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开篇：极端困境，凌禾被吸入试炼空间】
祖地深处，石碑前。
凌禾刚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座刻着“凌”字的古老石碑——
「轰——！！」
石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凌禾全身。
“凌禾！”慕凝霜脸色大变，一把抓向他。
但她的手刚一触碰到那血光，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弹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砰——！！」
“霜姐！”凌禾瞳孔骤缩，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白素抬手，一道冰墙瞬间凝聚，想要阻断那血光——冰墙刚一接触，就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不好！”白素脸色一沉，“这是凌家祖地的血脉试炼，外人无法预！”
绯夜魅惑之瞳全开，想要看透那血光的本质，却只看到一片混沌。她咬牙：“小傻瓜！”
二师姐沉默地拔剑，剑上雷光暴涨，一剑斩向血光——剑光直接被吞噬，二师姐连退数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冲向凌禾，浑浊的老眼满是焦急，却直接被血光震飞，砸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识海里，苏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凌禾！你——】
邪魂的声音骤然炸响：【小子，这是凌家祖地的血脉试炼！你娘当年也闯过！撑住！】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什么试炼？！能不能打个招呼先？！）
话音未落，血光一闪。
凌禾消失在原地。
祖地内，只剩下众人面面相觑，和那块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石碑。
慕凝霜从石壁上挣扎着爬起来，嘴角还带着血，冲到石碑前，一拳砸在上面：“凌禾！小傻子！你给姐出来！”
石碑纹丝不动。
白素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别砸了，没用。这是凌家祖地的传承试炼，只有凌家人自己能闯。外人进不去，也帮不了。”
慕凝霜眼睛都红了：“那他要闯多久？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
“不知道。”白素摇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当年赤雪闯这试炼，用了三天三夜。出来时，浑身是血，但境界从筑基直接跃升到金丹巅峰。”
（慕凝霜心中暗道：三天三夜……娘当年是筑基，小傻子才炼气初期……）
她咬着牙，盯着石碑，一字一句道：“小傻子，你要是敢死在里面，姐追进去也要把你骂活！”
绯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没有调笑，只是轻声道：“他不会有事的。那小子，命硬。”
二师姐沉默地站在一旁，收剑入鞘，目光落在石碑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二师姐心中暗道：师门让我监视他，可这一刻，我竟在为他担心……我这是怎么了？）
云中子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石碑前，趴下，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个“凌”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云中子心中暗道：千年守诺，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凌家后人，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识海里，苏婉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颤抖：【邪魂，他……他能撑过去吗？】
邪魂沉默了一瞬，才悠悠道：【丫头，你这是在担心那小子？】
苏婉没说话。
邪魂笑了：【放心吧。那小子虽然又怂又嘴贫，但骨子里，比他娘还倔。凌家的血脉试炼，考验的不是实力，是心性。他……能行。】
苏婉沉默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祖地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慕凝霜一拳一拳砸在石碑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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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转换：试炼空间·】
凌禾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色的虚空中。
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血色雾气在缓缓流动。脚下踩着的，是透明的虚无，却偏偏能站稳。
（凌禾心中暗道：这是哪儿？祖地里怎么还有这种鬼地方？）
没有人回答他。
【小子，小心。】邪魂的声音难得凝重，【这是凌家祖地的试炼空间——老夫当年听说过，但没进来过。能从这里走出去的，凌家历史上不超过十个人。】
（凌禾心中暗道：十个人？那我娘呢？）
【你娘是其中之一。】
（凌禾心中暗道：那就行。我娘能行，我也能行。）
苏婉冷冷道：【你才练气初期，你娘当年闯试炼时已经是筑基。】
（凌禾心中暗道：……苏婉，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我只是陈述事实。】
【哈哈哈哈！】邪魂大笑，【丫头，你这张嘴，比老夫还毒。】
苏婉淡淡道：【彼此彼此。】
（凌禾心中暗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别拌嘴？先告诉我这破地方怎么出去？！）
话音未落，血色雾气中，缓缓走出无数道人影。
那些人影穿着古老的服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面容模糊，但每一个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最弱的，都比外面那些元婴长老强。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这是要我打多少个？！）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身后也全是人影。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全是这些古老的人影。他们沉默地站着，没有攻击，只是盯着凌禾——那目光，冰冷、空洞，又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远古的回响：
“凌家后人，入试炼者，当受三关。”
“第一关——血战。”
“以一敌万，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那些人影齐齐动了。
他们沉默地扑向凌禾，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有无尽的意。
（凌禾心中暗道：不死不休？！你认真的？！）
他转身就跑——
但四面八方全是敌人，本没有路。
（凌禾心中暗道：完了完了完了……）
【小子！】邪魂厉喝，【跑不掉就拼！】
苏婉冷冷道：【我帮你。】
（凌禾心中暗道：行，那我就不装了！）
赤血本源轰然爆发，凌禾抬手一拳轰向最近的人影——
拳头穿过去了。
那人影如同幻影，毫发无伤，反而一爪抓在凌禾肩上，直接撕下一块血肉。
“啊——！”凌禾惨叫，鲜血飞溅。
（凌禾心中暗道：怎么回事？！打不到？！）
他咬牙，又是一拳轰向另一个人影——同样穿过去了，而那人影反手一掌，拍在他口，直接把他拍飞出去，砸在地上。
「砰——！！」
凌禾喷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来。
那些人影已经围了上来，无数攻击落在他身上——拳、掌、爪、剑、刀、枪，各种各样的攻击，他挡不住，躲不开，只能硬生生承受。
（凌禾心中暗道：疼疼疼疼疼——！）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关，血战——战的不是敌人，是你自己。”
“这些人影，都是历代凌家先祖留下的执念。”
“你打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早已死去千年。”
“但他们能伤到你，因为他们的痛苦，需要后人承受。”
“唯一的破解之法——承受。”
“承受历代先祖承受过的所有痛苦。”
“撑过去，活。”
“撑不过去，死。”
（凌禾心中暗道：承受？承受什么？！）
下一秒，更猛烈的攻击降临。
无数人影同时出手，铺天盖地的攻击落在他身上。
他惨叫着想躲，躲不开；想挡，挡不住；想跑，跑不掉。
只能跪在地上，硬生生承受。
一拳、一掌、一剑、一刀……
每一击都带着历代先祖的执念，每一击都痛入骨髓。
（凌禾心中暗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些……）
（凌禾心中暗道：我本来只是个山村少年……我只想救娘……只想护住身边人……）
（凌禾心中暗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泪水混着血水流下。
但攻击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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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祖地外·】
祖地外，石碑前。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慕凝霜依旧站在石碑前，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个“凌”字。她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离开。
白素盘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但周身寒气隐隐流动——她在用神识探查石碑，试图找到一丝凌禾的气息。
绯夜靠在石壁上，魅惑之瞳微微闪烁，盯着石碑，一言不发。
二师姐站在角落里，依旧沉默，但手中的剑始终没有入鞘。
云中子趴在石碑前，浑浊的老眼始终没有闭上。
识海里，苏婉的声音轻轻响起：【邪魂，你能感知到他吗？】
邪魂沉默了一瞬，才悠悠道：【能。他在受苦。】
苏婉心头一紧：【受苦？】
【凌家祖地的试炼，是让后人承受历代先祖承受过的痛苦。】邪魂的声音难得正经，【每一代凌家人，都背负着‘灭世者’的骂名，都被三界追，都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死去。那些痛苦，都化作了执念，留在这试炼空间里。他现在……正在承受那些。】
苏婉沉默。
良久，她轻轻道：【他撑得住吗？】
邪魂笑了：【丫头，你问过三遍了。】
苏婉没说话。
【放心吧。】邪魂悠悠道，【那小子虽然怂，但骨子里比谁都倔。他还有娘要救，还有你们要护，他不会倒在这里。】
苏婉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苏婉心中暗道：凌禾……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祖地外，慕凝霜忽然开口：“白前辈，当年我娘闯这试炼，是什么样？”
白素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三天三夜。她出来时，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但眼神比进去时更亮。”
慕凝霜咬牙：“小傻子才炼气初期，他……”
“炼气初期怎么了？”白素淡淡道，“赤雪当年闯试炼时，也不过筑基。这试炼，看的是心性，不是境界。心性够强，练气也能过。心性不够，化神也得死。”
（慕凝霜心中暗道：心性……小傻子虽然怂，但关键时刻从来没掉过链子。他应该……能行吧？）
绯夜忽然开口：“我听说过一个传闻。”
众人看向她。
绯夜魅惑之瞳微微闪烁，轻声道：“凌家祖地的试炼，其实不是考验实力，而是考验‘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慕凝霜皱眉。
“愿不愿意承受这些痛苦。”绯夜道，“每一代凌家人，都可以选择放弃。放弃之后，就不再是凌家人，可以过平凡人的生活。但代价是——永远无法继承凌家的真正力量。”
（慕凝霜心中暗道：放弃……小傻子会放弃吗？）
她看着石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他不会。”
绯夜挑眉：“这么肯定？”
慕凝霜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那小子，虽然怂，但从来不会丢下身边的人。他娘还在魔渊等他，他怎么可能放弃？”
（慕凝霜心中暗道：小傻子，姐信你。）
二师姐依旧沉默，但握着剑的手，微微放松了一瞬。
（二师姐心中暗道：放弃……若是我，会怎么选？）
云中子趴在地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云中子心中暗道：千年守诺，今终于看到希望。凌家后人，你不会让老夫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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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试炼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
凌禾已经站不起来了，趴在地上，任由那些攻击落在身上。
浑身浴血，皮开肉绽，骨头断了不知多少。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或者说，疼到极致，已经麻木了。
（凌禾心中暗道：够了……真的够了……）
他闭上眼，想要放弃。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孩子。”
凌禾浑身一震。
那声音……是母亲的！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血色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红衣女子。
风华绝代，眉眼温柔，和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赤雪。
（凌禾心中暗道：娘……？！）
那些人影的攻击，在赤雪出现的那一刻全部停下，如同雕像般定在原地。
赤雪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泪——明明只是一缕神识，但凌禾却感觉到了真实的温度。
“疼吗？”
凌禾的眼泪夺眶而出。
（凌禾心中暗道：娘……真的是你……）
“只是一缕神识。”赤雪轻声道，眼中满是心疼，“真正的我，还在魔渊深处。但你的试炼，我能看到。”
“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送走……为什么不要我……”
赤雪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傻孩子，不是不要你。”她轻声道，“是不得不。”
她站起身，看向那些人影。
“这些人，都是凌家的先祖。从上古到现在，每一代凌家人，都背负着‘灭世者’的骂名，都被三界追，都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死去。”
“他们的执念留在这里，不是要死你，是要你体验他们曾经的痛苦。”
“然后问你一个问题。”
她回过头，看着凌禾。
“体验了这些痛苦之后，你还愿意做凌家人吗？”
（凌禾心中暗道：什么……什么意思？）
“你可以选择放弃。”赤雪道，“放弃之后，你就不再是灭世者后人，可以过平凡人的生活。没有人会再追你，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血脉。你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稳安稳稳过一辈子。”
“但代价是——你再也救不了我。”
（凌禾心中暗道：这……这是什么选择？！）
赤雪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恐惧。
她既希望儿子选她，又不希望儿子选她——因为她知道，选了她，就意味着无尽的苦难，意味着要背负凌家千年的诅咒，意味着要和整个三界为敌。
（赤雪心中暗道：孩子……别选我……选你自己……但娘又好想见你……）
凌禾愣住了。
他看着母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里藏着的复杂情绪——思念、心疼、期待、恐惧、不舍、决绝……
（凌禾心中暗道：娘在怕……她怕我选她，又怕我不选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慕凝霜挡在他身前，笑着说“小傻子别怕，姐在”；
邪魂在识海里阴阳怪气，却每次都燃烧残魂救他；
苏婉冷冷地骂他蠢货，却每次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开口；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挡在他身前，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坚定；
白素为了护他，不惜破中立；
绯夜明明受契约束缚，却一次次为他拼命；
二师姐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剑始终没有放下……
（凌禾心中暗道：她们都在等我。）
（凌禾心中暗道：我要是放弃了，她们怎么办？）
他睁开眼，看向赤雪，笑了。
“娘，我问您一个问题。”
赤雪一愣：“什么？”
“当年您闯这试炼的时候，是怎么选的？”
赤雪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骄傲又心疼。
“娘选的是——凌家。”
凌禾点头：“那我跟您一样。”
赤雪眼眶微红：“孩子，你可想清楚了。选了，就回不了头了。”
凌禾摇头，笑得灿烂：“娘，从我踏出囚界那一刻起，就回不了头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
“我不是为了什么凌家血脉，不是为了什么灭世者传承。”
“我是为了救您。”
“是为了护住身边那些愿意为我拼命的人。”
“这破试炼——”他扫了一眼那些人影，“想要我放弃？门都没有。”
话音落下，赤血本源轰然爆发。
但这一次，不是暴虐的爆发，而是凝实的、沉稳的、带着决心的爆发。
血色光芒冲天而起，凌禾周身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人影，缓缓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们齐齐躬身行礼。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带着敬意：
“凌家后人，心性已定。”
“第一关，过。”
“第二关，待启。”
凌禾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赤雪的身影轻轻抱住他——明明只是一缕神识，却抱得很紧。
（赤雪心中暗道：孩子，娘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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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祖地外·邪魂威压强制触发】
祖地外，石碑前。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慕凝霜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
石碑剧烈震动。
「嗡——！！」
血光冲天。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石碑。
慕凝霜握紧血煞刀，眼中闪过喜色：“他要出来了？！”
白素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不对，不是他出来，是——”
话音未落，一道恐怖的气息从石碑中轰然爆发。
「轰——！！」
那是灭世者的气息。
那是凌禾血脉觉醒的气息。
但更恐怖的，是紧随其后的另一道气息——
邪魂。
一道血色虚影从石碑上方浮现，虽然只有一瞬，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席卷整座祖地。
慕凝霜连退三步，血煞刀差点脱手。
白素脸色一变，冰墙瞬间凝聚，却直接被威压震碎。
绯夜魅惑之瞳全开，却只看到一片血色。
二师姐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云中子趴在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血色虚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不是恐惧，是敬畏。
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就在那一瞬间——
祖地外，三十里处。
血屠正扛着刀，带着烈炎等人靠近祖地。他感应到凌禾被吸入试炼，正准备过来看看情况。
那一瞬威压降临。
血屠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屠天刃差点脱手。
烈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老、老大……那是什么？！”
血屠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好小子！玄骨那老东西，还真舍得！”
（血屠心中暗道：赤雪，你儿子体内住着这么个玩意儿，老子今天是真服了。）
他收起刀，转身就走。
烈炎愣住：“老大？不去看了？”
“看个屁！”血屠头也不回，“那小子有玄骨护着，死不了。走！俯卧撑一千个！”
烈炎哀嚎：“老大，为什么又是我？！”
另一处山头。
九幽正带着鬼卒潜伏，准备等凌禾出来捡便宜。
那一瞬威压降临。
九幽脸色一僵，鬼卒们直接跪了一片，瑟瑟发抖。
九幽沉默片刻，忽然桀桀怪笑：“有意思，真有意思。玄骨这老东西，居然把自己跟凌家血脉绑在一起了。”
（九幽心中暗道：这小子，比预想的还麻烦。看来得重新计划了。）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鬼卒们如蒙大赦，一溜烟全跑了。
第三处山头。
幽荧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盯着祖地方向。
那一瞬威压降临。
幽荧眼神一凝，握刀的手微微一动，却没有退。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手，轻轻按在口——暗影一族的礼节。
（幽荧心中暗道：赤雪，你儿子体内有玄骨护着，比他当年更可怕。我欠你的，今天彻底还清了。）
她转身，消失在山林中。
祖地外，慕凝霜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都感应到了——凌禾，活着。
而且，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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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波冲突：凌禾归来，全员高光】
又过了半个时辰。
石碑再次震动。
一道身影从血光中走出。
凌禾。
浑身是血，但站得笔直。眼神比进去时更亮，气息比进去时更强——从练气初期，直接跃升到练气巅峰，离筑基只差一线。
慕凝霜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揪住他衣领：“小傻子！你吓死姐了知不知道？！”
凌禾看着她，笑了：“霜姐，我想你了。”
慕凝霜一愣，脸微微一红，随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少肉麻！”
（凌禾心中暗道：疼……但真好，活着真好。）
绯夜走过来，妖娆一笑：“小傻瓜，里面怎么样？”
凌禾想了想：“差点死了一百次。”
绯夜挑眉：“那你怎么出来的？”
凌禾笑了，笑得很灿烂：“因为我娘在等我。因为你们在等我。”
白素眼中闪过欣慰：“像，真像你娘。”
二师姐沉默地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活着就好。”
凌禾一愣，随即笑了：“二师姐，你这是在关心我？”
二师姐别过头，没说话。
（二师姐心中暗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凌禾蹲下，抱住它：“云中子，我没事。”
云中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识海里，邪魂虚弱的声音响起：【小子，你让老夫刮目相看。】
（凌禾心中暗道：前辈，您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刚才帮你放了个大的，得睡一会儿。】
（凌禾心中暗道：刚才那个威压，是您放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那三个老东西为什么跑了？】
（凌禾心中暗道：谢谢前辈。）
【少来这套。等你救了娘，记得给老夫烧纸。】
（凌禾心中暗道：……您老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苏婉冷冷的声音响起：【他要是会说吉利话，太阳从西边出来。】
【嘿，你这丫头——】
【你都要睡了，还吵？】
【……行，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
声音沉寂。
（凌禾心中暗道：苏婉，谢谢你。）
苏婉沉默了一瞬，才淡淡道：【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被困在死人识海里。】
（凌禾心中暗道：嘴硬。）
【闭嘴。】
凌禾笑了。
他站起身，看向那座石碑，看着上面那个“凌”字。
（凌禾心中暗道：娘，我过了第一关。还有两关，我一定会过。）
（凌禾心中暗道：等我。）
石碑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
慕凝霜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行了，别看了。走吧，找个地方让你养伤。”
凌禾点头，转身跟着众人往外走。
走到地宫出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里，石碑依旧静静矗立。
但凌禾知道，他离娘，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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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双重钩子炸场】
地宫外，夜色已深。
凌禾一行人刚踏出土地庙，二师姐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怎么了？”慕凝霜问。
二师姐沉默片刻，看向远方夜空，轻轻吐出两个字：“有人。”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夜空中，密密麻麻的剑光如同流星雨般划过，正朝这边急速近。粗略一数，至少三百道。
最前方那道剑光，气息恐怖，威压滔天。
玄清子。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这是把整个仙门都搬来了？）
白素神色平静：“玄清子亲自带队，三百仙门修士。”
慕凝霜握紧血煞刀：“来就来，怕他？”
凌禾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剑光，又看了看身边这些人——慕凝霜、绯夜、白素、二师姐、云中子，还有识海里沉睡的邪魂和一直陪着他的苏婉。
（凌禾心中暗道：怕什么怕，我身后有人。活人死人都有。）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走吧，会会他们。”
众人迈步，迎向那漫天剑光。
就在这时——
夜风中，三道熟悉的气息悄然出现在远处的山头上。
血屠扛着刀，九幽阴恻恻地笑，幽荧沉默而立。
他们没走。
他们在看。
（血屠心中暗道：小子，让老子看看，你面对玄清子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九幽心中暗道：桀桀桀……玄清子那伪君子，还不知道这小子体内住着谁吧？刚才那一下威压，老夫可记得清清楚楚。）
（幽荧心中暗道：赤雪，你儿子的第二场考验，来了。这一战，我赌他赢。）
凌禾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方向。
然后他笑了。
（凌禾心中暗道：看吧，都看着吧。）
（凌禾心中暗道：今天，我让你们看看——）
（凌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转身，大步向前。
夜风中，云中子蹭了蹭他的腿，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识海深处，沉睡的邪魂似乎动了动，一道微弱的声音飘入凌禾耳中：
【小子，老夫虽然睡了，但你要是喊一声，老夫还能再醒一次。】
（凌禾心中暗道：前辈，您好好睡。这一次，我自己来。）
【……行，有志气。那老夫就看着。】
声音沉寂。
凌禾抬起头，看向那漫天剑光，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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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三百仙门，玄清子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