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8:18

第2章

5

“你们在干什么!”

林书逸扛着锄头,身后还跟着一群务农的乡亲。

乡亲里不乏有长舌妇,面带异色地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她妹夫吗?怎么大白天两人就......”

“那妹夫不是刚死了老婆吗?这就跟姐姐搞到一起了?”

“这姐姐听说还是佛母,也这么饥渴......”

听到这话,陆婉宁慌了,急忙解释:

“书逸,不是你看到那样,妹夫偷了我们家钱想跑,我抓着他不让跑,结果他还打我。”

一番控诉后,陆婉宁就捧着自己的脸,梨花带雨哭了起来。

“他还说自己没了老婆,让我陆家再赔她一个老婆,还想对我做出那种下流事,还好他没得逞。”

“老公,你真好,幸好你来得及时,护住了我们母子。”

陆婉宁哭得伤心,林书逸面容扭曲,举起锄头指向我,声音阴冷:

“杨贺铭,你这个杂种,你死了老婆,你来打我老婆主意干什么?我弄死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婉宁上前来,声音尖利地控诉:

“打死他,老公,你看地上都是他偷我们家的东西,被我给翻出来了。”

“这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陆家饭这么多年,居然还想染指我。”

乡亲们都看戏般地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出来打圆场。

“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心这么烂。”

“这么多年,人陆家也待他不薄,结果刚死了老婆就盯上大姐了,真是败类。”

“要我说,这种败类就应该浸猪笼,免得丢我们陆家村的脸。”

面对村民的指责,我百口莫辩。

“不是这样的,是陆婉宁勾引......”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冲上来的陆婉宁狂扇了几巴掌。

“可怜我妹妹刚死,这负心汉就妄图弓虽奸我,我一个女人,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他这是想让我死啊!”

被气到面容有些狰狞的林书逸招呼人将我装进了猪笼里。

“抬走,浸猪笼!”

“这种淫魔,千万不能留在人世。”

纵使女儿撕心裂肺地跪在地上,哭嚎着求陆婉宁饶我一命。

“妈......大姨,求你饶我爸爸一命,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碍你的眼,我不能没有爸爸啊!”

她看都不看一眼。

反而不耐地一脚将女儿踢开数米远。

“滚,什么贱货都配来求我。”

“你跟你那死爹一起去死吧,反正也是孽种!”

女儿被踢了个底朝天,我亲眼看见女儿的嘴角渗出了血丝,气息微弱地躺在那里。

6

我恨不得剜了陆婉宁,在笼子里疯狂挣扎,脸都急成了紫红色,我拼命嚎叫:

“陆婉宁,你不得好死,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畜生都不如。”

乡亲们不明所以,你一嘴我一嘴:

“陆婉宁不是救人死了吗?死了都被骂,这姓杨的小子果真不是好东西。”

“还假惺惺地开追悼会呢,谁知道死了还被这么骂,还惦记人家大姐。”

只有陆婉宁和林书逸一脸僵硬目光游移,陆婉宁做贼心虚地吩咐:

“给我把他嘴堵上,这臭嘴里没一句好话。”

几人挑着我往河边走去。

陆婉宁眼疾手快,贪婪地将我的钱和所有证件都揣进了兜里。

我拼命喊叫:“我是被冤枉的,是陆婉清勾引我,她将村长批给我的宅基地和钱都揣进兜里了。”

没有一个人理我。

“是是是,你是被冤枉的,这话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吧!”

眼看我马上就要被浸猪笼。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用私刑吗?”

“谁给你们的胆子!”

村长大步前来,看到面前的荒唐情况,气得将手里的保温杯都砸碎了:

“杨贺铭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样对他,甚至还动用了私刑!”

“要知道现在是严打时期,你们这样草菅人命,要遭枪毙的。”

陆婉宁和林书逸齐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村长,这杨贺铭不是人,我妹妹才死了几天,他就想染指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他这不是明摆着要我死吗?”

被救起来的我急忙解释:“村长,我没有动过她一下,也从来没有这个心思,是她想抢走组织批给我的宅基地和钱,才推搡了起来。”

“你胡说,你明明偷的是家里的钱。”

村长明确点头:“钱确实是我同意发放的,金额也对得上。”

“至于你说小杨想染指你,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

陆婉宁和林书逸一脸谄媚:

“村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他私下是什么东西。”

“大家都知道,我和姐姐是双胞胎,长得一样,就因为这他才对我起了歹心,还说以后让我伺候两夫,他简直无耻。”

岳母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也举着镰刀冲了过来。

“我陆家到底欠你什么了,早年就听说你克妻,我还不信,把二女儿嫁给你了。”

“这才几年啊,你就克死她了,我死了二女儿还不够,你还要害死我大女儿吗?造孽啊。”

岳母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般地嚎叫:

“村长,你最明事理,你给说说,他克死了我二女儿,还想害我大女儿,这笔账我该怎么算啊。”

“我二女儿是英勇就义的,这赔偿怎么也该给陆家人,而不是给他一个外人啊。”

村民也议论起来:

“是啊,死的是陆家人,怎么赔偿就给他一个姓杨的呢。”

“我看赔偿给人家父子是对的,人家死了老婆,难道还要断了人家父子的活路吗?”

“这孩子一直都是个良善的,早年还是孩童时就经常帮邻里干活做事,我是万万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是上一世曾救过我命的赤脚医生王叔。

看到来人,陆婉宁他们立马就噤了声,再也不敢反驳。

在这个年代,一个赤脚医生走南闯北负责几个村子的健康,他们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就连村长对赤脚医生都要礼让几分。

说难听点,有些时候,宁愿得罪村长,也不愿意得罪赤脚医生。

毕竟谁家没个头痛脑热的。

7

岳母小声蛐蛐:“可是王医生,他克死我女儿......”

村长斜瞥她一眼:“克这克那可是封建迷信,你这话确定还要再提?要不要送你去警务室好好聊聊?”

岳母两腿发软,僵在原地,声音不自觉抖起来:“村,村长,这就不用了。”

我顺势告状:“村长,她抢了村上给我的东西。”

我指向陆婉宁,她脸色一白,梗着脖子道:

“这是我妹妹的抚恤金,本来就该我收着,万一你另娶,不管我外甥女怎么办?”

我郑重地向村长承诺此生都不会再娶,就守着女儿长大就好了。

我无比庆幸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女儿。

“我可不像我那死去的老婆那般狠心,丢下这么小的女儿。”

这话外人听着唏嘘,陆婉宁却听得脸色一白。

是啊,有些人活着,但她还不如死了。

“宅基地和营业员的工作是我批给小杨的,那六百现金也是我个人奖励给他的。”

村长皱了皱眉。

“林书逸,你妹妹刚死,你就这么对死了老婆的连襟,你就不怕死去的陆婉宁给你托梦?”

“罚你们一个月不准领商品票。”

林书逸只得咬牙应下,并保证不会再犯。

拿回自己东西后,我跟着村长在供销社安顿了下来。

原本以为脱离了陆婉宁,我和女儿从此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却没想到麻烦主动找上门了。

陆婉宁拿着伪造的商品票来换肉,被我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

那次事件过后,谁都知道她家被扣下了一个月的商品票,这一个月内,他们是见不到肉和油这些荤腥的。

陆婉宁脸上的肌肉抽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杨贺铭,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儿子馋肉已经哭闹好几天了,你好歹也是孩子亲姨父。”

一想到她是如何对待女儿的,我心里就憋着一股子邪火。

“对啊,大姐,你心里还真是只有你亲儿子呢。”

亲儿子几个字,我咬字极重,怼得她俏脸一白。

刚好有其他人来买东西,我再不理她。

装好客人要的东西,笑容可掬地递出去。

小芳甜甜地对我道了声谢:“谢谢了,贺铭哥。”

陆婉宁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她是谁,你为什么对她笑那么灿烂?”

8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大姐,我虽说曾经是你妹夫,可婉宁死后我们早就断亲了,你凭什么质问我?”

我不想理她。

她却堂而皇之拽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小声道:“杨贺铭,这么长时间,我不信你没认出我就是陆婉宁。”

我眉头紧皱,不耐烦地甩开她,大声呵斥:“大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老婆早就死了。”

陆婉宁左右看看,不敢声张,丢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

“杨贺铭,你会后悔的。”

当天晚上,陆婉宁就摸进了库房,解开了我的裤带......

正值熟睡的我,从睡梦中惊醒,瞬间弹了起来:“谁?什么鬼东西。”

为了不惊醒孩子,我一边栓裤带,我一边揪着那鬼东西往门外扔去。

鬼东西发出了两声娇喘:“讨厌~,贺铭,是我。”

我像躲鬼似的,离她八丈远,质问道:“你这疯婆子来我这儿干什么?”

“你是不是没安什么好心,又要来祸害我和女儿。”

陆婉宁撩了撩耳后的头发,故作妩媚露出那块胎记给我看。

“贺铭,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跟我回家吧,家里需要你。”

“这儿的活不适合你一个大男人,以后就交给我,你好好在家照顾女儿。”

看着这女人搔首弄姿,我恶心得想吐。

“大姐,你半夜来勾引我,是你家林书逸不行?”

“可惜我心里只有我那死去的老婆,恕我不能答应你。”

陆婉宁见我软硬不吃,死死盯着我,半晌才烦躁地开口:

“杨贺铭,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是谁。”

“你现在跟我回家,我们依然是幸福的一家人不好吗?”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才这样做,不然他万一另娶,把咱们家财产带走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如果是上一世,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就跟她回去。

可是在见识了她对我和女儿的狠心,和林书逸的亲密无间之后。

那颗热络的心早就死了。

我猛地推开她扑过来的身体,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滚,你别过来,我老婆早就死了。”

“虽说你和我死去的老婆长得一样,可我对你实在没有兴趣。”

“你冒充我老婆,是又想从我这里骗什么?”

她见我油盐不进,急躁了起来。

“杨贺铭,我真是......”

突然一道强光手电打了过来。

“谁在那里?”

9

我和陆婉宁被夜间巡逻队的人绑了起来,关到了陆家祠堂里。

村里乡亲们来的时候,陆婉宁为了撇干净自己,开口就说是我想弓虽奸她。

面对着村长的审问,她的脖子高高抬起:

“就是杨贺铭企图对我不轨,将我迷晕了拖到他房里的。”

“你们就应该将这种人渣就地处死。”

控诉完,村民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村长你还为他担保。”

林书逸狠狠啐了我一口:“我们陆家村容不下这种衣冠禽兽,村长,这事儿你怎么都得给我个说法。”

面对大家的指责,我却神情自若地望向陆婉宁。

“我知道你想除掉我,这招确实高明。”早在上一世我就知道了。

陆婉宁哭得泪眼朦胧:“我不过就是中午与你争执了几句,没想到你就起了这样的歪心思。”

“可怜我腹中还怀有孩子,你这是要我们娘俩一尸两命啊。”

“我念着妹妹刚死,你们父子过活不容易,来看看,却没想到你这么歹毒。”

林书逸也义愤填膺地提议:

“村长,事不过三,这种人就应该枪毙了。”

“慢着,这事儿,我想听听小杨怎么说。”

村长望着我,还想给我一次机会。

我却并不理会村长,只是死死看向陆婉宁。

“陆婉清,你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陆婉宁神情有些怪异,怕露馅的她依然嘴硬道:

“当然负责,我没有半句谎话。”

我点了点头:“那村长,可以回放一下库房的监控了。”

“什么监控?”

陆婉宁惊恐地望向我,声音尖利到几乎要划破天际。

村长一拍脑门:“都怪我,居然忘记监控这回事了,我让技术部的马上回放。”

村长从容中带着几分自豪:“是这样,国家不是引进了监控技术,我们村被选上试点了,监控就安在供销社里。”

监控调出来时,全村的眼睛都亲眼看见陆婉宁偷摸着撬了库房的锁,摸进我的房间行那不轨之事。

还说了好一些莫名其妙入不得耳的污言秽语。

反观我巴不得离她八丈远,拼命反抗的表情,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10

林书逸没等视频看完,就怒不可揭地将陆婉宁扇倒在地上。

“贱人,你就这么饥渴吗?你妹妹刚死,你就勾引妹夫。”

“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一个荡妇。”

村里人也义愤填膺地指责:

“陆婉清不是修道的佛母吗?没想到这么下贱。”

“还偷摸进人家里去解人家裤带,好人家哪做得出这么下流的事。”

“呵,就这还佛母,怕是连红灯区的鸡都不如吧!”

“狗屁佛母,我看是披了佛母的衣服,实际上做那最下贱的活儿,难怪林书逸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原来全靠她卖呀。”

陆婉宁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

“不是,怎么会。”

村长面色一沉,厉声道:“陆婉清,你干的好事,颠倒黑白,随意诬陷别人。”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看着一脸惊恐的陆婉宁,我终于笑了。

“村长,现在是严打期间,陆婉清企图对我耍流氓,按法律来讲,是要枪毙的哦。”

听到枪毙二字,陆婉宁慌了,她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村,村长,我没有,他杨贺铭本来就是我的丈夫,我是陆婉宁啊,死的是我姐姐陆婉清。”

众人听完愣了,随即哄堂大笑。

“原来佛母也怕死啊!企图这样来脱罪。”

陆婉宁急了,指着我质问:“杨贺铭,你不是知道吗?我有胎记,姐姐没有。”她露出了自己耳后的胎记。

我幽幽道:“胎记不算得特殊,化妆可以画的,你要多少个,我可以马上画。”

陆婉宁生怕被拖去枪毙,急得六神无主。

她拉着林书逸和岳母作证:

“书逸,你帮我作证啊,我就是陆婉宁。”

“妈,你也是知情的,你证明一下我是你二女儿啊。”

我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出声:“你要是陆婉宁的话,你和林书逸结合,就是互相耍流氓,两个都要拖去枪毙。”

林书逸和岳母本想帮陆婉宁作证,听到我这话硬生生停住了。

陆婉宁不可置信地朝我吼道:“杨贺铭,你非要赶尽杀绝吗?你明知道我就是陆婉宁。”

听见她这话,我心里更加沉重了几分。

是啊,她就是陆婉宁。

可上一世,她毫不犹豫就投入了姐夫的怀抱,虐待女儿,看着我们父子两冻死。

我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虽然你们长得一样,可你根本就不是她!”

“我老婆英勇就义已经几个月了,你还要冒充她,她是你妹妹啊,你要她死后都不安宁吗?”

我在心里冷哼,我早就说过,既然你想冒充,那你就得一辈子当佛母了。

眼看没人相信她,林书逸和岳母也不敢帮她作证。

陆婉宁脸上满是扭曲的表情,彻底癫狂了,她的身子抖个不停,还伴随着阵阵尿骚味,嘴边喃喃个不停:

“我就是陆婉宁,不要枪毙我。”

我赶紧提醒村长:“她得疯病了,大家不要靠近,去请赤脚医生过来给她灌大粪。”

赤脚医生走近一看:“典型的疯病啊,大粪打浓点。”

几碗大粪灌下去,陆婉宁彻底晕了过去。

11

那晚过后,监控还了我清白,而村长怕我再被陆家人找麻烦。

干脆将我调到了镇上的供销所上班。

优越的工作环境,加上长时间的修养以及逐渐时髦的搭配。

我遇上了人生中属于自己的救赎。

她叫许如欣,是一名电视台的播音员。

她将我的女儿视如己出,悉心照料,女儿也逐渐接受了这位温柔的妈妈。

而陆婉宁,听说在灌大粪后不久,她就流产了,娩出了一具女婴尸体。

这次流产导致了大出血,她被切除了子宫,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林书逸的大儿子也在一个雨天跌进池塘溺水身亡,还是尸体浮起来才被发现。

岳母万念俱灭,在大孙子死后的半个月,一条绳子吊死在了村东头的歪脖子树上。

而林书逸不仅死了老婆和儿子,在细心照料陆婉宁数月后,却得到了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林书逸开始夜不归家,成天都在外面浪。

他开始嫌弃陆婉宁,动辄对她打骂。

“你这个贱货,让你去勾引杨贺铭,我打死你。”

据村民说,深夜总能听到从他们家传出女人的呼救声。

后来某一天,林书逸也不见了,还卷走了所有的钱财。

陆婉宁彻底成了寡人一个。

走投无路的她,想到自己还有佛母的身份,不至于饿死。

于是她投奔了山上的寺庙,做起了真正的佛母。

可是,本就不安分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常伴青灯。

直到有一天,陆婉宁和前来上香的香客厮混到一起的消息上了报纸。

她被寺庙集体除名,撵到了山下。

12

走在路上,常常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自诩佛母却勾搭香客,真是不要脸。”

“不止勾搭香客,还勾引妹夫呢?听说妹妹一死,就立马勾引妹夫,真是贱啊。”

“她这样哪还像什么佛母,披上僧衣寻刺激的吧。”

后来在我和许如欣的婚礼上,陆婉宁跌跌撞撞地跑来乞求:

“贺铭,你不要娶她好不好,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我一脸鄙夷:“大妈,你谁啊?”

见我不吃她这套,陆婉宁又转向女儿:“囡囡,妈妈来了,你跟爸爸说,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好不好?”

女儿亲昵地抱着许如欣的手臂,一脸茫然地看向她:“阿姨,我已经有妈妈了,你没有自己的妈妈吗?”

听到这里,陆婉宁猩红的泪水瞬间流了出来。

陆婉宁面容枯槁,凝视着这场婚礼完毕,才落魄地离开。

后面某一天,我接到了村长的电话。

“考虑到她举目无亲,跟你还有个女儿,丧事就交给你操办了。”

村长唏嘘地摇了摇头,离开了。

原来林书逸出去鬼混,将脏病染了回来,陆婉宁也被染上了。

深知自己快死了,陆婉宁才跑到我的婚礼上乞求原谅。

两世的伤害,怎么可能说原谅就原谅。

本着为女儿祈福的想法。

我请了村里的殡仪队,简单料理过后,就拖去火化了,骨灰则撒在了河里喂鱼。

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则新闻,A县两群混混火拼,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

新闻上播报了死者的名字,林书逸几个字赫然在其中。

而这些都影响不到我的生活,结婚后多年,我和许如欣依旧恩爱如初。

我的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女儿上初中这天,我接到了上级的工作调令,即将带着妻子和女儿,去往那更灿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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