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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王皓,开局截胡关羽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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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王皓,开局截胡关羽张飞

作者:想要给0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男女主人公是王皓的历史脑洞小说《三国:我王皓,开局截胡关羽张飞》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想要给0十分给力。王皓也愣住了。他本是随口讥讽,没料到这人竟真敢血溅当场。就在此时,脑海深处响起冰冷的提示音。他闭眼默念了确认。数字跳动的刹那,王皓眼皮微微一跳。他迅速压下心绪,转头看向闯进门的田豫。田豫盯着地上那具渐...

01.精彩节选

王皓也愣住了。

他本是随口讥讽,没料到这人竟真敢血溅当场。

就在此时,脑海深处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他闭眼默念了确认。

数字跳动的刹那,王皓眼皮微微一跳。

他迅速压下心绪,转头看向闯进门的田豫。

田豫盯着地上那具渐渐僵冷的躯体,又望了望瘫软在旁的少女,喉结滚动:“主公,这人是……”

“张角。”

王皓声音很淡,“那是他女儿。”

田豫瞳孔骤然收缩:“他竟有女儿?”

“把尸身送去卢帅那儿。”

王皓朝外走去,出了岔子,我唯你是问。”

田豫后背一紧,连忙抱拳应下。

刚跨出房门,关羽提着刀迎面赶来。

王皓抬手下令:“张角没了,让弟兄们把城里清扫净,县衙四周尤其要守稳。”

关羽颔首,调转马头冲出院门。

吼声在长街上炸开:“贼首已诛!降者不!”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全城。

原本还在巷陌间顽抗的黄巾士卒,听见呼喊渐渐停了手。

兵刃坠地的哐当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零星的奔逃脚步。

城外高坡上,卢植与左丰并辔而立。

一骑从城门洞飞驰而出,直抵坡前。

马上斥候滚鞍下马,喘着气抱拳:“禀大帅!王校尉已夺下县衙,斩了张角!余寇正在清剿,最多一个时辰,城门便可为大帅敞开!”

卢植抚掌大笑:“好!子韧果然不负重托!此役头功,非他莫属!”

左丰脸上却像蒙了层灰,嘴角勉强扯了扯:“恭喜大帅啊……替圣上铲除妖逆,回京之后,封赏定然少不了。”

卢植斜眼睨他,笑意里掺着冰碴:“封赏?卢某只求陛下眼前能少些蛀虫,免得江山被啃得千疮百孔。”

左丰脸色霎时涨成猪肝,尖声勒紧缰绳:“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

卢植嗤笑,“若是要脸就得学某些人舔痈舐痔,那卢某情愿不要这张脸。”

左丰猛地一抽马鞭,坐骑人立而起:“姓卢的!你真当了张角就能横着走?咱家背后站的可是张常侍!”

蒿草在夜风里窸窣作响。

卢植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嗤:“张让?”

那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滚出来,像沾了层薄霜。

左丰腮边的肌肉绷紧了,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回京!”

马蹄尚未扬起,背后已抛来三个硬邦邦的字:“不送了。”

卢植甚至没有回头,只朝着广宗城的方向挥动马鞭:“进城。

传令,今夜犒军。”

一旁的小吏脸上绽开笑容,抱拳应诺的声音格外响亮。

马蹄声渐远,道旁的深草丛中,几双眼睛正静静潜伏。

赵普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草叶摩擦的沙沙声里:“主公吩咐过,卢尚书是清正之人,绝不能折在那阉竖手里。

稍后扮作黄巾残部模样冲出去,除了留两个回去报信的,其余……一个不留。”

周围响起一片沉闷的应和。

“手脚净些。”

赵普补充道,目光如钩子般投向道路尽头。

有人低语:“军师,来了。”

几缕晃动的火光从草叶缝隙间漏进来。

左丰的车驾正缓缓驶近,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里,夹杂着他尖细的咒骂。

“卢植老匹夫……待咱家面圣,必参你贻误军机!”

“还有那王皓……区区县尉出身,也配抢功?……”

赵普眼底寒光一闪,心中暗道:腌臜东西,也敢算计主公。

他猛地抬手,如刀锋般向前一切。

草丛骤然分开!

数十道黑影裹着夜风扑出,直冲向马背上的左丰。

左丰瞳孔骤缩,狠抽一鞭就要狂奔。

可埋伏已久的箭矢已撕裂空气,自斜刺里飞来,精准地没入他后心。

人像断线木偶般栽下马背。

黑影们围拢上去,刀光起落,沉闷的噗嗤声接连响起。

随行的侍从们魂飞魄散,瞥见袭击者额上系着的黄巾,失声尖叫:“黄巾贼!快逃!”

晨光像稀释了的汁,缓缓漫过东边天际。

广宗城内的厮声早已平息,偶有几处零星的抵抗,也迅速被扑灭。

北军士兵沉默地清理着街巷。

县衙正堂,卢植端坐主位,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下首文武官员个个挺直脊背,脸上压不住酣畅的神色。

“诛灭张角,荡平妖氛,皆赖诸位勠力同心。”

卢植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堂下,最终落在那个立在队列偏后处的年轻身影上,停留了片刻。

刘备站在最末的位置,腔里像堵了团浸透酸水的棉絮。

他垂下眼,盯着自己靴尖上一点涸的泥渍。

几乎同时,王皓心底响起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冰冷提示。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玄德公啊……

心念微动,那道指令已无声传递出去。

卢植再度开口,语调昂扬:“依诸位之见,此役首功,当属何人?”

堂下众将的吼声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而下:“王——皓——!”

“好!”

卢植抚掌大笑,又问,“王皓任这屯骑校尉,可还称职?”

“称——职——!”

笑声在堂宇间回荡。

王皓适时上前半步,躬身行礼,声音清朗:“若无将士用命,同僚协心,广宗坚城岂能旦夕而下?此功,当归于全军。”

卢植在案几后微微颔首。

懂得何时该显山露水,何时该藏锋守拙,这年轻人虽起于县尉之位,却明进退、通人情,后怕是要成大器。

“来人。”

卢植扬声唤道。

亲兵应声上前,抱拳待命。

“传令下去,午时在县衙摆酒设宴,今当与诸君尽兴。”

卢植眉宇间带着畅快。

“遵命!”

亲兵领命退下。

军营里立刻忙碌起来。

食材酒水很快备齐,不过顿饭工夫,县衙正堂已摆开数十席面。

将士们纷纷入座,酒盏相碰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粗豪的笑语喧哗。

酒酣耳热之际,王皓自然成了席间焦点。

各路校尉轮番上前敬酒,他刚放下酒樽,立刻又有人斟满递来,竟无片刻闲暇。

刘备的目光像烧红的铁钉般钉在王皓身上。

他仰头灌下一樽又一樽,喉结剧烈滚动,仿佛饮下的不是酒浆,而是心头那团灼人的火。

宴至中途,卢植抚掌笑道:“军中虽无丝竹,但岂能少了助兴之乐?哪位将军愿舞剑助兴?”

席间立时站起一位步兵校尉,抱拳环视:“末将献丑了!”

喝彩声中,长剑铿然出鞘。

寒光霎时满堂流转,剑风飒飒,引得阵阵叫好。

舞毕,那校尉收剑而立,兴致愈高:“何不请新任屯骑校尉也露一手,让弟兄们开开眼?”

众人顿时哄然附和。

“妙极!正想见识王校尉的身手!”

“我见过他阵前敌,刀法凌厉得很。”

“他那柄弧刀可是宝贝,寒光一闪,敌首便落……”

议论声愈来愈响,渐渐汇成有节奏的呼喊:

“王校尉,来一段!”

“王校尉,露一手!”

卢植也笑着招手:“云逸,莫要推辞,让大伙儿看看你的本事。”

王皓推脱不得,只是酒意已浓,执剑恐有闪失。

他沉吟片刻,拱手道:“末将实在醉得厉害,舞剑怕是力不从心。

若诸位不弃,容我吟诗一首权当助兴,可好?”

卢植挑眉:“云逸竟通文墨?”

“年少时读过几年私塾,略识文字。”

王皓神色平静,“今大胜,中确有感慨。”

卢植拊掌:“速速吟来!”

王皓左手按剑,右手擎起酒樽一饮而尽,朗声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只这起首一句,满堂喧嚣骤然静下。

将士们怔了怔,随即爆出喝彩:“好!”

卢植眼底掠过惊异。

他未料到这武将竟能吐出如此苍茫的词句,不由倾身细听。

整个厅堂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低了。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诵至此,王皓仰头再灌一盏,酒液顺着下颌滚落衣襟。

“好气魄!”

卢植脱口赞道。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余音落定,王皓向四周拱手一礼,默然退入席间。

堂中静了一瞬,随即喝彩声如雷炸响。

那诗句里沉甸甸的沙场气息,撞得每个人膛发烫。

卢植端坐席间,两行浊泪无声滑落。

那句“白发悲花落”

此刻竟像刀子般扎进心里——四十五载寒暑,鬓边早生的何止是霜雪?分明是社稷烽烟里熬的肝胆。

原来这诗竟是那少年为他而作。

隔街小院中,麻绳深深勒进张宁腕骨。

“姐姐真像画上走下来的人呢。”

扎着双髻的女童托腮蹲在她面前,梨涡里盛满天真。

张宁眼波一转,唇角绽出三月桃花的弧度:“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赵雨!”

女童答得脆生生,发间红绳随动作轻晃,“村里人都夸这名字好听。”

“人如其名,清凌凌的。”

张宁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捆缚的绳索发出细碎摩擦声,“姐姐手脚麻得厉害,雨儿若能松松绳子……”

女童忽然咯咯笑起来,圆眼睛弯成月牙:“老师早说过啦,漂亮姐姐被捆着才会安全。”

她伸出小手指向窗外,“外头有专吃 的妖怪呢。”

张宁喉间一哽。

她放软嗓音:“不必全解开,稍稍松动半分就好……”

“大哥哥会生气的。”

赵雨跳起身,裙裾旋开半朵花,“他凶起来时,连院里的老槐树都要抖三抖。”

僵持间木门轰然洞开。

田豫架着个醉醺醺的身影跌进来,浓烈的酒气瞬间漫满屋子。

他将人撂在榻上,青纱帐幔哗啦垂落,转身拎起赵雨衣领:“该走了。”

“我一直守着姐姐呢!”

女童邀功似的扬起脸,临出门时忽然回头,朝张宁眨眨眼。

门闩扣死的闷响掐断了最后一丝光亮。

张宁咬唇往榻沿挪,麻绳却将她拽回原处。

身侧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混着酒意的温热拂过她耳际。

黑暗里,昨夜零碎的画面忽然撞进脑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如何挑开她散乱的衣带,铜灯投在墙上的剪影怎样交叠晃动。

她闭上眼,腕间的疼痛变得鲜明起来。

张宁原本已准备离去,却在王皓踏入房门的瞬间听见父亲说出那句话。

照应他?

如何照应?

以何种身份照应?

又为何偏要她来照应?

疑问如水冲撞着她的思绪。

昨夜种种细节被反复筛检,每一幕都不肯放过。

“你乃天命所归……”

父亲张角愕然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天命?

莫非是指天命所系之人?

难道王皓便是父亲临终前所指的那个人?

她怔住了,指尖微微发凉。

可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父亲突兀的托付?

是否正因窥见了王皓命格特殊,才决意将自己交到他身边?

她垂下眼帘,目光悄悄落向身侧那张沉睡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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