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从市局走回医院的路，老陈走得很慢，也很沉。阳光虽已洒满大地，驱散了雨后的湿冷，可他的心头，却依旧压着一层阴霾，挥之不去。李建国的疑问、排查的困境、周清婉不甘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让他心绪不宁。
他知道，李建国虽然没有再多追问路人的事情，可心里，或许依旧存有疑虑。而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始终是萦绕在所有人心头的谜——它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售卖的痕迹？周清婉拼尽全力记住的这个线索，难道真的要成为无解的谜题？
一路上，老陈的目光不停扫过路边的店铺，无论是售卖衣物的小店，还是修鞋缝补的摊位，他都格外留意。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或许，能在不经意间，看到那颗带有特殊标志的纽扣，能为李建国他们，提供一丝新的线索，也能为周清婉，多争取一分讨回公道的希望。
可现实，却格外残酷。从市局到医院，短短几公里的路程，老陈路过了十几家相关的店铺，询问了每一位店主，可当他描述那颗纽扣的特征时，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纽扣。
“大爷，您说的这种带奇怪标志的纽扣，我真没见过。”一家修鞋铺的老板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道，“我在这里开了十几年修鞋铺，什么样的纽扣都见过，普通的、精致的、定制的，都有，可就是没见过您说的这种，上面还有奇怪的标志，而且还很罕见，说不定，本就不是咱们这边能买到的。”
老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轻声说道：“谢谢你了老板，麻烦你了。”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开了修鞋铺，脚步愈发沉重。他知道，修鞋铺老板说得对，那颗纽扣，或许真的不是本地能买到的，或许，是凶手从外地带来的，甚至，是某个特殊行业、特殊组织的标志，这也正是李建国他们，迟迟找不到线索的原因。
大约一个小时后，老陈终于回到了医院。太平间的门口，两个年轻警员依旧守在那里，只是，脸上的疲惫，比之前更甚，眼底的红血丝，也愈发明显。他们看到老陈回来，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关切。
“老陈大爷，您回来了，怎么样？李队他们，有什么发现吗？是不是找到凶手的线索了？”瘦高个警员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期待。他和矮个子警员，整整守在这里一夜，心里最牵挂的，就是排查的进展，就是能不能尽快找到凶手。
老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和无奈，轻声说道：“没有太大的进展，他们排查了一夜，找到了一些零星的线索，却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他顿了顿，没有再多说市局里的事情，也没有提起李建国的疑问，只是对着两个年轻警员说道，“你们两个，也辛苦了一夜，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老陈大爷，我们不辛苦，我们还能再守一会儿。”矮个子警员连忙说道，“您也辛苦了，从市局跑回来，肯定累坏了，您还是先去休息吧，我们守在这里，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不用了，我没事。”老陈摆了摆手，说道，“我守在这里十年，早就习惯了这种作息，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年轻，一夜没休息，身体肯定扛不住，快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后续，还有很多排查工作，需要你们去做。”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两个年轻警员对视了一眼，知道老陈的脾气，也知道自己确实已经身心俱疲，再守下去，也未必能有什么收获，反而可能会因为疲惫，出现疏忽。于是，他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
“那好吧，老陈大爷，那就麻烦您了，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就过来换您。”瘦高个警员说道，“有任何异常，有任何消息，您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也给李队打电话。”
“放心吧，我会的。”老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路上小心，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排查工作，有李警官他们在，一定会有进展的。”
“好，谢谢老陈大爷。”两个年轻警员齐声应道，又看了一眼太平间的门口，然后，才转身，缓缓离开了医院，朝着警局宿舍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很轻，也很沉，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心里，却依旧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为周清婉讨回公道。
看着两个年轻警员离去的背影，老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太平间。屋子里，依旧是那般冰冷、寂静，冷藏柜依旧在无声地运行，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守护着里面的周清婉。灯光依旧昏暗，跳动的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像是周清婉不甘的身影，在无声地倾诉。
老陈走到长椅旁坐下，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缓缓翻开。笔记本上，记录着周清婉所说的每一个凶手特征，尤其是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他特意用红笔，着重圈了出来，一笔一划，都写得格外认真。他盯着那行字，眼神里，满是坚定，也满是疑惑。
“姑娘，我知道你没有记错，那颗纽扣，一定存在。”老陈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对着周清婉的亡魂说话，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一定会找到它，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死去，不会让你的执念，白白浪费。”
他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周清婉所说的关于纽扣的细节——周清婉说，那颗纽扣很特别，上面有一个奇怪的标志，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那颗纽扣，是她反抗的时候，从凶手的连帽衫上扯下来的，凶手当时很生气，打得更狠了。
也就是说，那颗纽扣，现在，很有可能还在案发现场附近，也有可能，被凶手带走了，还有可能，被暴雨冲刷到了某个角落。可李建国他们，已经仔细排查了案发现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颗纽扣，显然，那颗纽扣，要么被凶手带走了，要么，被暴雨冲刷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没有被他们发现。
想到这里，老陈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亲自去案发现场，再仔细排查一遍。李建国他们，虽然经验丰富，可他们排查的时候，雨还很大，视线受阻，或许，会有遗漏的地方。而他，守在这里十年，对附近的环境，格外熟悉，或许，能找到一些李建国他们，没有发现的线索，能找到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压制。老陈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手电筒，快步走出了太平间。他没有给李建国打电话，也没有给那两个年轻警员打电话，他想，等他找到线索，找到那颗纽扣，再给他们打电话，给他们一个惊喜，也给周清婉，一个交代。
师范大学后门的小巷，距离医院，不算太远，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老陈快步走出医院，朝着小巷的方向走去。雨后的小路，依旧有些湿滑，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周清婉的血，也是凶手留下的血，依旧残留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一路上，老陈的脚步，很轻，也很快。他的眼神，不停扫过路边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路边的草丛，还是墙角的缝隙，他都格外留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错过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
大约二十分钟后，老陈终于抵达了师范大学后门的小巷。小巷很窄，很偏僻，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荒凉。小巷的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水洼，水洼里，还残留着暴雨冲刷过后的痕迹，还有一些泥土和落叶。
这里，就是周清婉被害的地方。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暴雨冲刷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李建国他们，已经在这里排查过一遍，地面上，还残留着他们的脚印，还有一些排查的痕迹。
老陈停下脚步，站在小巷的入口，眼神里，满是沉重和心疼。他仿佛，能看到当时的场景——暴雨倾盆，周清婉独自一人，走在这条偏僻的小巷里，突然，凶手出现，对她实施抢劫，她拼命反抗，扯掉了凶手连帽衫上的一颗纽扣，却被凶手狠狠殴打，最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甘，离开了这个世界。
老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和心疼，缓缓走进了小巷。他拿出手电筒，打开，光束在小巷里移动，仔细地排查着每一个角落。他的脚步，很慢，很轻，尽量不破坏现场的痕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线索。
他从巷口，一步步走到巷尾，仔细地排查着路边的草丛、墙角的缝隙、地面的水洼，甚至，就连围墙下的碎石子，他都一一翻看。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小巷里的每一个隐蔽角落，也照亮了他脸上的坚定和执着。
一遍排查下来，老陈没有任何收获，没有找到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也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的痕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可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线索，往往就藏在最隐蔽的地方，往往，需要反复排查，才能找到。
老陈转过身，又从巷尾，一步步走到巷口，开始了第二遍排查。这一次，他比上一次，更加仔细，更加认真。他蹲下身，仔细地翻看路边的每一杂草，仔细地查看墙角的每一道缝隙，甚至，用手，轻轻拨开地面的碎石子，查看下面，有没有隐藏的线索。
就在他排查到小巷中间，靠近围墙下的一处草丛时，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藏在杂草的部，被泥土和落叶覆盖着，若不仔细看，本无法发现。
老陈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丝激动。他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用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泥土和落叶。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纽扣，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颗纽扣，大约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像是一个扭曲的“人”字，又像是一个小小的骷髅头，诡异而奇特，正是周清婉所说的，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欣慰。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颗纽扣，轻轻捡了起来，放在手心。纽扣很凉，上面，还残留着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显然，这就是周清婉，从凶手连帽衫上扯下来的那颗纽扣。
老陈紧紧地握着那颗纽扣，手心，冒出了一丝冷汗。他知道，这颗纽扣，是关键的线索，是找到凶手的重要突破口。有了这颗纽扣，李建国他们，就可以顺着纽扣的线索，进一步排查，找到纽扣的来源，找到凶手的踪迹，为周清婉，讨回公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纽扣，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用一张纸，轻轻包好，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合上笔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不小心弄丢了，生怕不小心损坏了。
找到纽扣的喜悦，冲淡了老陈身上的疲惫和沉重。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待。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立刻把这颗纽扣，送到李建国的手里，让李建国他们，尽快对纽扣进行检测和排查，找到纽扣的来源，找到凶手的踪迹。
老陈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小巷，朝着市局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从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他身上的冰冷气息，也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仿佛，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
一路上，老陈的心里，满是激动和期待。他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姑娘，找到了，我终于找到那颗纽扣了，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凶手，很快，就能帮你讨回公道，你很快，就能安心地安息了。”
他快步走着，脑海里，不断想象着李建国他们，看到这颗纽扣时的表情，不断想象着，他们顺着纽扣的线索，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场景。他知道，这场关于正义与真相的追寻，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而这颗小小的纽扣，，将会成为揭开真相的关键，将会成为为周清婉讨回公道的希望。
大约半个小时后，老陈，再次抵达了市局刑侦队的门口。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进了市局的大门，朝着刑侦队的办公室，快步走去。办公室里，依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李建国和警员们，依旧在一丝不苟地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李警官！李警官！”老陈走进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带着一丝激动。
李建国听到老陈的声音，抬起头，看到老陈，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连忙站起身，说道：“老陈大爷，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情况？”他以为，老陈已经回去休息了，没想到，老陈竟然又回来了，而且，看老陈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听到老陈的声音，也纷纷抬起头，看向老陈，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好奇。他们不知道，老陈，为什么会再次回来，不知道，老陈，是不是带来了什么新的线索。
老陈快步走到李建国的面前，激动地说道：“李警官，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了！我找到周清婉所说的，那颗从凶手连帽衫上扯下来的纽扣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瞬间在办公室里，激起了千层浪。所有的警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纷纷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激动。李建国的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激动取代，他快步走上前，抓住老陈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陈大爷，您……您说什么？您找到那颗纽扣了？真的吗？”
“是真的，李警官，是真的！”老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激动和坚定，“我亲自去了案发现场，再仔细排查了一遍，就在小巷中间，靠近围墙下的草丛里，找到了这颗纽扣，就是周清婉所说的，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我没有骗你，你看！”
说着，老陈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拿出那张包着纽扣的纸，轻轻展开。一颗小小的、银色的纽扣，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纽扣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诡异而奇特，和周清婉所说的，一模一样。
李建国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纽扣，放在手心，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眼神，无比专注，无比认真，不放过纽扣上的任何一个细节。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颗小小的纽扣上，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期待。
“没错，就是它！”李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欣慰，“这颗纽扣，就是周清婉所说的，那颗带特殊标志的纽扣，上面的标志，和周清婉描述的，一模一样！老陈大爷，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有了这颗纽扣，我们就能找到纽扣的来源，就能找到凶手的踪迹，就能尽快为周清婉，讨回公道了！”
其他的警员，听到李建国的话，也纷纷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喜悦取代。他们知道，这颗小小的纽扣，是关键的线索，是找到凶手的重要突破口，有了这颗纽扣，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这场排查疑云，终于要迎来曙光了。
“老陈大爷，您真是我们的功臣啊！”一个年轻的警员，激动地说道，“如果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颗纽扣，才能有实质性的线索，太感谢您了！”
“是啊，老陈大爷，太感谢您了！”其他的警员，也纷纷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老陈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姑娘，就这么白白死去，不想让她的执念，白白浪费，不想让凶手，一直逍遥法外。能找到这颗纽扣，能帮到你们，能帮到那个姑娘，我就很满足了。”
李建国紧紧地握着那颗纽扣，眼神里，满是坚定，他抬起头，对着身边的警员，大声说道：“立刻，把这颗纽扣，送到法医科，让法医，尽快对这颗纽扣，进行全面检测，提取上面的指纹和DNA，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痕迹。另外，立刻安排人手，顺着这颗纽扣的线索，全面排查，重点排查纽扣的生产厂家、销售渠道，还有，那些使用过这种纽扣的衣物，一定要尽快找到纽扣的来源，找到凶手的踪迹！”
“是，李队！”所有的警员，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拿着纽扣，快步朝着法医科走去，有的拿出手机，开始安排排查工作，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忙碌的景象，只是，这一次的忙碌，不再是迷茫和无助，而是充满了希望和坚定。
李建国转过身，看向老陈，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和感激，说道：“老陈大爷，真的太感谢您了，辛苦您了，您不仅帮我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还亲自去案发现场，找到了这颗关键的纽扣，您真是我们的贵人。您昨晚，辛苦了一夜，今天，又跑了这么多地方，肯定累坏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李警官，我没事。”老陈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你们能不能尽快，顺着这颗纽扣的线索，找到凶手，能不能尽快，为那个姑娘，讨回公道。只要能找到凶手，我再辛苦，也值得。”
“老陈大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的。”李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有了这颗纽扣，我们就有了突破口，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排查，尽快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为周清婉，讨回公道，不会让您失望，不会让那个姑娘，白白死去，不会让她的执念，白白浪费。”
老陈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李建国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一定会帮周清婉，讨回公道。而那颗小小的纽扣，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们追寻正义与真相的道路，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迷茫。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下来，照亮了那颗小小的纽扣，也照亮了所有人坚定的脸庞。老陈坐在长椅上，看着忙碌的警员们，看着李建国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关于正义与真相的追寻，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而胜利的曙光，已经不远了。那个冤死的年轻姑娘，很快，就能安心地安息了，而那些作恶多端的凶手，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