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十章 剑威镇场,秘境余波
上古剑胚入手的刹那,温润而凌厉的剑意顺着掌心经脉蔓延全身,与林辰体内的太古剑体气息交融,原本因破阵耗损的灵气迅速回补,周身气息愈发凝练沉稳。
剑纹古阵失去了战烈等人的控,灵光渐渐黯淡,地面的剑纹如同沉睡般缓缓隐去,禁锢之力彻底消散。
林辰握剑而立,衣袂在山风中轻扬,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可那股从骨血里透出的剑道威压,却让在场十人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战烈捂着崩裂的虎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浸湿了银白战铠。他曾是青云宗年轻一辈公认的第一人,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无数弟子仰望的亲传首座,可此刻在林辰面前,所有的骄傲与底气都被一剑击碎。
不甘、怨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底翻涌,却终究不敢再动半分。
秦苍与苏恒更是面如死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本以为联手布下死局,便能轻松废掉林辰,夺回属于自己的机缘与颜面,却没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围,最终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倒在地上的六名心腹弟子,或断臂或重伤,哀嚎声微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另外两人早已昏死过去,气息萎靡,若非秘境禁制护着性命,此刻早已是剑下亡魂。
林辰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对他而言,这些人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一脚踢开便罢,不值得浪费心神。
他转身,不再看这群失魂落魄的对手,脚步轻抬,便要离开陨星崖。
“林辰!”
战烈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甘的嘶吼。
林辰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今之辱,我战烈记下了。”战烈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火焰,“青云宗之内,你我之事,未完!”
林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随时恭候。”
轻飘飘四个字,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战烈心口,让他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话音落,林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淡淡的剑影,纵身掠入密林之中,转瞬便消失在云雾深处,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意,萦绕在陨星崖下,久久不散。
直到那道剑意彻底消散,战烈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山石上。
“输了……我们竟然输得一败涂地。”秦苍喃喃自语,脸上再无半分往的阴鸷嚣张,只剩下颓然。
苏恒闭上双眼,长叹一声:“他的剑道,早已超出了你我认知的范畴,别说我们十人,就算再来十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从今往后,青云宗年轻一辈,再无人能压他一头。”
心腹弟子们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今一战,林辰的剑威,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心底,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战烈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秘境还有两时间,他就算夺得上古剑胚,也未必能安稳走出秘境。秘境深处有三阶妖兽赤焰狮,还有其他内门弟子盘踞,我们去散播消息,就说林辰独吞上古剑胚,引所有人去围堵他!”
秦苍眼睛一亮:“好主意!法不责众,就算宗门长老追究,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只要引得众人联手,就算他剑道再强,也挡不住整个秘境的弟子争夺!”
苏恒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你们忘了他刚才的手段?就算引来众人,也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更何况,真把他急了,冲破秘境禁制出手人,我们谁都活不了。”
战烈脸色一滞,随即变得无比难看。
他何尝不知道苏恒说的是实话,可心中的屈辱与不甘,让他实在无法就此罢休。
“难道就这么忍了?”
“不忍又能如何?”苏恒淡淡开口,“今之局,我们已经输了。再惹他,只会死得更惨。”
战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狠狠一拳砸在山石上。
“走!”
一行人狼狈不堪,搀扶着重伤的弟子,灰溜溜地离开了陨星崖,再也没有半分昔亲传弟子的威风。
……
密林深处,林辰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而坐,将上古剑胚放在膝头,缓缓闭目调息。
剑胚之中的古老剑意不断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与剑道基,太古剑体运转得愈发顺畅,筑基初期的境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着。
他并非没有听到战烈等人的算计,只是毫不在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人数优势,都不过是徒劳。
秘境之中的机缘,他要拿。
敢来挑衅之人,他便一剑斩之。
至于剩下的两时间,正好可以借着秘境浓郁的灵气,彻底炼化上古剑胚,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
山洞之外,鸟鸣兽吼此起彼伏,云雾依旧缭绕。
可无人知晓,一场席卷整个云渺秘境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山洞之内,静静炼化剑胚的少年。
青云宗的格局,早已在他拔剑的那一刻,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