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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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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

作者:殿堂作者 分类:现言脑洞 时间:2026-07-09

主角是林软的热门小说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是作者殿堂作者所著。雨还在下。但这里的雨似乎都被规训过,落在那些黑灰色的建筑外墙上,没有嘈杂的飞溅声,只有顺着排水槽流淌的阴冷回响。林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路上。每走一步,脚底都传来透骨的寒意。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豪宅。...

01.精彩节选

雨还在下。

但这里的雨似乎都被规训过,落在那些黑灰色的建筑外墙上,没有嘈杂的飞溅声,只有顺着排水槽流淌的阴冷回响。

林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路上。

每走一步,脚底都传来透骨的寒意。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豪宅。

没有金碧辉煌的罗马柱,没有艳俗的水晶灯,也没有暴发户最爱的波斯地毯。

视线所及,全是冷硬的线条。

灰色的清水混凝土墙面,黑色的铁艺栏杆,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像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漆黑的雨夜。

院子里没有花。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只有大片不知名的灌木。

叶片呈锯齿状,枝上长满了黑色的硬刺,像是一群蜷缩在暗处的刺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杉和湿泥土混合的味道,净,却让人窒息。

“这边。”

管家走在前面,燕尾服一尘不染,背挺得笔直。

他的声音和这座宅子一样,没有温度,只有规矩。

林软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刚才在车里积攒的那点孤勇,正在被这无声的压抑一点点吞噬。

她以为“后院”是指下人房,或者是柴房、地牢。

但管家带她穿过了修剪整齐的草坪,径直走向了花园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块圆形的空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物体。

借着周围的地灯和月光,林软看清了那个东西。

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个鸟笼。

一个巨大的、足以装进两三个成年人的鸟笼。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奢华的玫瑰金色,在雨夜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笼顶设计成了精美的穹顶状,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林软愣住了。

这是什么变态的恶趣味?把人当金丝雀养?

如果是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比去外面喂鳄鱼强。

“收藏室,到了。”

管家停在笼子前,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小姐,请入座。”

林软没动。

她离那个笼子还有三米远。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些“金色栏杆”的细节。

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那本不是光滑的栏杆。

每一拇指粗的金色金属杆上,都密密麻麻地遍布着细小的倒刺。

那些刺很短,像鲨鱼皮一样,顺着摸或许没事,但只要稍微用力或者是逆着方向,就能刮下一层肉。

视线下移。

笼子的底部。

没有柔软的波斯地毯,也没有平整的木地板。

那里铺满了碎石。

不是鹅卵石,而是那种带有尖锐棱角的、用来铺设铁轨路基的碎花岗岩。每一块石头都像是一把未开刃的匕首,狰狞地指着天空。

这哪里是金丝雀的豪宅。

这是一具刑具。

一具精心设计、包装在华丽外表下的处刑机器。

“进去?”

林软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你让我……进这里面?”

管家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体的微笑。

“林小姐既然说想睡秦爷,那自然要先学会秦家的规矩。”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秦爷不喜欢等人。请吧。”

“我不进!”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林软猛地后退,转身就想跑。

这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赤脚踩在那些碎石上?身体靠在那些倒刺上?

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拦住她。”

管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开口。

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动了。

他们没有废话,像两堵墙一样堵住了林软的退路。其中一人伸出手,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林软的后颈。

“放开我!!”

林软疯狂挣扎,指甲在那人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我要见秦烈!我要见他!他不能这么对我!”

没人理会她的嘶吼。

在这座秦公馆里,秦烈的话就是圣旨。他说“教规矩”,那就是要剥一层皮。

保镖拖着她,大步走向那个金色的笼子。

管家拉开了笼门。

“咔哒。”

金属合页转动的声音,像大门的开启声。

“进去!”

保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抬起穿着战术靴的脚,对着林软的后腰狠狠一踹。

“砰!”

巨大的冲击力。

林软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她重重地摔在笼底。

双膝跪地。

尖锐的花岗岩碎石瞬间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扎进皮肤里。

手掌本能地撑地。

掌心被另一块尖石划开,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雨水和泥泞。

痛。

钻心的痛。

林软疼得浑身痉挛,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侧躺下来缓解膝盖的剧痛。

但她的肩膀刚一碰到旁边的栏杆。

“嘶啦——”

衣服被挂破。

那些细密的倒刺像无数只贪婪的小嘴,瞬间咬住了她的皮肤,扯下一小块皮肉。

“唔!”

林软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弹了回来。

不能躺。

不能靠。

甚至连坐都不行——屁股下的碎石会把肉扎烂。

在这个笼子里,她唯一的生存姿势,就是像个苦行僧一样,小心翼翼地跪着,或者站着。

还得时刻保持平衡,不能碰到四周那美丽却致命的金色栏杆。

“咔嚓。”

笼门关上了。

管家挂上了一把沉重的黄铜锁。

他站在笼外,隔着那些金色的倒刺,看着里面痛得满脸冷汗、浑身发抖的女人。

“林小姐,好好享受。”

管家微微欠身,语气依然恭敬得挑不出毛病,“秦爷说了,既然您精力旺盛,那就先耗一耗。什么时候学会了安静,什么时候再谈别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保镖们也撤到了花园的阴影里,只留下一盏孤零零的地灯,照亮了这个华丽的囚笼。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毫无遮挡地浇在林软身上。伤口遇水,更是辣地疼。

林软跪在碎石上,双手悬空,不敢碰任何东西。

血顺着膝盖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石头。

她抬起头。

透过雨幕,看向前方那栋黑灰色的主楼。

二楼的落地窗前。

灯光昏暗。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边。

秦烈。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后院。

看着那个金色笼子里,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颤抖的女人。

隔着这么远,林软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冷漠。

玩味。

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买回来的、还没驯服的野猫。

林软咬着牙。

下唇被咬出了血。

她死死盯着那个窗口,至少,至少活了下来。

虽然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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