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东宫的晨光,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暖意。寝殿之内,暖黄的宫灯尚未熄灭,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萧清衍熟睡的脸庞上,柔和了他平里温润却带着锋芒的眉眼。他手臂上的伤口被白纱仔细包扎着,绷带边缘还沾着淡淡的药香,是昨夜太医留下的金疮药,虽能镇痛止血,却终究抵不过伤口的深疼,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指尖偶尔会轻轻颤动。
幕言晞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神采奕奕。她没有靠在床边歇息,只是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温柔地落在萧清衍的手臂上,指尖悬在绷带上方,终究没有敢触碰——她怕自己的动作太轻,还是会弄疼他,更怕自己眼底的心疼,会在他醒来时,暴露无遗。
昨夜从靖王府逃回东宫,她便一直守在萧清衍身边,看着太医为他清创、上药、包扎,听着他强忍着疼痛,还不忘叮嘱她回去歇息,那一刻,她心中的坚定,又深了几分。她知道,萧清衍于她,不仅是救命恩人,是七年前的旧识,更是她在这深宫之中,唯一可以依靠,也唯一愿意去守护的人。而她,也必须尽快成长,尽快拥有足够的力量,不再让他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
“姑娘,您一夜没歇,喝点温水吧。”晚翠端着一杯温热的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床上的萧清衍。她看着幕言晞眼底的青黑,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殿下还在睡,您不如去隔壁偏殿歇半个时辰,奴婢守着殿下,若是殿下醒了,奴婢立刻去叫您。”
幕言晞缓缓摇了摇头,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驱散了些许一夜的寒凉,语气平淡却坚定:“不必了,我在这里等着殿下醒来就好。他伤口还疼,醒来若是见不到人,怕是会分心。”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靖王府那边,今可有什么动静?”
晚翠垂首站在一旁,低声回禀:“回姑娘,昨殿下和您逃走后,靖王府内一片混乱,听说萧玦气得当场砸了宴会厅的桌椅,还斩了两名没能拦住您和殿下的侍卫,怒气冲冲地回了书房,一夜未出。今一早,靖王府的人便闭门不出,府外守着不少暗卫,看样子,是在暗中布置什么,或是在防备殿下追责。”
幕言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平静:“萧玦心狭隘,昨吃了那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闭门不出,不是认输,是在憋大招,想要找机会报复我们。我们必须多加防备,尤其是殿下现在受伤,不便动怒,更不能让萧玦有可乘之机。”
“姑娘放心,奴婢已经安排下去了。”晚翠连忙道,“东宫上下,都加派了侍卫值守,尤其是殿下的寝殿和凝芳院,更是安排了精锐侍卫暗中守护。另外,奴婢也让人密切盯着靖王府和二皇子府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幕言晞微微颔首,心中稍安。晚翠做事稳妥,心思缜密,有她在,确实能省不少心。只是,她也清楚,东宫之中,除了萧玦和二皇子萧景渊的威胁,还有贵妃柳氏的眼线,甚至还有一些立场不明的宫人,稍有不慎,便会泄露消息,招来祸端。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清衍轻轻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显然是被伤口的疼痛惊醒。幕言晞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到床边,俯身轻声问道:“殿下,您醒了?是不是伤口疼?”
萧清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笑意,他看向幕言晞,见她眼底的青黑,心中一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言晞,你一夜没睡?”
“我不困。”幕言晞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按住他想要抬起的手臂,语气急切,“殿下,您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太医说,您的伤口很深,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动怒,也不能劳累。”
萧清衍顺从地躺好,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暖而安心:“让你受累了。昨若不是你沉着冷静,我们恐怕很难从靖王府逃出来。”
“殿下说笑了,昨若是没有您护着我,我恐怕早已命丧萧玦之手。”幕言晞垂下眼眸,语气带着一丝哽咽,“都是我的错,若是我没有提议去赴宴,您就不会受伤了。”
“傻瓜,跟你无关。”萧清衍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萧玦早已对本殿心怀不满,昨的宴会,就算你不提议去,他也会想其他办法算计我们。能护着你,能和你一起化解危机,就算受点伤,也值得。”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幕从安昨走后,尚书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提及幕从安,幕言晞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语气平静:“昨幕从安离开东宫后,便匆匆回了尚书府,听说回去后便训斥了柳氏和幕清瑶,还将柳氏禁足在了院内。不过,我猜,他这只是做给我们看的,并非真心悔改。他素来趋炎附势,如今尚书府有求于殿下,他自然会收敛锋芒,一旦风头过去,恐怕还会故态复萌。”
萧清衍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幕从安此人,野心勃勃,趋炎附势,不可轻信。昨本殿饶过他,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为了暂时稳住他,不让他彻底倒向萧景渊和贵妃那边。往后,我们还要多留意尚书府的动静,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嗯,我明白。”幕言晞颔首,“昨我与幕从安彻底决裂,他心中必定对我有所不满,只是碍于殿下的权势,不敢轻易发作。往后,他或许会暗中算计我,我会多加防备,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也不会给殿下添麻烦。”
“你不必太过小心翼翼。”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宠溺,“有本殿在,没有人敢轻易伤害你。就算幕从安真的敢暗中算计你,本殿也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另外,你昨说,想跟着本殿学习,熟悉朝堂局势和后宫纷争,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本殿身边,每陪本殿处理一些琐事,本殿慢慢教你。”
幕言晞心中一暖,起身对着萧清衍深深一拜,语气郑重:“多谢殿下信任,民女定不辱使命,好好学习,尽快成长起来,成为殿下的助力,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萧清衍笑着抬手,示意她起身:“快起来吧,不必多礼。你能有这份心意,本殿就很欣慰了。今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片刻,等会儿过来陪本殿用午膳,下午本殿教你看朝堂奏折,熟悉朝中官员的派系。”
幕言晞知道,萧清衍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便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好,那民女先回去歇息片刻,午时再过来陪殿下用膳。殿下,您好好休养,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随意动手臂。”
“放心吧,本殿知道。”萧清衍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出寝殿,眼底的温柔久久没有散去。他知道,幕言晞是个聪慧、坚韧的姑娘,只要给她机会,她必定能闯出一番天地,而他,也会一直陪着她,护着她,让她在这波谲云诡的东宫之中,能够安心成长。
幕言晞回到凝芳院,并没有立刻歇息。她坐在窗前的书桌前,脑海中反复回想昨靖王府的场景,萧玦的疯狂,萧清衍的守护,还有自己第一次人时的慌乱与坚定。她知道,昨的一战,只是一个开始,往后,她还要面对更多的危机和挑战,而她,必须尽快褪去身上的青涩和软弱,变得更加坚强、更加有谋略。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头上的墨玉簪,这支簪子是七年前萧清衍送给她的,也是她在尚书府唯一的念想。七年前,她还是个软糯可爱的小姑娘,在尚书府的花园里迷路,遇到了前来拜访幕从安的萧清衍,他温柔地给她指路,还送了她这支墨玉簪,叮嘱她,以后若是遇到困难,便拿着这支簪子去找他。只是,后来她被柳氏弃在偏院,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去找他了。如今,她终于再次遇到他,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却也卷入了一场又一场的纷争之中。
“姑娘,您怎么还不歇息?”晚翠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见幕言晞坐在书桌前发呆,便轻声问道,“殿下吩咐了,让您好好歇息,养足精神,下午还要跟着殿下学习呢。”
幕言晞回过神,接过安神汤,语气平淡:“我不困,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对了,晚翠,你跟我说说,东宫之中,贵妃柳氏派来的宫人,都在哪些地方当差?还有二皇子萧景渊,他平里在东宫,可有什么眼线?”
晚翠犹豫了一下,走到幕言晞身边,低声道:“姑娘,贵妃娘娘派来的宫人,大多在御膳房、浣衣局和杂物房当差,还有几个,潜伏在各个院落当差,平里看似不起眼,实则是贵妃娘娘的眼线,专门打探东宫的动静,汇报给贵妃娘娘。二皇子殿下平里很少来东宫,不过,他也在东宫安了不少暗卫和眼线,大多潜伏在侍卫队和宫人的队伍中,很难察觉。”
幕言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往后,我们在东宫行事,必须格外小心,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不能让这些眼线抓住把柄。另外,你也帮我留意一下,这些眼线的具体身份,若是有机会,我们可以不动声色地除掉几个,也好断了贵妃和二皇子的耳目。”
“姑娘放心,奴婢明白。”晚翠连忙应下,“奴婢会暗中留意这些人的动静,一旦摸清他们的具体身份,就立刻告诉姑娘,再想办法处置他们,绝不会让他们给殿下和姑娘添麻烦。”
幕言晞微微颔首,端起安神汤,一饮而尽。汤药温热,带着淡淡的苦涩,却能让她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这东宫之中,想要站稳脚跟,不仅要依靠萧清衍,还要有自己的心思和谋略,还要有自己的势力,否则,终究只能任人摆布。
歇息了半个时辰,幕言晞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饰,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锦裙,长发挽起,只着那支墨玉簪,素净而淡雅,却又透着一股清冷的韧劲。她没有过多的装饰,不是不想,而是知道,在这东宫之中,太过张扬,只会招来更多的嫉妒和算计,唯有低调行事,谨言慎行,才能趋利避害,稳步前行。
来到萧清衍的寝殿时,萧清衍正靠在床头,看着手中的奏折,神色认真,手臂上的绷带依旧整齐,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幕言晞走进来,眼底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言晞,你来了,快坐。”
幕言晞微微屈膝行礼,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关切:“殿下,您怎么又看奏折了?太医说,您需要静心休养,不能劳累,还是少看些奏折,好好歇息吧。”
“无妨,这些奏折都是急事,不能耽误。”萧清衍笑了笑,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旁,“况且,只是看一会儿,不会太过劳累。对了,你歇息好了吗?脸色还是有些差,若是还困,便再去歇一会儿。”
“我已经歇息好了,不困了。”幕言晞摇了摇头,“殿下,您若是累了,便先歇息,奏折的事,等您伤口好了,再处理也不迟。”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宠溺,没有再推辞:“好,听你的。不过,在歇息之前,本殿先给你讲讲朝中的局势,让你熟悉一下朝中的官员派系,也好为以后帮本殿做事,打下基础。”
幕言晞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看着萧清衍,专心致志地听着。萧清衍缓缓开口,一一为她讲解朝中的官员派系:朝中分为三派,一派是支持本殿的,大多是朝中的老臣,还有一些手握一定权力,却不依附任何势力的官员;一派是支持二皇子萧景渊的,大多是贵妃柳氏的家族势力,还有一些趋炎附势,想要依附贵妃和二皇子的官员;还有一派,是中立派,这些官员不依附任何一方,只看圣上的心意,平里明哲保身,却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萧景渊的母妃,贵妃柳氏,出身名门望族,家族势力庞大,在朝中基深厚,这也是萧景渊敢于觊觎储位的资本。而萧玦,手握北境十万兵权,在军中威望甚高,虽不依附任何一方,却也野心勃勃,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若是有机会,他也会争夺储位。”
幕言晞认真地听着,将萧清衍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会提出一些疑问:“殿下,那中立派的官员,我们有没有机会拉拢过来?还有,萧玦手握重兵,我们若是一直与他为敌,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笑着道:“你能想到这些,很好。中立派的官员,大多明哲保身,想要拉拢他们,并非易事,只能慢慢来,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帮助,让他们看到本殿的实力和诚意,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倾向于本殿。至于萧玦,他手握重兵,确实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我们不能与他彻底撕破脸皮,也不能一味地忍让,只能见机行事,既要防备他的报复,也要寻找机会,削弱他的势力。”
“我明白。”幕言晞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既要应对二皇子和贵妃的算计,也要防备萧玦的报复,还要拉拢中立派的官员,稳固自己的势力。”
“没错。”萧清衍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东宫之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朝堂之上,更是纷争不断。本殿身为太子,虽有储君之位,却也危机四伏。不过,有你在身边,本殿有信心,能够扫清所有的障碍,稳固储位,最终登上权力的巅峰。”
幕言晞看着萧清衍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语气郑重:“殿下,民女会一直陪着您,陪着您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扫清所有的障碍,一起实现我们的心愿。无论遇到什么事,民女都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温柔和感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那一刻,寝殿之内,温馨而静谧,仿佛所有的纷争和危机,都暂时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陪伴和坚定的信念。
午时,宫人端来精致的午膳,大多是清淡易消化的菜肴,还有一碗滋补的鸡汤,是特意为萧清衍准备的,用来滋养身体,促进伤口愈合。幕言晞坐在萧清衍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盛汤、夹菜,叮嘱他慢点吃,不要牵动伤口。萧清衍看着她细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吃得也比平里多了一些。
午膳过后,萧清衍歇息了片刻,便开始教幕言晞看奏折。他拿起一份奏折,一一为她讲解奏折的格式、内容,还有朝中官员上奏的心思,教她如何从奏折中,看出官员的立场和心思,如何分辨奏折中的真假信息。幕言晞聪慧过人,一点就通,很快便掌握了看奏折的技巧,偶尔还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让萧清衍十分欣慰。
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寝殿之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萧清衍看着幕言晞认真看奏折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知道,他没有看错人,这个他记挂了七年的小姑娘,正在一步步成长,正在一步步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走进来,神色凝重,语气急切:“殿下,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萧清衍和幕言晞同时抬起头,看向晚翠,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萧清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不要慌张。”
晚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低声回禀:“回殿下,姑娘,方才奴婢收到消息,靖王萧玦,今下午,派人将昨刺您和姑娘失败的,还有几名参与刺的侍卫,全部押到了皇宫门前,声称这些人,是太子殿下您派去,故意挑衅他,想要刺他的,还说您意图谋反,想要除掉他这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以绝后患。现在,皇宫门前,已经围了不少百姓和官员,圣上也已经得知了此事,十分震怒,传旨让您立刻进宫,解释此事。”
“什么?!”萧清衍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眉头紧紧蹙起,却顾不上疼痛,语气冰冷,“萧玦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颠倒黑白,诬陷本殿意图谋反!他这是想借圣上之手,除掉本殿!”
幕言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坚定:“殿下,萧玦这是狗急跳墙了。昨刺失败,他知道您不会善罢甘休,便想先下手为强,诬陷您意图谋反,借圣上的手,除掉您,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甚至觊觎储位。我们必须尽快进宫,向圣上解释清楚,不能让萧玦的阴谋得逞。”
“你说得对。”萧清衍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想要起身,“本殿现在就进宫,向圣上解释清楚这件事,揭穿萧玦的阴谋!”
“殿下,您等等!”幕言晞连忙按住他,语气急切,“您的伤口还没好,现在进宫,若是动怒,或是太过劳累,伤口会裂开的。而且,萧玦既然敢诬陷您,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准备好了假证据,若是我们就这么贸然进宫,恐怕很难说服圣上,反而会落入萧玦的圈套。”
萧清衍停下动作,看着幕言晞,语气凝重:“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圣上已经传旨,让本殿立刻进宫,若是不去,只会让圣上更加怀疑本殿,更加相信萧玦的话,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幕言晞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谋略,语气坚定:“殿下,我们不能贸然进宫,也不能不去。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您先让人去皇宫,向圣上禀报,说您昨受伤,伤势过重,无法立刻进宫,请求圣上宽限一个时辰,为我们争取时间;第二步,我立刻让人去靖王府附近,打探消息,寻找萧玦诬陷您的证据,还有那些和侍卫的证词,只要能找到证据,揭穿萧玦的阴谋,圣上自然会相信您,不会怪罪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您还要立刻派人去联系那些支持您的老臣,让他们立刻进宫,在圣上面前为您求情,为您作证,证明您的清白,揭穿萧玦的阴谋。萧玦手握重兵,圣上本就对他有所忌惮,只要我们能拿出证据,再加上老臣们的求情,圣上必定会严惩萧玦,不会相信他的诬陷。”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眸子里满是赞赏和欣慰,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言晞,你想得太周全了,若是没有你,本殿今,恐怕真的会落入萧玦的圈套。”他立刻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两名侍卫立刻走进来,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你们立刻去做两件事。”萧清衍语气郑重,“第一件事,立刻去皇宫,向圣上禀报,就说本殿昨在靖王府被萧玦派人刺,手臂受了重伤,伤势过重,无法立刻进宫,请求圣上宽限一个时辰,待伤势稍缓,立刻进宫请罪、解释;第二件事,立刻去联系李太傅、张丞相和王大人,告诉他们,萧玦诬陷本殿意图谋反,让他们立刻进宫,在圣上面前为本殿求情,为本殿作证,揭穿萧玦的阴谋。”
“是,殿下!”两名侍卫恭敬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立刻去安排事宜。
“晚翠,你立刻安排下去,让东宫的暗卫,立刻去靖王府附近打探消息,寻找萧玦诬陷殿下的证据,还有那些和侍卫的证词,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证据带回来,不能有丝毫耽误。”幕言晞对着晚翠吩咐道,语气坚定。
“是,姑娘!”晚翠恭敬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安排暗卫去打探消息。
寝殿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气氛却变得格外凝重。萧清衍看着幕言晞,语气郑重:“言晞,今之事,凶险万分,若是我们不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证据,揭穿萧玦的阴谋,本殿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东宫也会陷入混乱,萧景渊和贵妃,也会趁机夺权,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揭穿萧玦的阴谋的。”幕言晞看着他,眼神坚定,语气郑重,“萧玦的阴谋,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那些和侍卫,都是萧玦的人,他为了诬陷您,必定会威利诱,让他们编造谎言,可人心隔肚皮,只要我们的暗卫能找到其中一个人,让他说出真相,我们就能揭穿萧玦的阴谋。另外,李太傅、张丞相和王大人,都是忠心于您的老臣,他们一定会立刻进宫,为您求情,为您作证,有他们在,圣上也不会轻易相信萧玦的话。”
萧清衍点了点头,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看着幕言晞,眸子里满是温柔和依赖:“言晞,有你在,本殿就放心了。今,就拜托你了。”
“殿下,您不必客气。”幕言晞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保护您,帮助您,是民女的心愿,也是民女的责任。无论发生什么事,民女都会陪在您身边,与您并肩作战,绝不会让您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萧清衍靠在床头,手臂上的伤口,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刺痛,却顾不上疼痛,目光紧紧盯着寝殿的门口,等待着暗卫和侍卫们的消息。幕言晞坐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在心中祈祷,希望暗卫们能尽快找到证据,希望老臣们能尽快进宫,为萧清衍作证。
半个时辰后,一名暗卫匆匆走进来,躬身行礼:“殿下,姑娘,属下找到证据了!”
萧清衍和幕言晞同时眼前一亮,萧清衍急切地问道:“快,把证据拿出来,说说看,是什么证据?”
暗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还有一份供词,双手递到萧清衍面前,低声回禀:“回殿下,姑娘,属下在靖王府后门附近,找到了一名被萧玦派去看管那些和侍卫的暗卫,属下趁他不注意,将他制服,问出了真相,这是他的供词,另外,属下还在他身上,找到了萧玦写给贵妃柳氏的一封信,信中,萧玦与贵妃约定,联手诬陷殿下意图谋反,除掉殿下之后,萧玦帮助二皇子萧景渊登上储位,贵妃则帮助萧玦,巩固他在军中的势力,两人互利共赢。”
萧清衍接过供词和信件,快速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意:“好,好一个萧玦!好一个贵妃!竟然暗中勾结,联手诬陷本殿,意图谋反!今,本殿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幕言晞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供词和信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坚定:“殿下,太好了!有了这份供词和信件,我们就可以彻底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证明您的清白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宫,向圣上解释清楚这件事了。”
“嗯!”萧清衍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起身道,“走,我们现在就进宫,向圣上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幕言晞连忙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饰,叮嘱道:“殿下,进宫之后,您一定要冷静,不要动怒,以免牵动伤口,也不要与萧玦正面冲突,我们只需将证据呈给圣上,让圣上自己判断就好。”
“好,本殿知道。”萧清衍点了点头,握住幕言晞的手,“有你在身边,本殿会冷静的。”
两人一同走出寝殿,坐上东宫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马车之内,气氛依旧凝重,萧清衍紧紧握着幕言晞的手,眼底满是冰冷的意,而幕言晞,则一脸平静,眼神坚定,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进宫之后,该如何向圣上解释,如何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如何才能让圣上严惩他们,巩固萧清衍的储位。
马车缓缓驶到皇宫门前,此时,皇宫门前,依旧围满了百姓和官员,议论纷纷。萧玦站在皇宫门前的广场上,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底满是得意,他身边,押着几名和侍卫,还有一些所谓的“证据”,正在向周围的百姓和官员,大肆宣扬萧清衍意图谋反的“罪行”。
“大家都来看啊!太子萧清衍,狼子野心,意图谋反,竟然派人行刺本王,想要除掉本王这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以绝后患!”萧玦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本王今,将这些刺客和证据,全部带到皇宫门前,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萧清衍的真面目,就是要恳请圣上,严惩萧清衍,废除他的太子之位,以正朝纲!”
周围的百姓和官员,议论纷纷,有的相信萧玦的话,对萧清衍充满了质疑;有的则半信半疑,觉得太子萧清衍,一向温润贤明,不可能意图谋反;还有的,是支持萧清衍的官员,想要为萧清衍辩解,却被萧玦的侍卫拦住,无法上前。
就在这时,东宫的马车缓缓停在广场上,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走下马车。他手臂上的绷带,格外显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势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与萧玦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萧清衍和幕言晞走过来,萧玦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和得意,冷笑一声,开口道:“哟,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本还以为,您不敢来了呢!怎么,带着你的美人,来认罪伏法了?”
萧清衍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萧玦,你颠倒黑白,诬陷本殿意图谋反,派人行刺你,你好大的胆子!今,本殿就来揭穿你的阴谋,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阴谋?”萧玦笑了起来,语气嚣张,“萧清衍,你别在这里狡辩了!这些刺客,都是你派来的,还有这些证据,都能证明你意图谋反,你还想狡辩什么?”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和侍卫,还有一些所谓的“证据”。
“这些,都是你编造的谎言,都是你伪造的证据!”萧清衍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将供词和信件递上来,“萧玦,你以为,你编造的谎言,伪造的证据,就能诬陷本殿吗?你错了!今,本殿就拿出证据,揭穿你的阴谋!”
侍卫将供词和信件递到萧清衍手中,萧清衍接过,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的百姓和官员,开口道:“大家请看!这是萧玦派去看管这些和侍卫的暗卫的供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些和侍卫,都是萧玦派来的,是萧玦故意派他们刺本殿和幕姑娘,然后再颠倒黑白,诬陷本殿意图谋反!另外,这是萧玦写给贵妃柳氏的一封信,信中,萧玦与贵妃约定,联手诬陷本殿,除掉本殿之后,萧玦帮助二皇子萧景渊登上储位,贵妃则帮助萧玦巩固在军中的势力,两人互利共赢!”
说着,萧清衍将供词和信件,递给身边的一名老臣,让他念给大家听。老臣接过供词和信件,大声念了起来,供词和信件中的内容,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周围的百姓和官员,瞬间哗然,议论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原来如此!竟然是靖王萧玦,故意派人行刺太子殿下,然后再颠倒黑白,诬陷太子殿下意图谋反!”
“还有贵妃娘娘,竟然和靖王暗中勾结,联手诬陷太子殿下,想要扶持二皇子登上储位,真是太可恶了!”
“太子殿下一向温润贤明,一心为国,怎么可能意图谋反?都是靖王和贵妃的阴谋!”
“恳请圣上,严惩靖王和贵妃,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
周围的百姓和官员,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指责萧玦和贵妃的阴谋,为萧清衍求情,要求圣上严惩萧玦和贵妃。
萧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慌乱和不甘,他指着萧清衍,语气急切:“你胡说!这都是你伪造的!这供词和信件,都是你伪造的,想要诬陷本王和贵妃!大家不要相信他!”
“伪造?”萧清衍冷笑一声,“萧玦,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这份供词,是你派去的暗卫亲自写下的,上面还有他的手印,另外,这封信,是你亲手写给贵妃的,上面还有你的字迹,你还想狡辩什么?”
就在这时,李太傅、张丞相和王大人,带着一群支持萧清衍的老臣,匆匆赶到广场上,他们走到萧清衍身边,躬身行礼:“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萧清衍微微颔首:“各位大人免礼。”
李太傅抬起头,看向周围的百姓和官员,语气郑重:“各位百姓,各位同僚,太子殿下一向温润贤明,一心为国,勤政爱民,怎么可能意图谋反?萧玦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他的阴谋!老臣可以作证,太子殿下,绝无谋反之意,反倒是萧玦,手握重兵,野心勃勃,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还与贵妃暗中勾结,意图诬陷太子殿下,夺取储位,谋逆作乱!”
“没错!”张丞相也开口道,“老臣也可以作证,太子殿下,一心为国,从未有过谋反之意,萧玦和贵妃的阴谋,我们一定要揭穿,恳请圣上,严惩萧玦和贵妃,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以正朝纲!”
其他的老臣,也纷纷开口,为萧清衍作证,指责萧玦和贵妃的阴谋,要求圣上严惩他们。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大声喊着:“严惩萧玦!严惩贵妃!还太子殿下清白!”
萧玦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浑身发抖,眼底满是绝望和疯狂。他没想到,萧清衍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证据,还能请来这么多老臣为他作证,他的阴谋,彻底败露了。
就在这时,皇宫的大门缓缓打开,太监高声喊道:“圣上驾到——”
听到太监的喊声,广场上的百姓和官员,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清衍、萧玦,还有各位老臣,也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圣上穿着一身明黄锦袍,神色威严,缓缓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和侍卫,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圣上走到广场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清衍和萧玦身上,语气冰冷:“萧清衍,萧玦,你们可知罪?”
萧清衍连忙叩首,语气恭敬:“儿臣知罪,但儿臣所犯之罪,并非意图谋反,而是儿臣太大意,没有防备萧玦的阴谋,让萧玦有机可乘,诬陷儿臣,惊扰了圣上,还请圣上恕罪。”说着,他将供词和信件,递到圣上面前,“圣上,这是萧玦派去的暗卫的供词,还有萧玦写给贵妃的信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萧玦与贵妃暗中勾结,故意派人行刺儿臣,然后再颠倒黑白,诬陷儿臣意图谋反,想要除掉儿臣,扶持二皇子萧景渊登上储位,还请圣上明察!”
圣上接过供词和信件,快速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意。他抬起头,看向萧玦,语气冰冷刺骨:“萧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中勾结贵妃,派人行刺太子,还颠倒黑白,诬陷太子意图谋反,谋逆作乱,你可知罪?”
萧玦浑身发抖,连忙叩首,语气慌乱:“圣上,臣知罪!臣知错了!都是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才会诬陷太子殿下,还请圣上开恩,饶过臣这一次,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圣上冷笑一声,“你暗中培养势力,野心勃勃,觊觎储位,还与贵妃暗中勾结,谋逆作乱,这岂是一时糊涂就能解释的?你可知,意图谋反,谋逆作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萧玦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语气绝望:“圣上,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圣上开恩,饶过臣这一次,臣愿意交出北境兵权,从此归隐山林,再也不参与朝堂纷争,再也不觊觎储位,求圣上开恩!”
圣上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你犯下如此大罪,本就该株连九族,今,看在你往镇守北境,立下一些功劳的份上,本上就饶你一命,废除你的靖王爵位,剥夺你的北境兵权,将你贬为庶人,囚禁在皇陵,终身不得出宫!另外,传旨下去,将贵妃柳氏,打入冷宫,废除贵妃之位,二皇子萧景渊,剥夺皇子爵位,贬为庶人,囚禁在王府,终身不得出宫!萧玦的党羽,还有贵妃的家族势力,全部清查,一一严惩,以正朝纲!”
“谢圣上开恩!谢圣上开恩!”萧玦连连磕头,感激涕零,虽然被贬为庶人,囚禁在皇陵,终身不得出宫,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太子萧清衍,”圣上看向萧清衍,语气缓和了一些,“今之事,委屈你了。你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却被萧玦和贵妃诬陷,本上知道你的清白。从今往后,你依旧是太子,手握监国之权,好好治理朝政,稳固储位,不要让本上失望。”
萧清衍连忙叩首,语气恭敬:“儿臣遵旨!谢圣上信任!儿臣定不辱使命,好好治理朝政,稳固储位,一心为国,绝不辜负圣上的期望!”
“好了,都起来吧。”圣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萧玦,立刻押下去,送往皇陵,终身囚禁!贵妃和二皇子,也立刻押下去,按旨处置!清查萧玦党羽和贵妃家族势力的事,就交给太子和李太傅、张丞相等人,务必清查净,一一严惩,不得有丝毫遗漏!”
“是,圣上!”侍卫们恭敬应下,立刻上前,将萧玦押了下去,另外,还有一批侍卫,前往皇宫和二皇子府,押解贵妃和二皇子,清查萧玦的党羽和贵妃的家族势力。
圣上又安抚了一下周围的百姓和官员,便转身走进了皇宫。周围的百姓和官员,也纷纷起身,对着萧清衍行礼,称赞萧清衍的清白和贤明,然后渐渐散去。
广场上,只剩下萧清衍、幕言晞,还有李太傅、张丞相等老臣。李太傅走上前,对着萧清衍拱手道:“殿下,今之事,多亏了您和幕姑娘,才能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保住太子之位,稳固储位。幕姑娘聪慧过人,有勇有谋,真是殿下的得力助手啊!”
其他的老臣,也纷纷附和,称赞幕言晞的聪慧和有勇有谋,感谢她帮助萧清衍,揭穿了萧玦和贵妃的阴谋。
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对着各位老臣拱手道:“多谢各位大人今出手相助,若是没有各位大人,本殿今,恐怕很难洗清冤屈。另外,今之事,也多亏了言晞,若是没有她,本殿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证据,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言晞,确实是本殿的得力助手,也是本殿最重要的人。”
幕言晞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各位大人过奖了,民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今之事,能顺利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洗清殿下的冤屈,也多亏了各位大人的相助,多亏了殿下的信任。”
“幕姑娘不必过谦。”张丞相笑着道,“姑娘聪慧过人,有勇有谋,心思缜密,在今之事中,立下了大功。殿下能有姑娘在身边,真是殿下的福气,也是我大启王朝的福气。”
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宠溺,轻轻握紧她的手:“各位大人说得对,能有言晞在身边,是本殿的福气。今,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之后,本殿会好好赏赐大家。另外,清查萧玦党羽和贵妃家族势力的事,还要拜托各位大人,务必清查净,一一严惩,不能有丝毫遗漏,以免留下后患。”
“殿下放心,老臣等定不辱使命,务必清查净,一一严惩,绝不留下后患!”各位老臣恭敬应下。
“好,那就有劳各位大人了。”萧清衍点了点头,“本殿今受伤,身体不适,就先回东宫休养了,朝中的事,还有清查萧玦党羽和贵妃家族势力的事,就拜托各位大人多费心了。”
“殿下放心,老臣等定当尽力!”各位老臣恭敬应下,看着萧清衍和幕言晞,转身离开了广场。
萧清衍牵着幕言晞的手,坐上东宫的马车,朝着东宫的方向驶去。马车之内,气氛终于变得轻松起来,萧清衍看着幕言晞,眸子里满是温柔和感动,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言晞,今,真的太谢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本殿今,恐怕真的会身败名裂,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你真是本殿的福星,是本殿最坚实的后盾。”
幕言晞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温柔:“殿下,您不必客气。保护您,帮助您,是民女的心愿,也是民女的责任。今,能顺利揭穿萧玦和贵妃的阴谋,洗清您的冤屈,民女也很开心。而且,这也不是民女一个人的功劳,还要多亏了各位老臣的相助,多亏了暗卫们的努力。”
“话虽如此,但若是没有你,本殿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证据,也不会有这么周全的计划。”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宠溺,“言晞,经过今之事,本殿更加确定,你就是本殿想要守护一生的人,就是本殿想要携手并肩,一起走向权力巅峰的人。等本殿登上皇位,定封你为后,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让你再也不受任何委屈,再也不受任何伤害。”
幕言晞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和感动,她垂下眼眸,语气温柔:“殿下,民女不求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一直陪在殿下身边,陪着殿下,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治理朝政,一起守护这天下百姓,就足够了。”
萧清衍看着她,心中满是感动,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伤口,语气温柔而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做。从今往后,本殿会一直陪着你,牵着你的手,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治理朝政,一起守护这天下百姓,一起走向权力的巅峰,一起活出属于我们的精彩。”
幕言晞靠在萧清衍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中满是温暖和坚定。她知道,今的风波,虽然已经平息,萧玦和贵妃也已经被处置,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朝堂之上,依旧有暗流涌动,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想要觊觎储位,想要算计他们。而她,也必须继续成长,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谋略,才能一直陪在萧清衍身边,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帮助他,稳固储位,最终登上皇位,守护这天下百姓。
马车缓缓驶回东宫,夜幕已经降临,东宫的宫灯,全部亮起,暖黄的光漫溢在东宫的每一个角落,温馨而静谧。萧清衍扶着幕言晞,走下马车,走进了东宫。晚翠早已带着宫人,等候在东宫门前,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语气关切:“殿下,姑娘,你们回来了!一切都还顺利吗?殿下,您的伤口,有没有牵动?”
“我们回来了,一切都很顺利。”萧清衍笑了笑,语气轻松,“萧玦和贵妃的阴谋,已经被揭穿,他们也已经被圣上处置了,本殿的冤屈,也已经洗清了。我的伤口,没有大碍,只是稍微有些牵动,回去歇息片刻,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晚翠松了一口气,连忙扶着萧清衍,“殿下,快回寝殿歇息吧,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再给您检查一下伤口,换一下药。”
“好。”萧清衍点了点头,牵着幕言晞的手,朝着寝殿走去。
回到寝殿,太医很快便赶来,为萧清衍检查伤口,换了新的金疮药。太医仔细检查后,对着萧清衍拱手道:“殿下,您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只是今稍微有些牵动,没有裂开,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换药,过几,便能痊愈了。只是,殿下近,依旧不宜动怒,不宜劳累,需静心休养,方能尽快恢复。”
“多谢太医。”萧清衍点了点头,“晚翠,送太医出去,好好赏赐。”
“是,殿下。”晚翠应下,送太医出去。
寝殿之内,只剩下萧清衍和幕言晞两个人。萧清衍靠在床头,看着幕言晞,语气温柔:“言晞,今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吧,这里有宫人伺候,不用你担心。”
幕言晞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坐下,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殿下,我不困,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我要亲自照顾你,直到你痊愈。今,你受了太多的惊吓,也太过劳累,好好歇息,我守着你。”
萧清衍看着她,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宠溺,没有再拒绝:“好,那你就留下来陪着本殿。只是,不许太累了,若是困了,就靠在床边歇一会儿。”
“嗯。”幕言晞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萧清衍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夜幕渐深,东宫的静谧之下,那些潜藏的暗流,依旧在悄然酝酿着。萧玦和贵妃虽然已经被处置,但是,他们的残余党羽,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依旧在暗中蛰伏,想要寻找机会,报复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