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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渣夫悔,腹黑王爷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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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渣夫悔,腹黑王爷宠我入骨

作者:百香果本果果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叫陆昭萧烬的小说和离后渣夫悔,腹黑王爷宠我入骨是由百香果本果果所著。陆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温和语气弄得一怔,心中更加疑惑。她依言解下湿冷的斗篷,略显局促地在离炭盆稍近的椅子上虚坐了半边。暖意丝丝缕缕包裹上来,驱散着骨子里的寒气,却暖不了她惊疑不定的心...

01.精彩节选

陆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温和语气弄得一怔,心中更加疑惑。她依言解下湿冷的斗篷,略显局促地在离炭盆稍近的椅子上虚坐了半边。

暖意丝丝缕缕包裹上来,驱散着骨子里的寒气,却暖不了她惊疑不定的心。

这位秦王殿下……似乎与她想象中不太一样。传闻中他冷血无情,手段狠戾,连皇子都要退避三分。她今夜冒死前来,原已做好了面对冰冷审视、甚至直接被拒之门外的准备。可他方才那句“不必如此”、“坐下说话”,虽算不上多么热络,却透着一股……近乎反常的平和,甚至那语气末尾,似乎还隐着一丝极淡的、近乎体贴的意味?

这太奇怪了。

她一个已嫁作人妇、家道中落的落魄女子,凭什么能得到他这般……近乎宽容的对待?仅仅是因为父亲吗?

各种猜测在她脑中飞快闪过,却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得通。可阿昀危在旦夕,她已无路可走,即便眼前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是深不可测的陷阱,只要能抓住一点救命的可能,她也只能闭着眼往下跳。

陆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些纷乱的猜测中抽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接下来的恳求上。声音依旧涩颤抖,却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清晰:

“王爷,妾身深夜唐突,实因家弟陆昀在北境蒙冤,身陷囹圄,性命堪忧……妾身走投无路,恳请王爷垂怜,施以援手,只要能救阿昀,民女愿付出任何代价!为奴为婢,结草衔环……!”

她再次低下头,等待着。心中那点关于他态度的疑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被更巨大的、关乎生死的忧虑彻底淹没,只剩下一片紧张的空白。

她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冻得通红,还在细微地颤抖。

那抹红,刺痛了萧烬的眼睛。

他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暗色,他知道她为何而来,每一分煎熬他都看在眼里。但此刻,他必须让她亲口说出来,让她将那份无助和依赖,清晰地摊开在他面前。

想将她真正纳入羽翼之下,只能如此步步引导。

“军械案,”他放下茶盏,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自有朝廷法度,北境将帅裁决。你一介妇人,深夜擅闯王府,便是为此事?”

他的话,理智、冰冷,公事公办,将陆昭鼓足所有勇气才踏出的这一步,轻描淡写地定义为“擅闯”。

陆昭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一种灭顶的绝望和冰冷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凭什么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会为了她这样一个落魄罪臣之女,去手麻烦的军务?

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肩膀彻底垮塌下去,连哭泣都变得无声,只有泪水汹涌不止。她慢慢地,再次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

“……是民女……唐突了……王爷恕罪……”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心如死灰的麻木。

就在她绝望地准备接受这最后的拒绝,准备拖着破碎的尊严离开这让她无地自容的温暖书房时——

“把你知道的,关于陆昀此案的所有细节,涉案何人,证据疑点,一五一十说清楚。漏了一句,或有一字虚言,”他顿了一下,语气陡然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弟弟,就真的没人能救了。”

陆昭怔住了,心脏在停跳一瞬后,疯狂地擂动起来。她仰望着他冷峻的面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依旧没有她熟悉的温度,可是……可是他的意思,明明就是愿意帮忙!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阿昀的安危压倒了一切。她连忙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也顾不得仪态,急切地、语无伦次地开始叙述她知道的一切:那封密信的内容,韩家传来的消息,可能牵扯的人……

她说得急切,时而清晰时而混乱,萧烬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她逻辑不清或遗漏时,简短地问一句,语气依旧平淡。烛光下,他挺拔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垂在身侧的手,曾几度微微抬起,又强行克制地、缓缓握成了拳。

待陆昭叙述完毕,仰着苍白泪湿的小脸,忐忑不安地望向萧烬时,他移开了目光,转身走回书案后。

“此事,本王知道了。”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回去吧。本王会救他的。”

陆昭怔怔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可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笃定,笃定的让她心安。她只能再次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多谢……王爷。”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他给了她一个承诺,没有将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

陆昭重新戴好兜帽,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温暖的书房,重新投入外面无边的冷雨与黑暗。

书房门关上许久。

萧烬依旧立在书案前,听着那细微的脚步声和角门开合的声音彻底消失于雨夜。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陆昭方才坐过的地方。

窗外惊雷骤起,闪电瞬间照亮了他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的,是再也无需掩饰的浓重戾气。

“现在,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

角门的木栓在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陆昭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湿的空气。

她做到了。

真的迈出了这一步。

这十余来,从火场死里逃生,到弟弟的噩耗传来,再到顾辞冷漠的拒绝,她像困在蛛网中的飞蛾,每一次挣扎都缠得更紧。父亲那些旧部也未曾帮她,仿佛陆家真就成了一艘必沉的破船,谁沾上都会湿了鞋。

可今夜,有人向她伸出了手。

等在马车旁的周嬷嬷看到陆昭走出来,忙快步迎上去,“夫人……”

陆昭冲她点了点头,无声地说着安慰的话。

从后门回到院子,暖意扑面而来。炭盆烧得正旺,桌上还温着一盅姜茶。春荷手脚麻利地替她解下湿透的外衣,又取了爽的寝衣来。

“将军……可曾来过?”陆昭坐在妆台前,任由春荷给自己整理湿漉漉的发梢。

“未曾。”

陆昭“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长发。镜中的女子眼睛很亮,那是许久未见的属于陆昭的光彩。

“春荷,”她忽然开口,“我母亲的嫁妆单子,你收在哪里?”

“在库房的紫檀匣子里,夫人要取?”

“明取来。”陆昭放下梳子,转身看向这个自小跟着自己的丫鬟,“还有,我从前在家中时,常看的那几本医书,也一并找出来。”

春荷睁大眼睛:“夫人,您这是……”

“待陆昀平安,”陆昭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我们就离开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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