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沈轻梨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他措手不及,身体温度快速上升。
瞄到了女孩细长白皙的脖颈,裴尘鸣匆匆扫了眼就转开视线,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他慌张的要死,佯装生气的开口:“你这是在干什么,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投怀送抱?”
沈轻梨无语凝噎:“可是你这样窟住我,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被她一提醒,裴尘鸣才发现自己使的力大了些,少女在他怀里明显气息都有些不均匀了。
裴尘鸣缄口不言沉着俊脸,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
离开了他的沈轻梨获救般想要逃离现场,趁着男孩没反应过来就想逃跑。
结果三两步就被裴尘鸣轻松抓了回来,他环抱着双臂,冷哼了一声:“不许再和江疏宴接触,听到了没?”
沈轻梨的狐狸眼弯成了半弦月,目光流转顾盼。
漂亮的小脸满是真诚,不说话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应下了。
实则她却在暗暗腹诽,虽然她本来就没想过和江疏宴继续扯上什么关系…
但是就算你是什么天王老子我都不可能听你的。
更别提你只是个臭男人了——
略(╹◡╹)
沈轻梨回到学校的第一节课就是公开课,周围的同学都在拿着手机水课,她破天荒的在听老师讲课。
可惜老师讲的东西她听了一会儿就莫名感觉到头晕,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便就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正在做白日梦的沈轻梨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两股炙热的视线,脸颊还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感,迷迷糊糊地想要去打在脸上作恶的手掌。
那人的动作极快,巴掌落下之前就抽回了手,结果沈轻梨一把拍到了自己的脸上。
下意识睁开了眼,回过神她才发现自己被两个熟悉的人左右夹击了。
坐在沈轻梨左边的罪魁祸首理所当然地盯着她看。
剑眉星目的脸映入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捉弄完人的愧疚感。
就这一眼瞬间把沈轻梨的瞌睡虫赶跑了。
这副张扬的表情,这个嚣张的态度,分明就是昨晚才见过的裴尘鸣。
"不对,肯定是做噩梦了…"
女孩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裴尘鸣是什么晦气东西。
小声念叨完又想趴下继续睡,男孩清冷暗哑的声线从她右边耳朵传来。
分明正值炎夏,脱口而出的话像是淬了冰的冷。
“整天在教室做白日梦,等下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呵。”
沈轻梨茫然偏头去找说话的人,水雾朦胧的眸子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感觉到了一丝侵略和危险的意味。
顾言清端坐地笔直,面前的桌子上摆了正在翻阅的书本,和他严肃一本正经的性格很符合。
裴尘鸣微眯着眼睛,懒懒地用手掌撑着下巴审视着女孩。
“怎么不睡了?”
两人包围着中间的沈轻梨,穿的一身黑和一身白,气质一个比一个冷冰。
两张帅脸甚至表情也如出一辙的摆臭脸,在沈轻梨看不到的地方暗自较劲。
同个教室上课的同学们早就把心思放在了后排气氛诡异的三人。
偷摸吃瓜的间隙众人不由得感叹,把这三人放在一块真是赏心悦目。
比什么明星演的偶像剧还更有看头,堪比言情文中男女主。
好看爱看~
殊不知在沈轻梨感官里他们就和黑白无常没有任何区别。
全身散发冷气,还在她的两侧守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沈轻梨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们俩拖进十八层地狱拷打了。
因为沈轻梨和顾言清私底下的秘密交易,所以平日里都是一起上课。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对于他们经常呆在一块这件事早就习惯了。
A大作为有钱有权的家庭背景才能上的大学,师资力量极为强大,里面的课程自然与普通大学都不一样。
被送进来的学生基本都是毕业就要回家继承家业或者成为各个行业的佼佼者。
所以不大细分各类专业,通常都是要学习的,除了确定了目标才会只上一类专业。
所以裴尘鸣才大一,突然出现在大三的公开课教室其实也不奇怪。
只有顾言清对这个沈家继承人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他虽然对男女感情不大懂,但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裴尘鸣看沈轻梨的眼神不对劲。
不像普通朋友之间,反而像是对待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极强。
他早就对沈家复杂的家庭略有耳闻,沈家两姐妹同父异母。
而裴尘鸣只是被带回家方便培养的外人,和沈轻梨顶多只是相熟相知的关系。
顾言清目视着前方冷笑,暗自嘲弄地想沈轻梨真是好手段。
什么时候裴尘鸣也变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
反之裴尘鸣对于顾言清的存在毫无危机感,完全没把人放眼里。
他之前对沈轻梨向来都是避之若鹜,但关于她的事也从别人嘴里听到过一些。
裴尘鸣太了解沈家这个小恶女了,顾言清只是她消磨时间的工具罢了。
一边想着一边就自然地伸手去轻轻捏沈轻梨的脸。
面上面无表情,碰到后却在心中满足地感叹。
她的脸好软。
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细腻的手感让男孩挪不开手,甚至越来越过分。
沈轻梨被他不要脸的动作无语到,脸上凶巴巴的。
不耐烦地皱眉,清透的瞳孔透露着凶光。
随后铆足了力气想狠狠给他一巴掌。
巴掌没等落下,另外一只冷白的骨节分明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裴尘鸣作乱的手。
沈轻梨怔住,抬头看向正面交锋的两人。
两道无声且激烈的眼神就这么水灵灵的开战了。
众人嗅到了修罗场的气息,已经转变成毫不掩饰的看了。
顾言清不说话,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屑地把他的手甩开。
裴尘鸣脸黑得彻底,率先出声:"你什么意思?"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侮辱过,当着沈轻梨的面又不敢发作。
顾言清冷冷道:“没什么意思,看不下去脏东西在那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