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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狩猎场全员恶人团 大结局免费已完结小说《轮回狩猎场》章节在线阅读小说《轮回狩猎场》在线章节阅读

轮回狩猎场

作者:夜上城

字数:102492字

2026-03-07 07:22:14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夜上城的《轮回狩猎场》?这本悬疑脑洞小说的主角全员恶人团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轮回狩猎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消防车的红光在云层里翻滚时,陈默正蹲在精神病院后墙的阴影里。

铁栅栏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锈迹斑斑的栏杆间缠着枯萎的牵牛花藤,像一道道勒紧的锁链。

他从书包里掏出那把磨得发亮的折叠刀,刀刃在掌心转了半圈,割断了最下面一栏杆的锁链。

“咔哒”一声轻响,在警笛声的余韵里几乎听不见。

陈默侧身钻了进去,裤腿被尖刺勾出一道口子,冷风顺着破洞往里灌。

精神病院的后院种着大片的三叶草,露水打湿了帆布鞋,冰凉的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住院部的灯大多暗着,只有三楼的一扇窗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渗出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是307病房。

他贴着墙往前走,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拖沓而疲惫,手电筒的光柱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像搜寻猎物的探照灯。

“307的张老太又在吵了,说要见什么‘戴拐杖的老头’。” 一个护士的声音抱怨着,“院长说再闹就给她打镇定剂。”

“别管了,” 另一个声音打着哈欠,“反正明天就转去重症监护室了,眼不见心不烦。”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默屏住呼吸,顺着消防梯爬上三楼。

楼梯间的窗户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荡的楼道里打着旋儿。

307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像春蚕在啃桑叶。

陈默轻轻推开门,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老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张病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墙上贴着过时的年画,画里的胖娃娃已经褪色成了灰白色。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床沿,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她的肩膀很薄,驼得厉害,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空荡荡地罩在身上,像挂在衣架上。

“来了?” 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等你很久了。”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您认识我?”

老太太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口,那里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攀爬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锁骨——漩涡印记的位置。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老太太笑了,嘴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苍那老家伙,总说要等一个‘带光的年轻人’,没想到真让他等着了。”

苍?

陈默的呼吸顿了顿:“您认识苍?”

“认识,怎么不认识。” 老太太把照片递过来,“年轻时,我们还一起喝过茶呢。”

照片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卷着毛边。

上面有三个人:年轻时的苍,穿着中山装,头发乌黑,眼神锐利,完全没有现在的苍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眉眼温柔,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侧脸和苏晚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一截挺拔的背影,穿着和零一样的黑色风衣。

“这是……” 陈默的指尖颤抖起来。

“苍,晚晚,还有……” 老太太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有零。那时候,他还不叫零。”

零年轻时和苍、苏晚(或者说苏晚的亲人)认识?

陈默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他一直以为零是天生的“引路人”,是深渊的化身,却没想过他也曾是“人”。

“他们以前是朋友?” 他问。

“是战友。” 老太太纠正道。

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很远的事,“三十年前,明州也闹过‘污染’,比现在厉害多了。那时候没有什么轮回,只有‘守门人’——就是你们说的引路人,守着深渊之门,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杯沿的缺口磕得嘴唇生疼:“苍是老守门人,零是他的徒弟,晚晚是研究深渊能量的科学家。他们三个,是当时最厉害的‘守门小队’。”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那后来呢?”

“后来……” 老太太的声音发颤。

“晚晚发现了‘火种’的秘密,说能彻底毁掉深渊之门。可零不同意,他说门后面有‘真相’,不能毁。他们吵了一架,零就带着一部分守门人走了,成立了‘引路人组织’,说要‘利用’深渊的力量。”

她指着照片上的年轻男人背影:“那时候的零,眼睛里有光的。可自从接触了深渊之心……”

老太太没说下去,但陈默已经明白了。

零被深渊之心吞噬了,或者说,他主动选择了被吞噬,变成了现在这副冰冷的样子。

“苏晚是……”

“晚晚的侄女。” 老太太点头,“晚晚当年为了保护火种,死在了深渊之门里。她的研究笔记,后来落到了苏晚手里。这孩子跟她姑姑一样,轴得很,非要完成晚晚没做完的事。”

陈默想起苏晚实验室里的视频,想起她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眼眶突然发热。

原来苏晚不是在利用他,她是真的想完成长辈的遗愿,想毁掉深渊之门。

“火种……” 他掏出那半块烧焦的纸片,“您知道火种是钥匙吗?”

老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知道!晚晚当年就说过,青铜镜是‘假钥匙’,只能打开门,却关不上。

真正的钥匙是火种,用燃烧碎片的核心做的,能在深渊之门开启时引爆,和门同归于尽。”

陈默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原来从一开始,零就在骗他。

所谓的“容器”,所谓的“轮回”,都是为了让他找到真正的钥匙——火种。

“那现在火种……”

“炸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但没关系,火种的碎片还在。晚晚说过,火种有‘记忆’,只要找到剩下的碎片,就能重新拼起来。”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过来:“这是晚晚留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遇到‘带光的年轻人’,就交给你。”

布包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五角星,和图书馆金属盒上的标记一样。

陈默打开它,里面是半块透明的晶体,和在图书馆见到的火种碎片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淡金色的光芒也更微弱。

“这是……”

“火种的第一块碎片。” 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剩下的碎片,藏在三个地方:晚晚的墓碑里,零的老房子,还有……妹陈瑶的身体里。”

陈瑶的身体里?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您说什么?”

“陈瑶的燃烧碎片,是用最后一块火种核心培育的。”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怜悯,“零当年选中她,就是因为这个。只要她还‘存在’,火种的最后一块碎片就在。”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零为什么一直抓着陈瑶不放,为什么要让她成为“容器”——他不是要吞噬她,而是要从她身体里取出最后一块火种碎片!

“他们明天要把我转去重症监护室,” 老太太突然抓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凉,像枯树枝,“那地方是引路人的据点,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知道零的老房子在哪,在……”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默低头,看到一黑色的线从老太太的后心穿出来,线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

是那个说要给老太太打镇定剂的护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零一样。

“老东西,话太多了。” 护士的声音冰冷,像机械合成的。

老太太的身体软了下去,手里的照片飘落在地,正好落在陈默的脚边。

照片上,年轻时的零正对着镜头笑,眼睛里真的有光。

“你是谁?” 陈默的声音发紧,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刀。

护士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无数黑色的线从她的袖子里钻出来,像毒蛇一样缠向陈默。

陈默侧身躲开,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砸过去。杯子砸在护士脸上,却像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脸上的皮肤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雾气。

是被深渊能量改造的“傀儡”。

陈默转身就跑,黑色的线紧追不舍,在墙上划出深深的刻痕。

他冲出病房,在走廊里狂奔,身后传来护士的嘶吼,像指甲刮过玻璃。

跑到楼梯口时,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是苍。

他还是那副苍老的样子,拄着拐杖,脸上的皱纹里沾着灰尘,像是刚从哪里爬出来的。

“跑!” 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往消防梯的方向拽,“他们早就设好埋伏了!”

陈默跟着他往下跑,拐杖敲击台阶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和苍平时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

“您怎么来了?” 他问,风声灌得耳朵生疼。

“苏晚死前给我发了消息,说你会来这里。” 苍的声音喘着粗气,“她算到零会动手,让我来接应你。”

苏晚连自己的死都算到了?

陈默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那个总是带着冰冷笑意的女警察,原来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跑到一楼时,走廊里突然涌出十几个穿白大褂的傀儡,堵住了去路。

他们的眼睛里都冒着红光,手里拿着注射器,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和零给陈瑶注射的一样。

“往这边!” 苍拐进旁边的储藏室,反手锁上门。

储藏室很小,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直冲鼻腔。

苍掀开墙角的一块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从这里走,能通到外面的下水道。”

“您怎么办?” 陈默看着他。

“我老了,跑不动了。” 苍笑了笑,皱纹里挤出一丝悲凉,“你拿着这个。”

他解下拐杖上的金属头,里面藏着一卷泛黄的纸,“这是晚晚的研究笔记,上面有重新拼接火种的方法。”

他把纸塞进陈默手里,又将自己的漩涡拐杖塞给他:“这拐杖能感应深渊能量,或许能帮你找到剩下的碎片。”

储藏室的门被撞得咚咚响,木屑飞溅。

“快走!” 苍推了他一把,将他推进洞口,“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

他的话被剧烈的撞击声打断。

陈默最后看到的,是苍举起拐杖,对着冲进来的傀儡,脸上露出了和年轻时一样锐利的眼神。

洞口的木板被重新盖上,黑暗瞬间吞噬了陈默。

下水道里弥漫着恶臭,污水没过膝盖,冰冷刺骨。

他摸着墙壁往前走,手里紧紧攥着研究笔记和拐杖,指尖被纸页的毛刺硌得生疼。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陈默加快脚步,从一个排水口钻了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小巷里。

是他家小区后面的那条,小时候他和陈瑶经常在这里跳房子。

巷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徽章。

是林溪!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林溪?你怎么在这里?”

林溪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眼睛里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和那些傀儡一模一样。

她手里的徽章,正在发出强烈的红光,像一颗微型的深渊之心。

“零说,你会从这里出来。” 她的声音冰冷,不再有之前的怯懦,“他还说,只要抓住你,我弟弟就能真正‘痊愈’。”

陈默的心脏沉到了谷底。苏晚骗了他,林溪本没走,她从一开始就是零的人。

“你弟弟……”

“早就死了。” 林溪笑了,笑得疯狂而绝望,“三个月前就死了,死于‘污染’。零说,只要我帮他做事,就能让弟弟‘活’过来,像那些傀儡一样,永远陪着我。”

她举起徽章,红光越来越亮:“这个徽章,能放大你体内的深渊能量,让你像张科长一样,变成只会听话的怪物。”

陈默握紧了苍的拐杖,拐杖顶端的漩涡符号突然亮起,发出淡淡的金光,与徽章的红光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你骗不了我。” 陈默的声音沙哑,“傀儡不是‘活’,是被奴役。你弟弟要是知道,绝不会同意。”

林溪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黑色的纹路淡了下去:“不……他会同意的……我只是想让他回来……”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零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冰冷而清晰:

“别挣扎了,林溪。他不会懂你的痛苦。”

陈默抬头,看到零站在巷口,黑色的风衣在风中飘动,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正是之前在工厂里见过的、被深渊能量改造的傀儡。

“你逃不掉的。” 零一步步近,“火种碎片在你身上,陈瑶的碎片也在你身上。只要拿到这两样,我就能打开真正的深渊之门,看到门后的‘真相’。”

陈默握紧拐杖,将研究笔记塞进内衣口袋。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拼死一搏。

拐杖顶端的金光越来越亮,与徽章的红光激烈碰撞,整个小巷的空气都在震颤。

林溪的身体开始发抖,黑色的纹路忽明忽暗,显然在零的控制和自己的意识间挣扎。

“林溪,醒醒!” 陈默喊道,“零在骗你!他只想利用你!”

林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黑色纹路瞬间褪去,露出原本清澈的眼神。

她看着手里的徽章,又看了看零冰冷的脸,突然尖叫一声,将徽章狠狠砸在地上!

“我不做傀儡!” 她嘶吼着,扑向零,“你还我弟弟!”

零侧身躲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冰冷。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射向林溪,穿透了她的膛。

林溪的身体顿住了,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她看着陈默,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最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愚蠢。” 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陈默的眼睛红了,他举起拐杖,冲向零:“我了你!”

拐杖顶端的金光与零身上的黑雾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陈默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黑色的雾气已经缠住了他的四肢,像无数条蛇,往皮肤里钻。

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结束了,陈默。或者说,新的开始。”

他从风衣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管,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和苏晚实验室里的一样。

“这是最后一步,” 零的声音很轻,“注射它,你会彻底‘觉醒’,成为深渊之心的一部分。到时候,你就能看到所有的‘真相’,包括你妈妈临终前看到的东西。”

玻璃管的针尖越来越近,泛着冷光。

陈默的意识开始模糊,黑雾顺着血管蔓延,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暖——是陈瑶碎片的力量,在做最后的抵抗。

“哥……”

是陈瑶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陈默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拐杖狠狠刺向零的口!

零没躲,拐杖顶端的漩涡符号穿透了他的风衣,刺进了他的身体。

“噗嗤”一声,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溅了陈默一脸。

零愣住了,低头看着口的拐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镜中陈默一样,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黑色的雾气消失了。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林溪的尸体躺在不远处,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安详。

他赢了?

好像是赢了。

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陈默拿起地上的研究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苏晚(或者说晚晚)清秀的字迹:

【深渊之门的真相,是轮回的起点,也是终点。若想打破轮回,需以燃烧碎片为引,火种为匙,在门开启的瞬间,献祭所有的“执念”。】

献祭所有的执念?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执念是什么?是找到陈瑶,是为妈妈报仇,是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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