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男频衍生小说《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讲述了何雨宸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庞贝城的丁瑶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68480字,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啧啧,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俩老梆子,这回算是踢到铁板,碰上硬茬子了!”
杨瑞华听得一愣一愣的,手下意识捂住了口:
“部转业?那……那咱家解成、解放他们几个小子……”
“告诉那几个兔崽子!”
阎埠贵立刻板起脸,语气严肃,
“以后在院里,见了何雨宸,都给我把尾巴夹紧了!
尤其是解成,嘴巴给我上把锁!
别他娘没事凑到何雨水跟前瞎嘚瑟!
今天白天傻柱挨揍,他可在旁边看得真真儿的!
何雨宸那手黑着呢,可不是傻柱那种光有把傻力气的二愣子,
这是个真敢下死手、也真能下死手的主!”
杨瑞华连忙点头,又有些忧虑地朝中院方向瞥了一眼:
“那……易大爷和刘大爷那边……”
“他们?”
阎埠贵又深吸一口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和精明算计的笑容,
“易中海这些年,靠着那套‘尊老爱幼’、‘团结互助’的嘴皮子功夫,
再加上偏袒贾家,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在院里说一不二,都快忘了自己姓啥了。
刘海中?哼,官迷心窍,屁大本事没有,
就会在家里打儿子抖威风,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俩人,这些年过得太顺,眼里没人了。
这回撞上何雨宸这块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嘿嘿……”
他冷笑了两声,弹掉最后的烟蒂:
“有他们的好戏看!等着瞧吧,这院儿里的天,怕是要变咯。
咱们啊,就搬个小板凳,安心看戏。
该教书教书,该做饭做饭,别往前凑。
他易中海和刘海中想当大爷,想拿捏全院,那就让他们跟何雨宸碰碰,
看谁的骨头硬。
咱家这成分(小业主),底子薄,经不起折腾。
他们斗得越欢实,咱们越安稳。
说不定啊……”
他眼睛里精光一闪,声音压得更低:
“……还能借着何雨宸这股风,压压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儿。
这何雨宸,别看他横,出手狠,但我瞧出来了,这人讲理,恩怨分明。
你看他收拾贾家,那是贾家自个儿犯贱撞枪口上了。
他对许大茂,反而留了余地,还递了话。对雨水,那是掏心窝子的好。
这人,心里有杆秤,有底线。
比易中海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杨瑞华似懂非懂,但对自己男人这套算计人心的本事,她是服气的:
“反正,你心里有杆秤就行。
咱家就指望着你这份工资和这点家底,可不敢惹是生非。”
“惹是生非?”
阎埠贵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我阎埠贵是那号人吗?
我啊,就等着瞧热闹。这往后,咱院儿里的戏,且精彩着呢!
比那戏园子里唱的还热闹!”
他哼着更欢快的小调,拿起桌上那本边角都磨烂了的《新华字典》,
就着如豆的灯火,又琢磨起他那点“学问”去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何雨宸面前灰头土脸、权威扫地的滑稽场面,
心里那叫一个美。
与此同时,何家屋里。
傻柱正撅着个屁股,拿着把秃了毛的破笤帚,有气无力地划拉着地上的灰,
嘴里不不净地低声骂着:
“……老不死的贾张氏,就知道使唤秦姐!
东旭也是个怂包,自己媳妇让人欺负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活该掉牙!呸!就是可惜了秦姐,夹在中间受气……”
他骂得正投入,门被推开,一股冷风灌进来,
何雨宸和何雨水带着一身寒气进屋。
傻柱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哥,雨水,回……回来啦?
车……车推回来了?是永久的不?我听着铃铛声儿挺脆生……”
何雨宸把沉甸甸的挎包和网兜搁在桌上,没接关于车的话茬,直接问:
“许大茂呢?让你去请人,请了?”
傻柱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开始飘忽,支支吾吾:
“那……那个……我……我这不是正拾掇屋子嘛,还没……还没顾上……
哥,你看这地脏的,我……”
“地什么时候都能扫。”
何雨宸打断他,眼神平静,却像两把小锥子,直直钉过来,
“我让你去请许大茂,是让你放下手里所有活,立刻、马上去办。
这话,很难理解?”
傻柱心里那股子不情愿和别扭劲儿“噌”地又冒上来了。
让他“柱爷”,四合院战神,去低声下气请许大茂那个“坏种”、“孙子”来家吃饭?
这比当众扇他耳光还难受!这脸往哪儿搁?
以后在食堂,在后院,还怎么混?
他嘴上服软:“懂,懂……我这就去,这就去……”
脚底下却跟生了似的,磨磨蹭蹭,眼神躲闪。
何雨宸一看他那德性,就明白这浑人脑子里那点所谓的“面子”和“江湖义气”又在作祟。
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搞什么思想教育,直接弯下腰,
从那网兜里拎出那只褪净毛、冻得硬邦邦、光溜溜的整鸡,
手臂一扬,“嗖”一下扔到傻柱怀里。
傻柱手忙脚乱地接住,冰凉的鸡身冻得他一哆嗦。
“拿着,晚上炖了。用心点,别糟践东西。”
何雨宸语气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去后院请人。你,把该的活了,该请的人请来。
我回来要是见不到许大茂,或者这鸡炖得不对味儿……”
他顿了顿,目光在傻柱脸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晚饭你就别上桌了,出去喝西北风吧。我说到做到。”
傻柱抱着冰凉梆硬、还带着点腥气的整鸡,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他哥那眼神,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吓唬他。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敢阳奉阴违,磨磨唧唧,今晚真得饿着肚子在院里听风声。
“我……我马上去!马上!”
傻柱再不敢犹豫,把鸡往案板上一撂,也顾不上手冷,
胡乱在油渍麻花的棉袄上蹭了两下,转身拉开门就往外冲,
那速度,快得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何雨宸看着他那仓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摇了摇头。
这个弟弟,脑子里那套被易中海和这个畸形大院氛围腌渍入味的“面子哲学”和“糊涂仗义”,
不是一天两天能拧过来的,得下猛药,慢慢熬。
“雨水,去里屋,把新裙子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不行明天哥带你去裁缝铺改。”
何雨宸转头对妹妹,语气瞬间柔和了八个度。
“哎!”何雨水欢快地应了一声,
抱着那个承载着她小小梦想的牛皮纸包,
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的小鸟,轻盈地飞进了里屋。
何雨宸则转身,再次出了门,双手在旧军棉袄兜里,步履沉稳地往后院走去。
天色已然黑透,墨蓝色的天幕上零星挂着几颗寒星。
四合院里,只有各家窗户纸透出的昏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寒风在屋脊和墙角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哨音,吹得光秃秃的树枝张牙舞爪。
后院比中院更显空旷僻静,也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
何雨宸的脚刚踏进后院月亮门的青石砖,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被窥视感,
便如毒蛇般悄然缠上他的脊背。
那不是邻里间寻常的打量或好奇,
而是一种粘稠的、冰冷的、带着裸审视和深沉算计的视线,牢牢锁定了他的身影。
他脚步节奏丝毫未变,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紊乱,
只是极其自然地微微抬了下眼皮,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后院正房那间最大、窗户纸也最厚实的屋子。
果然。
昏黄跳动的煤油灯光,将窗户纸映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色。
而就在那窗纸后面,一个佝偻的、轮廓模糊的人影,正紧紧地贴在窗棂上,朝外窥探。
当他目光扫去的刹那,那人影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向后缩去,隐没在光影之后。
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并未完全消散,
反而像是融入了后院的黑暗与寒风里,无处不在。
老聋子。
何雨宸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不死的,耳朵聋不聋全看心情,但这双眼睛和算计人的心思,
怕是比故宫里的老狐狸还精。
原剧里,她就是易中海的“定盘星”兼“狗头军师”,满肚子封建余孽的糟粕,
仗着年纪大、辈分高,倚老卖老,把傻柱忽悠得团团转,当亲孙子疼(实则是吸血工具),
竭力维护着那套早已腐朽发臭的、封建大家长式的权威体系。
比《水浒》里给西门庆和潘金莲拉皮条的王婆还奸,比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还会摆谱拿架子。
何雨宸在心里给这老棺材瓤子贴上了标签。
他懒得跟这老阴货浪费眼神,径直走向许大茂家。
许大茂家在后院西厢房,跟二大爷刘海中家正好门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