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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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美人沉香,不过是梦一场
美人沉香,不过是梦一场
手里抓着柔软的蕾丝小裤衩,看着颜婉莹娇媚转身扭屁股进屋的刹那,王青喉咙“咕咚”的咽下口水。
恨不得当即揽住她柔韧的腰肢,从后面抱住绝色美人按在桌案上..
“你们把碗筷收拾妥当,我来处置剩余粮食。”他瞥了眼从系统兑换来的大米和蔬菜。
乱世里粮食金贵,若是被老鼠糟蹋,未免太可惜。
寻来一粗麻绳,他利落将粮袋吊上房梁,动作脆利落。
暮色渐浓,王青将卧房那张大床仔细铺整。
手指拂过粗糙草席时,他心思却活络起来,得弄点棉花,再弄几张好皮子,不然等冬天来临,这三具娇贵身子怎受得住?
正盘算着,三女已洗漱完毕回到屋内。
沐浴后的她们发梢还沾着水汽,薄衫下曲线若隐若现,满室都是少女沐浴后的清香。
“娘子们,”王青斜倚床柱,嘴里叼着稻草,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今夜谁先来陪夫君?”
颜婉莹眼波轻转,忽然上前半步,葱白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王青手背:“相公莫急,我们姐妹去去便回。”
声音又软又糯,转身时腰肢一扭,那饱满的弧度在薄衫下颤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王青喉结滚了滚,目送她们出屋。
门关上的一瞬,他脸上懒洋洋的笑意淡去三分,耳朵却微微一动。
特种兵的听力,让他隐约捕捉到墙外压低的絮语。
院墙外,月光照不到的死角。
颜婉莹脸上那层温婉已剥得净净。她背手而立,下颌微扬,即便衣衫简陋,那通身气度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与方才判若两人:“昭平那贱人暗算于我,害本尊沦落至此,竟还被个山野村夫强占为妻!”
她咬紧银牙,声音压得极低,“若非他懂些医术,尚有用处,早该一刀了结!”
上官听雨“唰”地抽出袖中短刃,寒光映亮她冷厉的眉眼:“属下这便去取他性命!”
“不可。”上官听荷急急阻拦,牵动腰间伤口,疼得轻嘶一声,“尊上三思。我们伤势未愈,此处又是大奉地界,贸然人恐生事端。不如…暂且留他性命,再图之。”
颜婉莹眸光倏地刺向听荷,带着审视:“你屡次为他求情,莫非真动了心思?”
“听荷“噗通”跪倒,嗓音发颤:“听荷绝无二心!只是觉得此人看似粗鄙,却懂医术、有急智,或许能助我们脱困。”
“伤势如何了?”颜婉莹敛去恨色,沉声问道。
“皮肉伤虽深,但未损筋骨。”听雨答道,“只是不宜动武,少说还需十方能痊愈。”
颜婉莹沉吟片刻,决断道:“那便让王青再多活十。听荷,迷烟迷晕他。”
“是。”上官听荷低声应下。
屋内,王青正躺在床上把玩着一枚纯金物件。
方才三女出门时,颜婉莹腰间不小心掉出个物件,他眼疾手脚踩住了。
此刻摊开掌心,是枚鎏金扣饰,纹样繁复精巧,中央嵌着粒米珠大小的深海珍珠,这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门“吱呀”推开,三女鱼贯而入。王青掌心一翻,扣饰已滑入袖中。
“相公等急了么?”颜婉莹重又换上那副温软模样,挨着他坐下。
沐浴后的馨香扑面而来,她发梢一滴水珠正巧落在肩上锁骨处,犹如微小的珍珠。
王青就势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虎口处那层薄茧上轻轻摩挲:“等美人,多久都不急。”
颜婉莹指尖一颤,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四目相对,她竟在他眼底看到一丝玩味的掌控感….
“点、点支安神香吧。”听荷声音有些发虚,取出一截深褐香条。
火折子亮起的瞬间,王青鼻翼微动,这种混合檀香味,像是宫中御用安神方的变种。
前世他接触过类似情报,这配方绝非民间能有。
青烟袅袅升起。
听荷、听雨一左一右贴着他躺下,柔软身躯紧挨着,温香软玉在怀。
王青的手掌顺着听雨腰线滑上去,停在第三肋骨往上的突兀之处。那里别有一番风光…
听雨身子微微抖动一下,竭力避开王青的魔爪…
他不动声色,另一只手却揽住听荷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娘子身上好香.”
话音未落,浓重困意如山压下。
王青顺势闭眼,呼吸渐沉。
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感觉,是听荷陡然加快的心跳,隔着薄衫一下下撞在他膛上。
再睁眼时,天已微亮。
王青躺在草堆上,腰背硌得生疼。
他缓缓坐起,发现自己并非在床上,显然三女对他动了手脚,幸好袖兜里的物件还在。
推开门,三女玉体横呈,六条洁白的大长腿,加上绵延起伏的高山,看得王青又忍不住一股邪火下涌。
屋内传来均匀呼吸声,他悄声步入内室,晨光正勾勒出榻上三具曼妙胴体。
目光落在听荷腰间时,他瞳孔微缩,新鲜血迹洇红了衣料,伤口显然崩裂了。
俯身细嗅,在她袖口处闻到一丝极淡的龙涎香余韵。这玩意儿,是昨晚他昏睡前的味道。
王青退至外间,从怀中摸出昨夜藏起的那枚鎏金扣饰。
对着晨光细看,扣饰背面有个极小的阴刻纹样,燕尾凌霄花。
这精巧的物件,像是皇室的某种图腾….
他缓缓勾起唇角。
三个身份成谜、身怀武艺、用着宫廷秘药和皇室信物的“落难女子”。
这出好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心想这玩意肯定值得不少钱,昨晚虽未能如愿以偿品尝美人,却有所收获。
这时,内室传来窸窣声响。
颜婉莹揉着眼坐起,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睡眼朦胧地望过来,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慵懒:“相公,怎起这般早?”
王青将扣饰收回袖中,转身时已换上那副懒洋洋的笑脸:“惦记着给娘子们做早饭。”
他走到榻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听荷额头,“啧,发热了。你们昨夜谁碰着她伤口了?”
颜婉莹眸光一闪:“许是,许是她自己翻身时压着了。”
“是么?”王青俯身,双臂撑在颜婉莹身侧,将她困在床柱与自己膛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那为何她袖子上,有安神香的味道?”
颜婉莹呼吸一滞。
王青却忽然笑了,指尖掠过她耳畔碎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下回再用香,记得把窗开了,闷在屋里,伤身子。”
说罢直起身,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压迫感从未存在。“我去煮粥,你们再歇会儿。对了,”
他走到门边,回头霸气一笑,“今得空,教你们穿些,新鲜的衣裳。”
门帘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颜婉莹攥紧了被角,指尖发白。
方才那一瞬,她竟在这个山野村夫身上,嗅到了只有在父皇身上才感受过的掌控感。
而外间灶房,王青舀米下锅,火光映照着王青棱角分明的面孔。
王青暗道:究竟是三条美人蛇,还是一窝金凤凰?
这局,只能慢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