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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龙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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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龙魂录

作者:小失忆 分类:传统玄幻 时间:2026-07-09

《九洲龙魂录》小说是网络作者小失忆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张三李四。辰时初刻,铁血家族大宅。大宅坐落在县城东南,占地百亩,高墙深院,朱红大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铁血”二字,笔力雄浑,隐隐透出一股肃之气。张三站在大门前,仰头看着那块匾...

01.精彩节选

辰时初刻,铁血家族大宅。

大宅坐落在县城东南,占地百亩,高墙深院,朱红大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铁血”二字,笔力雄浑,隐隐透出一股肃之气。

张三站在大门前,仰头看着那块匾额。他换上了昨天新买的黑色劲装,背着一人高的玄铁刀,刀用粗布裹了,只露出乌木刀柄。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来了?”门房是个独眼老者,靠在门框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张三,来报到。”张三递上昨天发的木牌。

独眼老者接过木牌,眯着眼看了看,又打量张三几眼,点点头:“进去吧,正堂有人等着。”

推开大门,是条青石铺就的甬道,宽约两丈,两侧种着松柏。甬道尽头是座三进的大院,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正堂大门敞开,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人声。

张三顺着甬道走进去。院里有不少人在走动,有穿灰衣的家族弟子,有穿黑衣的护卫,有穿杂役服饰的下人。看见张三这个生面孔,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上来搭话。

走进正堂,里面已经站着十几个人,正是昨天通过考核的那批新人。刘三也在,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见张三进来,眼神阴冷地扫了他一眼,又别过头去。

除了新人,堂上还站着几个家族老人。正中坐着的正是家主陈天雄,依旧是一身暗红锦袍。左侧坐着大长老陈玄,右侧坐着二长老陈厉。陈枫坐在下首,腿上缠着绷带,但气色好了些。

“人都到齐了。”陈玄扫视一圈,声音沉稳,“从今起,你们便是铁血家族的一员。家族规矩不多,但有三条,必须牢记。”

“第一条,忠于家族。叛族者,。”

“第二条,听从号令。抗命者,废。”

“第三条,不得内斗。私斗者,逐。”

堂下众人凛然。这三条规矩看似简单,但条条见血。

“都听明白了?”

“明白!”众人齐声。

“好。”陈玄点头,对旁边一个黑衣执事道,“给他们发腰牌,讲规矩。”

黑衣执事上前,开始发放腰牌。腰牌是铁铸的,正面刻着“铁血”,背面刻着名字和“外堂”二字。张三接过自己的,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腰牌是你们在家族的身份凭证,不得遗失。每月凭腰牌领取月钱和修炼资源。另外,”黑衣执事顿了顿,“腰牌里有禁制,可随时定位你们的位置。若遇危险,捏碎腰牌,家族会派人救援。但若私自捏碎腰牌,视同叛族。”

众人心中一凛。这是保护,也是控制。

发完腰牌,黑衣执事开始讲家族的各项规矩:如何接任务,如何领资源,如何晋升,如何兑换功法等等。张三仔细听着,记在心里。

“最后,”黑衣执事看向新人,“你们现在都是外堂弟子。外堂弟子每月需完成至少一件家族任务,任务难度与星级对应。一星弟子接一星任务,二星接二星,以此类推。完不成任务,扣月钱。连续三个月完不成,逐出家族。”

“任务在哪儿接?”有人问。

“任务堂,每天都有新任务发布。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解散后,众人三三两两离开正堂。刘三带着几个青狼帮的人,故意从张三身边走过,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张三纹丝不动,刘三自己反倒踉跄了一步。

“小子,你给我等着。”刘三压低声音,眼神怨毒。

张三没理他,径直朝任务堂走去。

任务堂在正堂西侧,是个独立的小院。院子里立着几块木牌,牌子上贴着各种任务,下面有编号。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任务,有外堂弟子,也有内堂的。

张三走到木牌前,抬头看去。任务分门别类:护卫、押镖、采药、猎兽、寻人、追凶等等。难度用星级标注,一星到五星不等。报酬也从几两银子到几百两不等。

“一星任务:看守东街米铺三天,报酬五两银子。”

“一星任务:护送商队到青石镇,报酬八两银子。”

“二星任务:猎城外黑风岭的‘铁背狼’,取其皮毛,报酬二十两银子。”

“二星任务:看守家族养猪场七天,防备野兽袭扰,报酬十五两银子。”

“三星任务:……”

张三的目光在“看守家族养猪场”上停留了片刻。养猪场,这名字听起来有些滑稽,但报酬不错,十五两银子,而且时间长达七天,意味着有较长的安稳时间可以修炼。更重要的是,看守任务一般清闲,不会太耽误功夫。

“就这个了。”他撕下任务条,走到登记处。

登记处坐着个胖执事,正打瞌睡。张三递上任务条和腰牌:“接任务,看守养猪场。”

胖执事睁开眼,看了看任务条,又看看张三的腰牌:“二星凡铁,看守养猪场……行。任务地点在城西十里外的黑水沟,那是家族的一个产业,养了三百多头猪。你的任务是防止野兽袭击,也防着有人偷猪。七天,从今天算起。完成任务回来交差,领报酬。有问题吗?”

“没有。”

胖执事在册子上登记好,扔给张三一张地图:“这是去养猪场的路线。另外,提醒你一句,那地方偏僻,最近不太平,小心点。”

“不太平?”

“嗯。”胖执事压低声音,“上个月,养猪场丢了三头猪,看守的弟子也受了伤,说是被野兽咬的,但伤口看着像刀伤。家族派人去查,没查出什么。你自己小心,真遇到麻烦,捏碎腰牌。”

“谢执事提醒。”

张三收起地图,走出任务堂。他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先回了趟租住的小院。

李四正在院里练马步,满头大汗,但站得很稳。看见张三回来,他收功:“三哥,怎么样?”

“一切顺利。”张三简单说了情况,又拿出那张地图,“我要去养猪场七天,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吃的用的我都买好了,够你半个月的。记住,别出门,好好修炼。”

“三哥,我跟你去。”李四急道。

“不行。”张三摇头,“看守任务只能接任务的人去,带外人违规。而且那地方偏僻,可能有危险,你伤还没好利索,去了我顾不上你。”

李四眼神一黯,但没再坚持。

“这个给你。”张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三颗中品灵石,“我不在的时候,用这个修炼。记住,一次只能用一颗,用完打坐调息,等灵气完全吸收再用下一颗。千万别贪多。”

“三哥,这太贵重了……”

“拿着。”张三塞给他,“尽快引气入体,才有自保之力。等我回来,希望你已经是一星了。”

“我一定努力!”李四握紧布袋,眼神坚定。

安顿好李四,张三背上玄铁刀,又带了粮和水,出了小院,朝城西走去。

按照地图,养猪场在城西十里外的黑水沟。那地方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通进去,确实偏僻。张三出了西门,沿着官道走了约莫五里,拐进一条岔路。路越来越窄,两旁树林越来越密,人烟渐少。

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山沟。沟里流水浑浊,呈墨黑色,故名“黑水沟”。沟旁有片开阔地,建着十几间木屋,外面用木栅栏围成一个大院子。院子里传来“哼哧哼哧”的猪叫声,以及刺鼻的猪粪味。

张三走到院门前。门是木门,已经有些腐朽,上面挂着把生锈的铁锁。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铁血家族,张三,来接看守任务。”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黝黑的脸,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粗布短打,身上有股猪粪味。他打量张三几眼,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刀,这才开门:“进来吧。”

院子很大,左边是十几排猪圈,养着几百头肥猪。右边是几间木屋,一间是灶房,一间是仓库,一间是看守住的屋子。院子里还拴着两条大黑狗,看见生人,龇牙低吼。

“我叫王老四,是这养猪场的管事。”汉子领着张三往里走,“上个月看守的弟子受伤回去了,这半个月一直是我一个人盯着。你是新来的?”

“是。”

“行,规矩你都懂吧?”王老四指了指南边一间木屋,“那是你看守住的屋子,被褥都有,自己收拾。白天不用你什么,就在院子里转转,防着野兽进来。晚上要守夜,尤其是后半夜,野兽最爱那会儿来。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不太平。除了野兽,可能还有人打这些猪的主意。上个月丢了三头,看守的弟子肩膀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他说是野兽咬的,可我看那伤口,分明是刀伤。”

张三心中一动:“你觉得是有人偷猪?”

“肯定是。”王老四点头,“这地方偏僻,平时没人来。那些猪都是养了一年多的肥猪,一头能卖五两银子。三头,就是十五两。对那些亡命之徒来说,够花一阵子了。”

“为什么不报官?”

“报了,官府来转了一圈,说没线索,走了。”王老四苦笑,“咱们铁血家族虽然势大,但也不能天天派人守着养猪场。所以只能发任务,请外堂弟子来看守。你是这个月第三个了,前面两个都没满七天,说太吓人,跑了。”

张三明白了。这任务看着轻松,实则凶险。偏僻,野兽,可能还有贼人。十五两银子,不好拿。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王管事放心,这七天,我会看好这里。”

“那就拜托了。”王老四拍拍他肩膀,“我住东头那屋,有事喊我。另外,这两条狗叫大黑二黑,凶得很,但认人。喂它们几天,就跟你熟了。晚上带着它们守夜,能顶大用。”

“好。”

王老四又交代了些养猪场的琐事,便去忙活了。张三走进看守住的木屋。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床上铺着草席,被褥有些发霉,但还能用。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背上的玄铁刀解下,靠在床边。又检查了门窗,还算结实。

下午,张三在养猪场里转了一圈。猪圈里的猪大多在睡觉,偶尔有几头在泥坑里打滚。大黑二黑刚开始还对他龇牙,喂了几块肉后,态度好了不少,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养猪场背靠黑水沟,三面环山,只有南面一条小路通进来。地势易守难攻,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堵在里面,很难逃出去。

张三爬到后山高处,俯瞰整个养猪场。猪圈、木屋、栅栏……一览无余。他仔细记下每一条可能的进出路线,每一处适合埋伏的地点。五年石场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在陌生的地方,首先要摸清地形,想好退路。

傍晚,王老四做了晚饭。一盆炖白菜,一碟咸菜,几个窝窝头。两人就着井水吃了,王老四又说了些养猪场的趣事,无非是哪头猪生了崽,哪头猪打架输了之类的。

天黑后,王老四回屋睡了。张三带着大黑二黑,开始在院子里巡逻。

夜很静,只有猪的呼噜声,和风吹过山林的沙沙声。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张三提着玄铁刀,在猪圈间慢慢走着,耳朵竖着,听着四周的动静。

大黑二黑很警觉,不时竖起耳朵,对着黑暗处低吼。但一整夜过去,除了几只野猫溜进来想偷食,被狗撵跑了,再没别的异常。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平静。

白天,张三在屋里修炼。他不敢用灵石——灵气波动太明显,怕引来麻烦。只能靠《引气诀》慢慢吸收天地间的稀薄灵气。进度很慢,但聊胜于无。闲暇时,他练刀,就练最基础的劈砍,每一刀都用尽全力,直到筋疲力尽。

第四天夜里,终于出事了。

子时刚过,大黑二黑忽然狂吠起来,对着后山方向龇牙低吼。张三瞬间惊醒,抓起玄铁刀冲出屋子。

月光下,后山树林里,隐约可见几点绿光在晃动——是野兽的眼睛。不止一双,至少有七八双。

“狼群?”张三握紧刀柄。

那些绿光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嚎叫。很快,七八头灰狼从树林里钻出来,体长近五尺,龇着獠牙,口水直流。领头的是一头独眼巨狼,肩高齐腰,眼神凶残,赫然是头一阶妖兽“铁背狼”。

铁背狼,皮毛坚硬如铁,普通刀剑难伤,相当于一星凡铁境的修炼者。而这头独眼巨狼,气息更强,怕是有一星巅峰。

“嗷呜——!”

独眼巨狼仰天长嚎,狼群散开,呈扇形包围过来。大黑二黑虽然凶悍,但面对狼群,也吓得夹起尾巴,缩到张三身后。

“王管事!有狼!”张三高喊。

东屋亮起灯,王老四提着把柴刀冲出来,看见狼群,脸都白了:“铁、铁背狼!还是狼群!完了完了……”

“关门!守住院子!”张三沉声道,“大黑二黑,守着猪圈!”

他提着刀,主动迎向狼群。不能等狼群冲进来,一旦进了院子,猪群受惊,场面会更乱。

独眼巨狼看见有人过来,低吼一声,三头灰狼率先扑上。张三侧身让过第一头,玄铁刀横扫,刀锋划过狼腹,鲜血喷溅。灰狼惨嚎倒地,内脏流了一地。

第二头、第三头同时扑到。张三不退反进,一刀劈开一头狼的脑袋,同时飞起一脚,踹在另一头狼的腰眼。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这一脚下去,那头狼脊椎断裂,瘫在地上抽搐。

眨眼间,三头狼毙命。剩下的狼群被震慑,不敢上前,围着张三打转,低声咆哮。

独眼巨狼怒了,它前爪刨地,猛地扑来,速度比普通灰狼快了一倍不止。血盆大口直咬张三咽喉。

张三举刀格挡。“铛!”狼牙咬在刀身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巨狼力量极大,张三被撞得倒退三步,手臂发麻。

“好畜生!”张三眼中寒光一闪,体内暖流狂涌,玄铁刀上泛起淡淡绿芒。他踏步上前,一刀劈出,刀风呼啸,竟发出破空之声。

独眼巨狼感觉到了危险,想躲,但来不及了。刀光闪过,一颗狼头飞起,鲜血喷起丈高。无头狼尸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三头灰狼见头狼死了,哀嚎一声,夹着尾巴逃进树林,转眼消失不见。

从狼群出现到结束,不过几十息时间。院子里躺着四具狼尸,血腥味弥漫。大黑二黑这才敢上前,对着狼尸狂吠。

王老四提着柴刀,目瞪口呆地看着张三,又看看地上的狼尸,结结巴巴:“张、张兄弟,你、你了铁背狼?”

“嗯。”张三甩了甩刀上的血,弯腰开始剥皮。铁背狼的皮毛是炼器材料,能卖钱。狼牙、狼爪也能入药。这一战虽然凶险,但收获不小。

“这、这可是铁背狼啊……”王老四喃喃道,“上次来看守的弟子,就是被铁背狼咬伤的。你、你一个人了四头,还了头狼……”

“运气好。”张三淡淡道,手下不停,很快剥下一张完整的狼皮。皮毛坚韧,普通刀割不动,他用灵气灌注刀锋,才顺利剥下。

收拾完战利品,天都快亮了。王老四烧了热水,两人洗去身上的血迹。张三把狼皮、狼牙、狼爪收好,准备回去卖掉。

“张兄弟,你真厉害。”王老四看张三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敬畏,“有你在,这七天肯定安稳。”

张三没说话,心里却想:狼群是打退了,但王老四说的“偷猪贼”,还没出现。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果然,第五天夜里,贼来了。

这次不是野兽,是人。

三更时分,张三正在屋里打坐,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脚步很轻,显然练过身法。

大黑二黑也听见了,刚要叫,被张三按住狗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条狗很通人性,立刻趴下,不再出声。

张三提着刀,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三个黑衣蒙面人正蹲在栅栏外,低声商议。其中一人指了指猪圈,做了个手势。另一人点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进院子。

是个馒头,里面应该下了药。大黑二黑闻了闻,没吃——它们只吃张三和王老四给的食物。

“妈的,狗不吃。”一个蒙面人低声骂道。

“直接上,速战速决。抓两头最肥的,马上走。”领头的蒙面人拔出刀,翻身跳进院子。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三人落地无声,显然都是修炼者,至少是一星。

他们直奔猪圈,打开圈门,就要赶猪。猪群受惊,发出刺耳的尖叫。

“动手!”

张三一脚踹开门,提着刀冲了出去。大黑二黑狂吠着扑上,咬向其中一个蒙面人。

“有人!”蒙面人大惊,挥刀砍向大黑。张三已经冲到近前,玄铁刀如毒蛇出洞,直刺那人后心。

“铛!”

蒙面人回身格挡,刀锋相交,火星四溅。那人倒退两步,眼神惊骇:“二星?!”

“撤!”领头的蒙面人当机立断,三人转身就逃。

“想走?”张三冷笑,踏步追上,一刀劈向落在最后的那人。那人回身格挡,但张三刀势一变,改劈为撩,刀锋划过他大腿。

“啊!”蒙面人惨叫倒地,大腿鲜血狂喷。

另外两人已经翻出栅栏,头也不回地逃进树林。张三没追,弯腰扯下倒地蒙面人的面巾——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色惨白,眼神惊恐。

“谁派你来的?”张三刀尖抵在他咽喉。

“饶、饶命……”汉子颤声道,“是、是青狼帮……刘三让我们来的……”

“刘三?”张三眼神一冷。

“是、是他。”汉子哭丧着脸,“他说你抢了他的风头,让我们来捣乱,偷几头猪,最好能……能废了你……”

“就你们三个?”

“还、还有两个,在林子外接应……”

“接应的人什么修为?”

“都、都是一星……”

张三收刀,一掌拍在汉子后颈,将他打晕。然后翻出栅栏,朝林子外追去。

果然,林外小路上停着辆板车,两个汉子正焦急地张望。看见张三提着刀出来,两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张三追上一人,一脚踹翻。另一人已经跑出十几丈,张三捡起块石头,灌注灵气,奋力掷出。

“噗!”

石头正中后心,那人扑倒在地,吐血不起。

张三走过去,如法炮制,打晕两人,拖回养猪场。王老四已经被惊动,提着柴刀出来,看见地上三个蒙面人,目瞪口呆。

“是青狼帮的人,来偷猪的。”张三简单说了情况。

“青狼帮?”王老四脸色发白,“他们、他们怎么会盯上养猪场?”

“是冲我来的。”张三淡淡道,“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王管事,有绳子吗?”

“有、有。”

用粗麻绳将三人捆成粽子,扔进柴房。张三又去林子外,把那辆板车也拉回来,车上还放着麻袋、绳索等作案工具。

天亮后,王老四去县城报信。晌午时分,陈枫带着几个家族弟子骑马赶来。

看见柴房里捆着的三人,又听了张三的叙述,陈枫脸色阴沉:“果然是青狼帮。刘三那小子,胆子不小,敢动我铁血家族的人。”

“陈管事,怎么处理?”张三问。

“押回去,严加审问。”陈枫冷笑,“青狼帮最近太嚣张了,正好拿这事做文章,敲打敲打他们。”

他看向张三,眼神赞赏:“张三,这次你立了大功。不仅击退狼群,还抓了三个贼人。任务报酬翻倍,三十两。另外,家族另有赏赐,回去再给你。”

“谢陈管事。”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陈枫拍拍他肩膀,“还有两天任务期满,你安心守着。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附近巡逻,保证不会再有人来捣乱。”

“是。”

陈枫带着人押着三个贼人走了。养猪场恢复平静。

第七天,任务期满。张三收拾好东西,向王老四告辞。王老四千恩万谢,还硬塞给他两条腊肉。

“张兄弟,以后有空常来。”王老四真心道,“有你这样的高手看守,咱们养猪场能安生好一阵子。”

“一定。”

背着玄铁刀,提着狼皮和腊肉,张三沿着小路回城。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七天时间,他守住了养猪场,击退了狼群,抓了贼人,还得了三十两银子的报酬。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几天的修炼和战斗,他感觉自己的境界更加稳固,距离真正的三星,只差一个契机。

“三哥!”

刚进小院,李四就冲了出来,满脸喜色:“你回来了!任务顺利吗?”

“顺利。”张三放下东西,看着李四,忽然眼睛一亮——李四身上的气息,和七天前不一样了。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有了一丝灵气的波动。

“你……”

“三哥,我成功了!”李四激动得声音发颤,“就在昨天,我感觉到那股气了!虽然还很弱,但我真的感觉到了!”

张三笑了,重重拍了拍李四的肩膀:“好!太好了!”

兄弟俩相视而笑。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养猪场的任务结束了,但他们的路,还很长。

铁血家族,青狼帮,县城三大势力……未来的挑战,只会更多,更险。

但张三不怕。

从石场到县城,从凡人到修炼者,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

明天,会有新的任务,新的战斗,新的机遇。

而他,会继续走下去。

带着李四,带着手里的刀,带着心中的火。

(第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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