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柳絮的脸红到了脖子,“你能不能别老是你男人,我女人的?”
她现在还是包家的媳妇,要是被人听了去,她真的活不成了!
李烨捏捏她细嫩的小脸蛋:“都亲嘴了,还不是我女人?还想做点别的?”
柳絮嗔怪的在他掌心掐了一把,那力度,就像小猫抓似的。
抓得李烨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马把她扛回家!
“你准备怎么做?”
李烨顿了顿,眼睛里泛着狠光:“我要让包大民付出代价!从高位跌落!让你光明正大、问心无愧的从包家脱离!”
柳絮心里一暖,虽然不知道李烨的具体做法,却是实实在在顾全她的名声。
如果他高调的去提亲,大家才不管什么婚姻法,只知道她住在包家一天,都是包家的媳妇!
和二流子搞在一起,说破天,她都是搞破鞋!
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能把她给淹死!
见柳絮半天没说话,李烨黑着脸:“怎么?舍不得我弄包大民吗?你还惦记着他?”
柳絮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连呸两声:“我才没有!那样的人,就该受到惩罚,我只是担心你,别因为这种人,触犯了法律,受到牵连!”
李烨瞬间转阴为晴:“放心!你男人不傻!”
柳絮提着的心落下来:“那需要我做什么?”
李烨没说话,再次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不同于刚才的急切, 李烨这一次的吻,不疾不徐,好像在品尝甘甜的美酒。
柳絮不知不觉中踮起脚尖,双手搭在李烨的肩膀上,跟着他一起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烨喘着粗气:“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等我来娶你!”
“还有,别太想我哦!”
柳絮臊得不行,伸手要打他,被他的大手包裹住。
他掌心粗粝燥,带着滚烫的热度,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相信我,不会太久的!”
“嗯!”柳絮伏在他的口,依依不舍道:“我得回去了!”
李烨爆粗口:“真他娘的舍不得你!”
说完,从身边的大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包裹,塞柳絮怀里。
“给你的!”
“什么东西?”柳絮掂量着这沉甸甸的分量,很是好奇。
“回去你就知道了!”
“我不要!”柳絮倔强的拒绝。
他们现在本就不清不楚,更不能要他的东西。
李烨扬起一抹坏笑:“好啊!那我明天就来娶你!”
柳絮吓得一个踉跄:“真是怕了你了!我走了!”
李烨一路护送着柳絮,看她进了包家的大门,久久不愿离去。
柳絮刚到院里,就碰到了起夜的王阿香,她顿时吓得不敢动。
王阿香揉着眼睛:“大晚上的,你杵这啥?装鬼啊?吓死个人了!”
“我起夜呢!”柳絮说了一句,立马进了屋,隔绝了王阿香的碎嘴噪音。
柳絮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才划开一火柴,点燃了煤油灯。
刚打开包裹,她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肉香。
一张油纸里包裹着大小整齐,小拇指粗细的牛肉,牛肉纹理清晰,撒着白白的芝麻,一看就是顶好的,柳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这啥都金贵的年代,李烨竟然能搞来牛肉?
柳絮好奇,李烨到底是啥的?这么有能耐?
除了牛肉,还有个铁盒子雪花膏,一套浅黄色的黄白格子裙。
她小心的摸了摸衣服,生怕被掌心上的裂口刮坏了面料。
这是一件眼下最流行的布拉吉,大圆领,腰间有条细细的腰带,裙摆就像波浪,一层叠一层。
真好看!
这样的裙子,她只见城里人穿过。
赵丽娟有一条,平时都舍不得穿,只有重要场合才穿出来亮相,吸引了多少小姑娘艳羡的眼光。
柳絮觉得,她配不上这么好看的衣服。
城里的小姑娘们,哪个不是细皮嫩肉,穿着裙子,露出藕节似的胳膊,就跟一朵花似的。
不像她,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就算戴着草帽,也抵不住风吹晒的侵蚀。
再娇美的花,也会枯萎。
她都不敢想,自己穿上这样的漂亮衣服,会有多滑稽,多少人会嘲笑她!
柳絮拿了牛肉,放嘴里嚼着,牛肉紧实有韧性,清淡的五香味衬得肉香浓郁香醇。
柳絮吃得很慢,细细品味。
原来这就是牛肉味啊!
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柳絮最终还是没勇气试穿裙子,她把裙子折好,小心的放在旧衣服的最里面。
怕压坏了,又拿出一件旧衣服,包好裙子,摆在枕头旁边。
这一夜,柳絮断断续续的做了些梦。
梦中,她回到了三年前,嫁给包大民的子。
她坐在新房里,忐忑的等待着包大民。
这一次,她一定要阻止包大民去捅马蜂儿!
门嘎吱打开,一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柳絮抬头,只看到了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
她想喊人,嘴里却跟塞了棉花似的,一点都发不出声。
“呜呜!大民,你别去捅马蜂儿,我不要补身体!你不要死!”柳絮在心里呐喊着。
包大民不死,她应该就不会这么惨了吧!
男人没说话,欺身上前,将她压住,一举疯狂,她本喘不过气来!
滚烫的温度,熟悉的薄荷牙膏,淡淡的青草香气,柳絮看清了上面的人。
是她想了两天的男人!
柳絮又惊又喜:“李烨,我们结婚了?”
男人声音沙哑滚烫:“媳妇,专心点,先办事!”
柳絮头脑发懵,顾不得想别的,沦陷在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攻势里。
砰砰砰!
“柳絮,你这个小狐狸,敢往家带野汉子,我打死你!”婆婆王阿香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柳絮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眼,李烨的络腮胡子,突然又变成包大民那张国字脸。
“啊!”柳絮一声尖叫,猛地起身,才发现冷汗淋淋,全身都湿透了!
还好是一场梦!
柳絮坐在床沿,脑海中浮现梦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疯狂,柳絮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自责、羞愧水般涌上心头。
或许,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吧!
缓了一会,她换了身衣服,把连衣裙压到床底,正准备出门。
院外响起了敲门声。
翠花婶在外面哀嚎:“王阿香!你给我出来!你睡死了我男人,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