
铁锅里的红烧肉正收汁,油亮亮地冒着泡。
他左手掌锅,右手拿铲,额头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滑过眼睑,在睫毛上挂了一瞬,滴进领口。
赵兰站在案板边切葱,切两刀,抬头看他一眼。
又切两刀,再看一眼。
葱段长短不一了。
“……一凡,”她把刀放下,扯过搭在肩头的毛巾,“你擦擦汗。”
陈一凡手上没停,偏过头,把脸往她那边侧了侧。
赵兰顿了一下。
毛巾攥在手里,没递出去,也没递过去的动作。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响,油星溅在灶台上。陈一凡没催,就那么偏着头,等。
赵兰往前挪了半步。
她抬手,毛巾覆上他的额角,轻轻按下去。汗吸进棉布纹理里,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触到他的皮肤——烫的,热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蓬勃的体温。
她沿着他的眉骨往下擦,鼻梁,眼睑,颧骨。动作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近了她才发现,原来他睫毛这么长,被汗濡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鼻尖也有汗,她擦过去时,指腹隔着毛巾,隐约描出那一点起伏的轮廓。
锅里的肉还在响,油烟机嗡嗡地转。
赵兰忽然想起昨晚。
月光,酒意,他站在楼梯口看她的眼神。她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口,隔着薄薄一层汗衫,听见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
她仰头看他,踮起脚,凑近——
赵兰的手指僵在他脸侧。
毛巾还搭在他额角,她忘了收回来。
陈一凡没动。锅里的红烧肉还在收汁,他的目光却从锅里移开,落在她脸上。
很轻,很静,像在等什么。
赵兰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险些撞到身后的菜筐。
“葱、葱切好了。”她声音有些紧,低头去捡那几长短不一的葱段,手指拣了两下,没拣起来。
“妈。”
陈一凡开口,声音不高,被油烟机的声音盖去大半。
赵兰没抬头。
“……肉快好了。”他说。
赵兰“嗯”了一声,把那几葱攥进掌心。
苏薇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空托盘,嗓门一如既往:“妈,三号桌加个番茄蛋汤——哎你俩站那儿嘛呢?锅都要糊了!”
陈一凡回身,铲子翻了两下,汤汁收得刚好。
赵兰背对着女儿,把葱段重新码齐,一刀一刀切下去。
这回粗细匀称了。
赵兰切着葱,眼睛却忍不住往灶台那边瞟。
陈一凡正颠锅。手臂隆起,汗衫袖口卷到肩头,露出整条小臂。
青筋从腕骨蜿蜒而上,隐进肌肉起伏的阴影里。锅在他手里像没有分量,手腕一抖,里头的菜齐刷刷翻个身,落回锅里时半点汤汁都没溅出来。
赵兰看着那条手臂,忽然挪不开眼。
男人。
她嫁过人,生过五个孩子,当然知道男人是什么样。可老苏走了十一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
没有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神。
那是女婿。是半个儿。
赵兰低下头,刀锋对准下一葱。
可脑子里那画面挥不去。汗,热气,他偏过头等擦汗的样子,睫毛被濡湿后一簇一簇粘在一起。
还有昨晚,她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口,听见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
她那时候喊的是老苏。
可现在她想起来的,不是老苏。
赵兰手指一滑。
刀刃擦过指腹,一道细长的血口子裂开,血珠立刻涌出来。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