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万里的短篇小说《我陪闺蜜酒店抓奸,却被她婆婆狂扇巴掌》,蒋旭张岚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已达1133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完结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我陪闺蜜酒店抓奸,却被她婆婆狂扇巴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话音落下,整个大堂瞬间安静。
蒋旭和张岚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和可笑。
“她说什么?跪着求她?”
“疯了吧这女人,演上瘾了?”
张岚更是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跪着求你?你做梦!”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说。
“哥,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林谦的声音依旧平静。
“交给我。”
电话挂断后我把手机还给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周助对我颔首:“林小姐,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您是回房间休息,还是……”
“我不走。”
我打断他的话:“我要在这里看。”
周助了然,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酒店经理。
他没有高声说话,只是低声交谈了几句,并出示了某个证件。
刚刚还一脸为难的酒店经理,瞬间面如土色,点头哈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是是是,周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经理立刻叫来几个保安,将还在撒泼的张岚“请”到了一旁。
“你们什么,放开我,我是这里的客人。”
但这次,没人再理会她。
蒋旭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上前。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什么?”
周助推了推眼镜,递上一张名片。
“蒋先生,我是盛宇集团的法务代表,周毅。”
“我的当事人林清小姐,现在正式以诽谤罪你的母亲张岚女士。”
“另外,关于你涉嫌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婚内财产等行为,我们也将协助蒋太太,提起离婚诉讼。”
盛宇集团!
蒋旭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跨国集团,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家的那点小生意,在盛宇集团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不可能!”
蒋旭嘴唇哆嗦着:“你们跟林清是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
周助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闻觅,态度温和了许多。
“蒋太太,您别怕。我们有专业的律师团队,会帮您争取到最大的权益。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我们走,离开这个伤害你的人。”
闻觅看看周助,又看看我,最后把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蒋旭身上。
她用力甩开蒋旭的手,快步走到我身边。
“清清,我跟你走。”
“闻觅!”
蒋旭嘶吼一声,想上来拉人,却被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带着闻觅离开。
张岚还在不远处尖叫,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周助为我们拉开车门。
“林小姐,蒋太太,现在送二位回您的房间吗?”
我摇摇头。
“不,去另一个地方。”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个人。一个女人,蒋旭的情人。”
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让他们跪下,还要让他们亲手撕开自己身上所有的遮羞布。
周助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后座上,闻觅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反手握住她,轻声说:“别怕,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对蒋旭和张岚来说,这仅仅是噩梦的开端。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林清,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我看着那条信息,没有回复。
6
周助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小时,蒋旭那个情人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女人叫赵曼,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比闻觅年轻漂亮,也比闻觅豁得出去。
资料里附带了她和蒋旭的大量亲密照片,以及蒋旭给她买车买房买包的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是在他们婚后。
我把资料转发给周助。
“把这些,用最快的速度,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明白。”
我又给闻觅请了最好的离婚律师。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第二天一早,网络上就炸了。
赵曼的社交账号被扒出,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占领。
蒋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我刷着手机,心情平静。
这只是开胃小菜。
闻觅住在我隔壁的套房,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律师跟她谈过,有了那些证据,她不仅能顺利离婚,还能让蒋旭净身出户。
“清清,谢谢你。”
她抱着我,声音闷闷的。
“傻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正在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酒店客房服务,打开门,却看到张岚和蒋旭站在门口。
一夜之间,两人仿佛老了十岁。
张岚没有了昨天的嚣张跋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蒋旭也完全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清清,不,林小姐。”
张岚一开口,就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昨天是阿姨不对,是阿姨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你了。”
她说着,就抬手要打自己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张女士,有话直说,不必来这套。”
我的冷淡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挂不住。
蒋旭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
“林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血丝和祈求。
“股价再这么跌下去,公司就完了!求求你,撤掉热搜吧,你要什么补偿,我们都给。”
“补偿?”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可笑。
“蒋先生,你觉得我缺什么?”
蒋旭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张岚急了,她忽然“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
“林小姐,我给你跪下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我瞎了眼,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他就这么一个公司,是他的心血啊!”
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她昨天的嘴脸,我几乎都要信了。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
只有恶心。
我抽出自己的腿,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知道求我了?昨天当众羞辱我,设计陷害我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混账!”
张岚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林小姐,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我挑眉。
“对!做什么都行!”
“好啊!”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调出昨天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那是周助发给我的完整版。
“我要你,去跟昨天在场的每一个人,解释清楚,你是怎么污蔑我的。”
“然后,再在网上开个直播,把你昨天骂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再骂一遍你自己。”
张岚的哭声戛然而止。
7
张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让她去跟那么多人解释,还要开直播骂自己?
“林小姐,这个是不是太……”
蒋旭艰难地开口,试图为他母亲求情。
“太什么?”
我打断他。
“觉得过分了?昨天你们母子联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泼脏水,把我当猴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过分?”
我上前一步,视着他。
“还是说,你们的脸是脸,我的脸就不是脸?”
蒋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张岚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做不到,是吗?”
我冷笑一声。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周助!”
站在不远处的周助立刻上前:“林小姐。”
“送客。”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把蒋旭和张岚架出去。
“等等!”
蒋旭突然大喊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做一个极其痛苦的决定。
几秒后,他咬着牙,对他母亲说。
“妈,照她说的做。”
“什么?”
张岚难以置信地抬头。
“不然公司就完了!”
蒋旭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没得选!”
张岚的嘴唇哆嗦着,最终所有的气焰都化作了绝望。
“林小姐,我们答应你。”
蒋旭的声音涩无比。
“求你,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
我点点头:“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他们走后,闻觅从房间里出来,眼神复杂。
“清清,这样会不会太……”
“对付这种人,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们今天能这么对我,明天就能这么对别人。你忘了吗?”
“如果昨天没有我哥,被着下跪道歉的人,就是我。”
闻觅不说话了。
我让她回房休息,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出神。
很快,蒋旭就把昨天酒店的住客名单发了过来。
他显然是动用了他父亲的关系。
我把名单转给周助,让他安排。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晚上,一场别开生面的道歉大会在网络上拉开了序幕。
周助包下了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把昨天的住客和媒体都请了过来。
张岚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道歉稿。
台下,无数记者的闪光灯对准了她。
我没有去现场,只是在房间里,通过周助的手机看着直播。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
张岚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
“我叫张岚,是蒋旭的母亲。关于前天晚上,在酒店大堂发生的事情,我在这里,向被我污蔑伤害的林清小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她开始照着稿子念,把她如何误会我,如何掌掴我,如何联合儿子设计陷害我的过程,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每念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
台下,一片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惊天反转,原来那个婆婆才是戏精!】
【我的天,这当妈的也太恶毒了吧?】
【心疼那个叫林清的小姐姐,被冤枉得太惨了!】
念完道歉信,张岚已经摇摇欲坠。
但还没完,主持人递上一个话筒。
“张女士,按照约定,现在请您履行最后一个承诺。”
张岚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再次睁开眼时,举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不是人!我嘴贱!我是个颠倒黑白的老巫婆!”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关掉直播,再也看不下去。
手机震动,是蒋旭发来的信息。
“林小姐,我们都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我没有回复。
急什么,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8
道歉直播的效果立竿见影。
蒋氏集团的股价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但依旧在低位徘徊。
网络上对张岚的口诛笔伐,达到了顶峰。
蒋家,彻底成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蒋旭和他父亲,焦头烂额,他们以为这已经是结束。
他们错了。
闻觅的离婚官司,正式开庭。
我陪着她一起去了法院。
法庭上,蒋旭的律师试图将离婚的原因归结为夫妻感情不和,并提出财产平分。
闻觅的律师笑了。
他站起来,向法官呈上了一份又一份的证据。
蒋旭和赵曼的亲密照片,每一张都清晰无比。
蒋旭给赵曼买车买房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数额巨大。
甚至,还有蒋旭和其他几个不同女人的开房记录。
这些都是周助团队在短短几天内挖出来的。
蒋旭坐在被告席上,看着那些证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握着这么多东西。
法官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休庭时,蒋旭冲到我面前,眼睛通红,状若疯狂。
“林清!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
“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你!”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周助和保镖立刻上前,将他制住。
“蒋先生,这里是法院,请您冷静。”
最终,判决下来毫无悬念。
法院判定,蒋旭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夫妻共同财产大部分归闻觅所有,蒋旭几乎是净身出户。
他名下的那家公司,因为有闻觅婚前财产的投入,也被分割了大半。
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闻觅抬头看着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清清,我感觉,我好像重生了。”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
“恭喜你,蒋太太。哦不,现在应该叫闻小姐了。”
我们正准备离开,蒋旭的父亲,蒋董事长,带着律师追了出来。
“林小姐!闻觅!”
他跑到我们面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老人,此刻却满脸憔悴,头发都白了不少。
“我们能谈谈吗?”
他姿态放得很低。
“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蒋董事长。”
闻觅冷冷地回应。
“不是的!”
蒋董事长急切地说:“我知道,我们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们原谅,我只求……只求林小姐,能给蒋家留一条活路!”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盛宇集团已经全面终止了和我们的,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也单方面毁约了。”
“林小姐,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求求你,只要你一句话。”
“蒋董事长。”
我打断他。
“商场上的事,讲究的是共赢。”
“他们为什么不跟你们了,你应该反思的是你们自己公司的信誉和能力,而不是来求我。”
我拉着闻觅,转身就走。
“林清!”
蒋董事长在我身后嘶吼。
“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你别把事做绝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把事做绝了?”
我笑了,笑得冰冷。
“当初蒋旭母子联手,要把我往死里整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要给我留一线?”
我不再理他,拉着闻觅上了车。
车子开出很远,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僵在原地的身影。
9
蒋家的,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失去了最大的方和供应商,资金链断裂。
蒋氏集团一夜之间,从一个二流企业,沦落到破产的边缘。
银行上门催债,员工纷纷离职。
蒋家那栋引以为傲的别墅,也被挂牌出售,用来抵债。
听说,蒋旭和张岚搬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每天都有债主上门堵着骂。
而那个网红赵曼,在蒋旭失势后,第一时间卷走了他最后剩下的一点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蒋旭到处找不到她,去她家闹,反倒被她新傍上的大款打断了一条腿。
这些消息,都是周助当成笑话讲给我听的。
这天,我和闻觅约在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
她剪了短发,穿着漂亮的裙子,整个人容光焕发,和之前那个愁云惨淡的蒋太太,判若两人。
“我下周就去环球旅行了。”
她晃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眼睛亮晶亮的。
“第一站,巴黎。”
“真好。”
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清清,你呢?”
她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响了。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又怨毒的声音,是张岚。
“林清!你这个贱人!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伪装,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儿子也废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你别得意!”
她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给我儿子陪葬!”
电话被挂断了。
闻觅担忧地看着我:“是她?”
我点点头,示意她安心。
“一个疯子最后的嚎叫而已,别理她。”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吃完饭,我送闻觅回家。
刚回到自己的车旁,准备开车门,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黑影,从旁边的绿化带里猛地窜了出来。
是张岚!
她头发散乱,双眼通红,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玻璃瓶,脸上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瓶子里,装着黄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是硫酸!
“去死吧贱人!”
她嘶吼着,将瓶子里的液体,朝着我的脸,狠狠泼了过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我身后冲了过来,将我死死地护在怀里。
“小心!”
刺鼻的液体,尽数泼在了周助的后背上。
“滋啦——”
布料被腐蚀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周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松开护着我的手臂。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张岚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更加疯狂的尖笑。
“哈哈哈哈!烧死你们!都去死!”
她丢掉瓶子,转身就要跑。
可她没跑出两步,就被几个保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10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扶着周助,他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西装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紧紧地黏在伤口上。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在安慰我。
“林小姐,我没事,您没受伤吧?”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张岚被警察带走了。
蓄意伤害,加上她之前的案底,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医院里,周助被推进了急救室。
我哥林谦也闻讯赶来,脸色铁青。
“我已经让最好的烧伤科专家过来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
“清清,别怕,有哥在。”
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几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医生说,幸好送医及时,周助没有生命危险,但后背留下了大面积的烧伤,需要长时间的恢复和植皮。
我坚持要留下来照顾他。
林谦拗不过我,只能同意。
病房里,周助躺在床上,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醒来后看到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局促。
“林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我这里有护工就行了。”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给他削着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这是我的职责。”
接下来的子,我每天都待在医院。
我们聊了很多。
聊他的工作,聊他的家乡,聊他喜欢的电影。
我发现,脱下那身精英西装,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细心的人。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我心里悄悄发芽。
一个月后,周助出院了。
林谦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好好休养。
出院那天,我去接他。
“周助。”
我看着他,鼓起勇气。
“为了感谢你,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镜下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当然可以,林小姐。”
“别叫我林小姐了……”
“叫我林清。”
半年后。
闻觅从欧洲回来了,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给我带了一大堆礼物。
“快看!这是我在佛罗伦萨淘到的手工皮鞋!还有这个,威尼斯的假面!”
她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着旅途的趣闻。
我笑着听着,时不时递给她一块切好的水果。
“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挤眉弄眼地问我,“你跟你的那个救命恩人,怎么样了?”
我的脸一热。
“什么怎么样了……”
“还装?”
她捏了捏我的脸。
“我可都听林谦哥说了,某人现在可是天天往人家家里跑,送汤送饭,殷勤得很呢!”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周助提着一个蛋糕站在门口。
他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留着疤,但他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我路过你喜欢的蛋糕店,就顺便买了一个。”
他把蛋糕递给我,笑容温和。
“快进来!”
闻觅热情地招呼他。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也照在我心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谦发来的消息。
“蒋氏集团今天正式宣布破产,蒋董事长突发脑溢血,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我看着那条消息,删掉了。
然后抬头,看向客厅里正在和闻觅说笑的周助。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回头看我,对我露出了笑容。
那些不堪的人和事,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