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林凡跟着差役走进考场后堂。
屋里坐着三个人——主考官、副考官，还有...陈县令？
陈县令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林凡跪下：“学生林逸，见过各位大人。”
主考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留着长须，打量着他。
“林逸，有人举报你考场作弊。”
林凡心跳如鼓，但面上保持镇定：“大人，学生冤枉。”
“冤枉？”主考官拿起一张纸，“这是从你座位旁边搜出来的，上面写的是什么？”
林凡一看——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四书五经的要点。
“这...这不是学生的。”
“不是你的？那怎么会在你座位附近？”
林凡脑子飞速转动。
这是栽赃。
一定是王公子的。
但他没有证据。
“大人，学生若有心作弊，怎么会把纸条丢在地上让人发现？而且学生进场时被搜过身，若真有纸条，当场就被搜出来了。”
主考官看向旁边的副考官。
副考官点点头：“进场搜身确实严格，带纸条的可能性不大。”
“那这纸条怎么解释？”
林凡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大人，学生斗胆，想看看这张纸条。”
主考官示意差役递给他。
林凡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
字迹工整，内容齐全，但...
他眼睛一亮。
“大人，这纸条有问题。”
“什么问题？”
林凡指着纸条上的字：“大人请看，这上面写的是《论语》的注解，但有一处写错了——‘学而时习之’的‘时’字，写成了‘’加‘寸’。这是俗体字，正规考场不会用。”
主考官接过纸条看了看，眉头皱起。
林凡继续说：“学生读过几年书，虽然不成器，但基本的正体字还是认得的。学生若是作弊，怎么会抄一份带错字的纸条？”
屋里沉默了几秒。
陈县令突然开口：“林逸，你认得这字迹吗？”
林凡摇头：“学生不认识。”
陈县令看向主考官：“大人，此案尚有疑点，不如先查清纸条来源，再作定论。”
主考官沉吟片刻，点点头：“也好。林逸，你先回去，但不可离开县城，随时听候传唤。”
林凡磕头：“谢大人。”
......
走出后堂，林凡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沈墨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快步上前。
“怎么样？”
林凡摇摇头：“暂时没事，但被禁足了。”
他把纸条的事说了一遍。
沈墨听完，冷笑一声：“那个王公子，还挺毒。”
“现在怎么办？”
沈墨看着他：“你想怎么办？”
林凡沉默。
如果只是，最多取消资格，打几十板子。
但如果被坐实了，以后就别想再考科举了。
王公子这一招，是想断他的前程。
“我要反击。”林凡说。
“怎么反击？”
林凡想了想：“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帮我盯着王家？”
沈墨挑眉：“你要我做什么？”
“查查那个王公子——他之前病得快死了，怎么突然能来考试？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比我想的还疯。让我一个人犯去帮你盯人？”
林凡也笑了：“你反正已经了一个，不在乎多盯一个吧？”
沈墨大笑。
“有意思。好，我帮你。”
......
当晚，沈墨消失在夜色中。
林凡一个人坐在客栈里，盯着烛火发呆。
林大牛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哎呀呀，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大牛哥，你别转了，我头晕。”
“我能吗？你都被禁足了！要是真定个作弊，你这辈子就完了！”
林凡没说话。
他在等。
等沈墨的消息。
如果王公子真的有鬼，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如果没有...
他不敢往下想。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
这一夜，比前一晚更难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