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傅砚修还不错,和他好好地把子过起来。”
现在说这话,温虞只顾着难受,肯定是听不进去的。
说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来,盖上盖头,就这样被家中兄长背着出门。
傅砚修坐在马上,丰神俊朗,倒是没有多余的情绪,就连普通人站在他身边,感觉都是要多余的冷了几分。
他不喜欢温虞,即便是现在看这一身喜袍,浑身都是各种珠宝,叮铃哐当的样子,更是不喜,他喜欢简洁,温虞一贯如此,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堆,看着就琳琅满目的。
看见她,心情只能更差。
傅砚修听着温虞家人的叮嘱,温猛在前面交代,他都是有礼有节的对他各种行礼。
“岳父,后小婿定会照顾好妻子。”
夫妻之间,以礼相待。
这种对他不是难事。至于洞房花烛,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傅砚修是不会与讨厌之人做这种事情。
温虞想着要和他成婚,也是别扭,这会儿觉得阿爹说话她也累。
挣扎着就要上轿了。
傅砚修:“……”果真是粗鄙不堪,这个时候还是要闹。
还以为她今要乖顺不少。
傅砚修扶着她的腰肢,轻轻一抬,就把人给带上去。
他的手就这样覆上去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些烫人。布料丝绸光滑,甚至是上等的料子,但是手好似是感知到那晚上的……热浪。
腰肢盈盈一握。
温虞随时都在他耳边念叨着:“我腰疼……”
“你放手……呜呜呜。”
她一直都是这样放肆!甚至还对他不断地靠过来,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想起来这些,傅砚修脑子里又重新清醒,把这样的热意压下去。
反正,这段不曾见面的时,傅砚修一直都做那个梦,全部都是关于她,还有那天晚上。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可能是那的畜生药性太重了,一直都有药性残余。
好一个温虞!药性这么久都不消散,这么长时间都让他念着那晚上的事。
因为除了这个解释,傅砚修想不到其他的。
现在深呼吸一口气,把温虞送进去,沉着脸开始骑马在前,身后浩浩荡荡的的队伍,一直都在汴京城走。
周围男女老少的汴京城百姓都来凑热闹:
“哎哟,这傅郎君可是一等一的有才。未来说不准是要当大官的。现在竟然就和这将军府粗鄙不堪的顽劣小女儿成婚了?”
“我可是听说这温姑娘,一直都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傅郎君,烈女怕缠郎,是不是傅郎君这样的人,也害怕温姑娘这样的人?”
“不是说那永安侯府的嫡女王姑娘,德才兼备,才是最配得上这汴京第一公子的人吗?”
“害,你这就不懂男人了。德才兼备哪里有……那方面重要啊。那王姑娘的身材,哪里比得上这温姑娘。腰肢盈盈一握,那身材……啧啧,很多男人的梦想。”
那男人猥琐的说道,之后被旁边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地啐了一口。
“自己什么狗样子心中清楚,将军府的千金,你这话被听见,眼睛都要被戳瞎。”
这俩妇人还很不爽地对这个猥琐瘦的男人混合双打。
百姓之间吵得不可开交。
比傅砚修本人都关心,他到底对温虞和王若妤,谁有意思?
难不成王若妤是白月光?温虞是强势嫁过去。
伴随着或大或小的议论声,温虞昏昏沉沉地,有孕之后,总是更容易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